降魔之龙丘 第三十五章 萌芽的爱情
作者:一笑暧桃花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戴梦琪此刻的心底就如打翻了五味瓶子,三天苦辣连着无边的疑惑在心底搅动,她心里乱了!

  “你是不是很想弄明白这件事情?”斗篷人问。

  “是的,我一定要弄个水落石出!”戴梦琪坚定地说。

  “你妈妈手里保管了一件东西,那个东西叫龙丘!五日之内,你把那个龙丘从你妈妈手里拿过来,我告诉你实情!”斗篷人说。

  “什么,龙丘?它是什么东西?”戴梦琪吃惊地问,自小到大,她可从未听过妈妈说过家里有龙丘这个东西,哪怕是梦话。

  “可是,我从未听过这个东西啊,那是什么东西?”戴梦琪疑惑地问道。

  “你只管跟你妈妈要,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斗篷人说道。

  “哦!”到此刻,戴梦琪已经完全丧失了判断力,开始对整件事情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你过来。”斗篷人对戴梦琪说。

  戴梦琪顺从地朝前走了一步,靠近斗篷人,顿时,一股焦糊的气味扑鼻而来,她不由地往后又退了半步。

  那斗篷人一把抓住戴梦琪的手,然后,从怀里拿出一条亮晶晶的东西出来,那东西从他怀里抓出来,一股寒意让戴梦琪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那斗篷人把那亮晶晶寒气逼人的东西猛地摁在戴梦琪的心口位置,戴梦琪瞬间觉得心底一阵刺痛,但是,那痛楚转瞬即逝,她好像觉得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是使者!传达今贝婪我王的旨意!”

  ......

  画面播放完毕,萨日一的心底也泛起一阵凉意!因为就在那个使者把那冰凉的东西摁在戴梦琪的胸口位置后,眼看着就如一朵绽放的烟花一样,凭空在画面里消失了,消失的无影无踪!

  画面里,只是扑捉到了一些微粒子,就如灰尘一样地在空气中飘散了!

  “今贝婪的使者!”萨日一嘟囔了一句。

  “您说他是谁的使者?”林北风有些疑惑地望着眼前的萨日一,一头雾水。

  萨日一并没有理睬林北风。

  林北风满腹疑虑地看看萨日一,欲言又止。其实他是想问萨日一,为何会倾尽全力去捉几个女人。

  他当然不明白,萨日一布置给他的工作有多重要,他也不知道,萨日一的野心有多大!他也不知道今贝婪是谁!他也不知道,萨日一的目的就是要拥有龙丘,控制今贝婪!

  萨日一最终的目标是一统人、魔两界!

  “报告林先生!”此时,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了,一个黑衣人走了进来。

  “什么事?你慌里慌张的!”林北风有些不悦。

  “萨先生!”那黑衣人先朝着坐在会议桌前的萨日一鞠躬点头,然后才回答林北风:“林先生,我们找到她们的下落了!”

  “哦!”林北风心底一阵激动。

  “你们找到戴潼恩了?她在哪里?”萨日一不用问也知道,那些黑衣人是林北风的得力干将,一定是找到戴潼恩了。

  “是的,我们找到她们的下落了。”黑衣人点头,毕恭毕敬地回答。

  “在哪里?”林北风差不多是和萨日一一同发出的问话。

  “荣成森林公园,一座废弃的矿洞里!”那黑衣人回答!

  “看来,这次还真的顺利,才到荣成,手下就送了一份厚礼!”萨日一的心底一阵狂喜。

  他甚至都忘记了,来的时候,他心底还万分愤怒,想着如何把林北风扒皮抽筋,此刻,当听到已经找到了戴潼恩的下落的时候,萨日一禁不住心花怒放!

  “天助我也!”萨日一在心底里欢呼了一句。但是脸上却不动声色。

  “小林!”萨日一轻声呼唤林北风。

  “萨先生,请吩咐!”林北风立刻站定,诚惶诚恐地听从吩咐。

  “那个小姑娘藏身之处找到了,你说是你去呢,还是我去?”这种疑问句通常都是萨日一惯用的伎俩,他的意思是说:这么小的事,你要是连这个都办不好,就等着自己了断吧!

  林北风跟从萨日一那么久,这点心思他林北风还是很清楚的。于是,林北风腰杆挺直,加重语气:“请萨先生放心,如果这件事情再有失误,我提头来见您!”

  “去吧!”萨日一轻轻地挥挥手。

  林北风鞠躬点头,慢慢退出会议室,走到会议室的门外,立刻拿出黑纱,蒙住整个脸部......

  荣成市出来往北部走,大约一个小时的车程,就是荣山。从西北的斜坡上去,沿着一条废弃已久的公路蜿蜒而上,就可以看到一处岩洞。

  这个岩洞的历史可以追随上个世纪,那时,人们拿他来躲避战争中飞机的轰炸。

  据说这个岩洞是天然形成的,洞前平坦,洞内空间广阔,刚好又处在山的半腰。很久之前,修过一条不太宽阔的小路,铺上石头、水泥,起到了连同山洞和荣成的功能。

  时间久了,众人也不再需要山洞提供什么功能,慢慢地,这里也就被人们遗忘了。

  公路年久失修,到处都是坑坑洼洼的,坑里长满了各种蒿草,蒿草里夹杂着各种鲜艳的小花,也不失是一个绝佳的风景胜地。

  廖然找到这里,可不是为了看风景,再说,现在也没风景可看了,自六天前他救出戴潼恩以后,好像整个天都变了样子。

  天上也不见蓝天和白云,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沉灰蒙蒙,就像马上要刮起一场沙尘暴一样的昏暗、压抑;

  漫山遍野的花草还有这漫山的树木似乎是一夜之间,全部凋零了!

  廖然站在岩洞平坦的平台前,望着这满目萧条,禁不住忧虑重重!

  这时,他听到了岩洞内传出一声轻微的呻吟声。

  这声轻微的呻吟极细、极轻,但是廖然的听觉却异常灵敏,他立刻转身,朝着岩洞内急匆匆地走去。

  岩洞内,设置很简单,空旷的四壁都是岩石原本的模样,好在四周的岩壁都比较光滑,鬼斧神工般的平整,也就不需要花太多的气力装饰;只是在地板上,浇上了一层厚厚的水泥,把凹凸不平的土地整的光滑,整洁。在靠近岩洞壁的右手边,摆放了一张蔓藤编织的大床,大床悬吊着,离地三尺高,以防备地下寒气的入侵,大床用岩洞顶一条垂落下的荣蔓藤作为吊钩,一切浑然天成!

  显示出设计者的匠心独具。

  在吊床的旁边,摆放了一张古朴的树根雕刻的茶几,茶几上,是几盒罐头。这里远离市区,人烟罕至,也只能吃点罐头充饥了。

  轻微的呻吟声是从吊床上传出来的,廖然快步走过去,轻抚床头,托起发出轻微呻吟人的头,关切地问道,“你醒了?还疼吗?”

  床上躺着的就是九死一生的戴潼恩!

  “娜娜......娜娜!”戴潼恩喃喃低声呼唤。

  在她的意识里,还停留在那一堆堆跌落的碎石和熊熊的火光之中。

  廖然轻轻地扶起戴潼恩的头,戴潼恩这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眼前却是熟悉的面孔。

  她这才弄清楚自己的处境,在大火过后,是廖然赶来救了自己。于是她努力地朝着廖然点了一下头:“谢谢你!”她喃喃地说。

  “没事,你醒了就好!”听到戴潼恩感谢的话,廖然反倒显得有些拘谨了。

  “娜娜怎么样了?”戴潼恩的心底还不是不放心那个突然变了一个人一样的自己的好朋友。

  “娜娜?”廖然有些不解。

  “哦!”戴潼恩恍然,廖然怎么会知道谁是娜娜呢。她连忙解释:“就是你来公司找我,第一个接待你的那个女孩子,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哦!”廖然若有所思,他想起来了,那个皮肤白皙,身材高挑满面笑容的女孩子,那会,他就看得出来,戴潼恩和那个女孩子的关系非同一般。

  “我去救你的时候,就只看见你一个人,其他我什么都没见到啊?”廖然稍显疑惑,他努力地回想那天的情景,可是除了几个黑衣人以外,现场绝对没有第二拨人在。

  “怎么会呢?”戴潼恩努力回想,以确定那惨烈的状况不是自己的梦境。这几天,发生太多太多的事情,她有时候还真的给弄得糊里糊涂,有些分不清楚那里是梦境,那里是实实在在发生的事情。

  “为什么会这样呢?”戴潼恩轻声嘟囔着,她始终都不明白,和自己共喝一杯水的朋友为何会变得如此残暴;

  “我想喝点水。”戴潼恩实在想不出答案,可是口里却有些饥渴,她虚弱地轻瞄一眼廖然,虚弱地说道。

  廖然即刻体贴地弯下腰,轻轻地托起戴潼恩的头。

  戴潼恩借力慢慢地坐直身子,但是稍微一用力,全身就如撕下一块肉一样发出钻心的剧痛。

  这几天,她着实受伤不轻,如果不是廖然及时赶到,怕是早就命丧黄泉了。

  廖然扶着戴潼恩坐直身子,还贴心地拿过一个抱枕,放在戴潼恩的背部,支撑她虚弱的身子,然后,从床头的茶几上,拿过一瓶水,拧开盖子,轻轻地放在戴潼恩的嘴边。

  戴潼恩艰难地伸出手,想自己接过瓶子喝水,可是刚一伸手臂,全身就一阵的剧痛,她不得不由着廖然把水一口一口地喂进自己的嘴里。

  喝了几小口,戴潼恩觉得饥渴有所缓解,好像身上也多了一些体力。慢慢地,也觉得有些饿了。

  “有吃的吗?”在示意廖然放下水瓶子以后,戴潼恩嘟囔了一句。

  “有!有!有!”见戴潼恩醒来,有了食欲,廖然异常开心,看来这几天的精心护理没有白费,终于救回了这个姑娘。

  廖然不迭的应着,放下手中的瓶子,慌忙从茶几上拿过来一盒罐头,努力开启。

  一直斜靠在床头的戴潼恩看着忙碌的廖然,心底升起一股感激之意。

  自己之前对这个人一直都充满着误解,如果不是贸然逃离他,也不至于遭了这么大的难,要不是廖然及时赶来救自己,怕只怕此刻自己早就......

  想到这里,她的心里升腾出满腹的愧疚:“对不起,我误会你了!”戴潼恩轻轻地说道。

  “没事,没事,下次你别再逃跑就行!”廖然自顾自地开着罐头,言语里也没太多的表达。

  戴潼恩试了试自己的双脚,好像有力气下地了,她也不想呆在病榻上吃东西,于是,她掀开自己身上的被子,想尝试着下地,可是,等她揭开被子就傻了眼,原来,自己下身只穿了一条内裤!

  “我的衣服呢?”她一阵慌乱,低头查看,才发现上身除了擦满药膏外,胸前也是空空如也,内衣外衣全部不知所踪!

  她这才看清楚,自己身上罩着的不是自己的衣服也不是某人的睡衣,那居然是一件毛巾!

  准确地说,是一条超大号的紫色的毛巾,从中间剪了一个洞,再从她的头上套过来,当成了一件宽大的睡袍!

  而这特殊制成的浴袍,居然刚好把个玲珑的身体完美地包裹起来!

  “你!你......”戴潼恩又气又急!她这么一个黄花闺女,差不多算是赤裸的躺在一个陌生人的家里,居然被人家看的干干净净!

  戴潼恩紧紧地抓住盖在身上的那条薄薄的毛毯,又羞又怒!

  廖然正好开了罐头走到床边,见到戴潼恩“啊!”地一声尖叫,然后紧紧抓住身上盖的毛毯,怒目相向,他瞬间就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他一下子呆在原地,不知道是该往前走递罐头,还是该退回茶几边。

  “你!你流氓!你为什么脱我的衣服!”戴潼恩气急败坏地骂道,其实,她用这个词汇骂廖然,连自己都觉得心虚。

  “姐姐!你可不要错怪我哦!”廖然一阵慌乱,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脸一下子居然涨的通红。

  “你流氓!你趁人之危!”终于,戴潼恩找到了一句合适的词汇,来契合此情此景!

  “姐姐,你想清楚,我可是为了救你!你全身都是伤,要是不擦药你早感染了,做人要讲良心!”廖然忽然明白了戴潼恩为什么发火,一下子理直气壮。

  “但是......但是......我真的什么都没看!”前边,廖然还理直气壮,可是说到这一句,他却忽然没有了底气。

  戴潼恩想想也是,廖然救自己也不可能隔着衣服为自己敷药啊!但是心底又觉得委屈和不甘,就这样便宜了一个和自己毫不相干的人,以后,要是自己真的找了男朋友,可怎么跟人家交代啊!想到这里,戴潼恩气恼异常,望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她骂也不是,不骂又不解恨,唯有低下头,羞愤难耐地低声啜泣起来。

  廖然也不敢多说话,怯懦地站在床边,看着戴潼恩哭得花枝带雨,全身微颤,不禁心生怜悯。

  “你别哭了!我真的什么都没看,真的,不骗你!”他心虚地解释。

  戴潼恩奋力抓起背后的靠枕,猛地向跟前的廖然砸去,但是,身上的伤口一下子被撕扯到,引起一阵钻心的剧痛。

  她强忍着,没有叫出声来,但是,她哭的更厉害了!

  “哎!哎!那谁,大姐,姐姐,戴潼恩!”廖然语无伦次,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眼前这个历经磨难的女孩。

  “滚!”戴潼恩被廖然这些混乱的称呼弄得有些忍俊不禁。她恨恨地盯着眼前这个稍显慌乱的男人,不知道该感谢还是怨恨。

  “你别这样看着我啊!我只是帮你敷药疗伤,绝对不会为你负责啊!”见戴潼恩的情绪有所好转,廖然壮壮胆,又回复了往日的洒脱。

  “你放心吧,你还没这个福分!”戴潼恩想通了,哭又有什么用,反正身体已经被人看过了.

  “又不是第一次看,有什么紧张的!”廖然微弱地嘟囔了一句,但是这声音虽然细弱,还是飘到戴潼恩的耳朵里。

  戴潼恩怒目圆睁:“你再说一遍!”

  廖然不再言语,慌忙转身,想抽身离开。

  “流氓!”从廖然的口袋里轻飘飘地飘出一句话,廖然立刻摁住口袋满脸尴尬!

  那是随想的声音!

  这句话把戴潼恩逗得“噗嗤”一下笑出声来,但是她立刻扭转头,生怕给廖然看见自己的笑容。

  但是想想又不解气:“你记着,你的眼睛是我的!”戴潼恩颤颤巍巍地试着从床上下来,恶狠狠地望着眼前慌忙过来搀扶自己的廖然。

  “你要租我的眼睛啊?我暂时没开此项业务。”廖然开始了一贯的油嘴滑舌。

  “你眼睛看了我,就属于我,以后再看别人之前要征求我的意见,否则——”戴潼恩瞪着廖然,勉强装出凶恶的样子,但是,她的眼神却出卖了她。

  那眼神里,满是感激!

  廖然也没接戴潼恩的话,只是轻轻地扶着戴潼恩,在茶几前坐定,拿出刚开好的罐头递给戴潼恩。

  戴潼恩也不客气,接过来就往口里送,刚到口里,就皱着眉头,吞进去也不是,咽下去又极不情愿,“你真是猫变的吗?为什么所有的吃的都是鱼?这么腥的罐头你也吃?”戴潼恩终于忍住一股鱼肉的腥味,把那口罐头吞进肚子里,却再也没有了吃第二口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