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哥躲在石柱后面,听着石柱外面密集的枪声与自己的兄弟一声声的惨叫,心如刀割。
他不能再呆在石柱后面了。他觉得,听着自己的兄弟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声,自己躲在后面,就像是一个贪生怕死的小人。
于是,他梦地从石柱后面站了出来,拿着手里的枪,正准备不管不顾地乱射一通,他要让自己像一个英雄一样的死去,却突然被眼前的状况惊呆了。
他吃惊的是廖然。
廖然使出声东击西的策略,想要救出张扬,被那个侍卫出手揽住。廖然在电光火石之间,破解了来人的攻势,一招之敌,随即又朝着张扬身边猛扑过去。
就在这时,他身后响起了密集的枪声,廖然顺着枪声望去,奥马尔的手下乱枪齐开,只是瞬间,亮哥带来的手下便悉数丧命在奥马尔手下的枪口下。
“啊!”廖然一声长啸,想要阻止那些人,但是,就在此时,张扬趁着廖然不被,猛地一下扑向了廖然。
廖然猝不及防,就在他试图阻止奥马尔的侍从对亮哥的手下乱枪扫射的同时,他想要拯救的张扬却猛地扑了过来,手中拿着一个闪着蓝色荧光的电击棒,直戳廖然的心口。
廖然并未预备到,自己想要牺牲性命的张扬会突然袭击自己,他猝不及防,身体被点击棒那一道剧烈的电流击中,身体一下子被弹了好高。
这时间,一张巨型的、纳米丝网从头顶扑洒而下,一下子罩住了廖然还在剧烈颤抖的身体。随即,纳米丝网将廖然的身体吊了起来。
亮哥站在那里,惊愕地看着被纳米丝网吊起来的廖然,茫然又绝望地呼唤了一声:“廖然,他......”他手指着站在廖然身边的张扬。
两人这个时候才看清楚,那个所谓的张扬,根本就不是张扬本人,而是一个人将自己化妆的与张扬一模一样的人。
此刻,他洋洋得意地站在纳米丝网的下面,看着自己偷袭得手的礼物,一脸骄傲与自豪。
亮哥举起枪,想要朝着化妆成张扬的人开枪,却被奥马尔的侍从举起枪,一枪击中的头部。
亮哥踉跄跄地向后倒去,身体普通一声,摔倒在流淌慢自己弟兄鲜血的地板上。他不甘地仰起脸,看着纳米丝网内的廖然,喃喃地说道:“廖然......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我的兄弟......”鲜血,从亮哥的口中喷涌而出,将一张绝望的、懊悔的脸染的鲜红。
他的身边,是与自己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是为了制止邪魔横行,想要尽一分力的普通市民;是怀揣着一腔热血,却屡次被人愚弄的有志青年。
他们全部都倒在了血泊中,倒在了未尽的实业当中,倒在了被人愚弄的牺牲之中。
“兄弟们!”廖然悲怆地一声长啸!愤怒,几乎让他的眼睛里喷出火来。
这些人跟着自己一起来的,与自己一起出生入死,却不想全部丧命在这里。
“你们卑鄙!无耻!为什么滥杀无辜!”廖然嘶哑着声音呐喊着,心底的愤怒,就犹如一座正待喷发的火山。
“你真是厉害!如果不是胡先生计策周详,我还真的是拿你没办法。”奥马尔在几个侍从的护卫下,从西边的偏厅里走出来,看着满地的鲜血与尸体,奥马尔禁不住咋咋舌。
“唉!我是最看不惯杀戮的,能用和平方法解决的问题,为什么要用暴力呢?真的是弄不懂你们这些人的心态。”奥马尔摇头晃脑地叹息着,叹息完了,这才跟那个扮作张扬的人打了一声招呼:“胡先生!非常感谢您。帝国会为您的智慧与忠诚记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总统先生,您客气了,能为帝国效劳,是我的荣祥,何况,我与他还有私人恩怨。”奥马尔口里的胡先生,也就是加班成张扬,引得廖然放松警惕,被对方偷袭得手的人,是一个三十几岁的年轻人。
他的身材与胖瘦,看起来与张扬无疑,这是让廖然松松警惕的最重要的原因。等到他用手,将脸上的一层面具揭开后,一张东方的、精致的面孔展露在大家面前。
浓重的眉毛、眼睛细长而大,皮肤白皙,棱角圆润,轮廓分明的脸庞,如果不是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从任何部位观看,他都称得上是一位翩翩美少年。
他走到纳米丝网的下面,看着异常愤怒的廖然,微微含笑:“你这种状态,我想我们就免去理解性的寒暄了。但是,您来到了我这里,我还是要先向您介绍一下我自己。
在下胡冠宇,是这所庄园的主人。花了这么大的力气请廖先生过来,除了叙旧,当然是想拿回我家的祖传之宝。
当然,哪件祖传之宝,现在已经属于奥马尔总统了。”胡冠宇站在纳米丝网的下面,彬彬有礼,侃侃而谈。时不时的,还会飙上几句英文单词。
如果不是如今这个局面,如果没有邪魔临世,眼前的胡冠宇,一定是一个成功人士,少年英才,或者是富二代之类的。
每天开着跑车,身边伴着名模,参加一些海天盛筵之类的派对。无论如何,你都不能将他与眼前这个血腥的场面联系起来。可是,事实是,他就在这里,并且还是主谋,一个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惜牺牲了无数无辜同胞性命,全程策划、实施的主谋。
廖然真恨不得掐断他的脖子。但是,对于他口中所说的“叙旧”及收回他家的“传家之宝”,廖然就有些一头雾水。
“我不认识你,也不想认识你。”廖然不屑地说道,心底在思忖如何破解纳米丝网的束缚。
“不,你误会我的意思了。其实,我也不认识你,我跟你,主要是前辈的恩怨。”胡冠宇神采飞扬,看着在纳米丝网内挣扎的廖然,一脸兴奋。
“你有话只说吧。”廖然的内心,还真被胡冠宇内的泛起无限好奇。对于自己的家族史,自己可谓毫不知情,能从外人的嘴里听到有关自己家族的事情,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廖先生,那我就直言不讳了。”胡冠宇下意识地吞了一口口水:“我想要你将我的家传之宝还给我。”胡冠宇说完,直愣愣地看着廖然,好像廖然的手一松,那件传家宝就自动落在了他胡冠宇的手中。
“你家的传家宝,为何要跟我要,我又不是你家的先辈。”廖然被胡冠宇弄的更加是一头雾水,他冷冷地回敬道。
“廖先生,你错了。哦!不!其实我应该称呼你风先生。”胡冠宇赶忙纠正自己的话:“我家的传家宝,确实在你家里,是你父亲风亦舒与黄礼一起收藏的。”
“你这么说,我可真的是一点都不明白了。我的父母,为什么收藏你家的传家宝?说道现在,你连自己家的传家宝是什么都没说。”廖然有些不耐烦了。时间对于自己来说异常珍贵,哪有什么时间跟这个人浪费过多的精力。
“青花瓷柄无锋宝剑!”胡冠宇紧张地说道。
胡冠宇的这句话,让廖然的心底一震。这世间,没有几个人能知道那柄青花瓷的无锋宝剑,就连自己,也是从纯界的记忆石之内得到了,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人,是如何知道这件事情的呢?
“你看看,我就知道廖先生是明白人,一点就通。怎么样,你想起来了吧,那宝剑收藏在哪里,还是还给我吧。”胡冠宇还是很会察言观色的,就在廖然眼神中闪现出的这一秒神色,都被胡冠宇清楚准确地捕捉到。
廖然被对方敏锐的观察力折服,但是,却有一件事情不明白:“我确实知道那件无锋宝剑,但是,他跟你有什么渊源呢?凭什么就说那是你家的传家宝呢?”
“唉!你承认了就好,承认了就好!”胡冠宇似乎非常开心,他指指廖然,又看看奥马尔,欢快地说道:“你看,君子就是君子,我相信,他很快就会交给您,你放心,那东西一定是属于您的。”
奥马尔似乎也表现出浓厚的兴趣,他甚至朝着手下挥挥手,命人搬来了一把椅子。就像要看一场精彩的大戏上演。
“你是谁?”廖然知道,胡冠宇说出这句话来,一定不是空穴来风,一定要弄清楚原委才好。
“说起来,咱俩还算是同门啊。”胡冠宇眼睛咪成了一条缝,似笑非笑的样子。
“啊----------”廖然禁不住诧异地啊了一声。
胡冠宇说的没错,论起来,他与廖然确实是同门,那是因为,他们同属于猫族的后代......
千年之前,泰山之巅。
猫王黄炎还只是一只普通的橘猫。与橘猫在一起玩耍的,还有一只狸猫。
两只小猫是最好的伙伴,他们的年龄相当,理想却差了许多。
那一年,下了一场很厚的雪。白雪将整个丛林都覆盖了起来,到处都是皑皑一片。
许多许多的动物,都因为这场大雪躲了起来,唯有橘猫与狸猫两个,不畏惧寒冷,在日落之后,相约来到了一片森林玩耍。
两只小猫在树丛下上下翻滚了一阵,身上沾满了厚厚的一层白雪,虽然寒冷异常,两个小伙伴却非常开心。
正在这个时候,从一颗小树的后面,颤颤巍巍地透出了一颗小脑袋。它怯懦地左右看了一会,似乎是看周围有没有敌人,然后,这才从数的后面摸了出来,那是一只小松鼠,它弯着腰,用小手在雪地里一点一点地挖掘着,似乎在寻找落在雪地里的松子。
天很冷,雪里透着刺骨的冰冷,小松鼠的小手不大工夫,便被冻得红彤彤的,小松鼠不时地把手放在嘴边“咍”一口气,暖和一下冻僵的小手,又开始不停地挖掘起来。
奇怪的是,小松鼠找到的松子,自己却并不吃,它一颗一颗地捡起来,放进了背上的袋子里。
橘猫与狸猫看着,心底有了疑惑。
“你说它出来捡东西,一定是饿了,自己为什么不吃呢?”狸猫好奇地问橘猫。
“嗯......嗯......大概是为了积存一点东西过完这个冬天吧。”橘猫思忖了许久,也想不出来小松鼠为何冒着危险出来捡拾松子,自己却不吃。
“我们打赌?”狸猫调皮地说道。
“如果你说对了,我就拜你做我大哥。”狸猫狡黠地说道。
“嗯......要是你输掉了,就跟我一起去仙人那里听道好不好?”橘猫有点祈求的声调对狸猫说道。
“嗯......”狸猫思考了许久,似乎生怕自己输掉一样,似乎“去仙人那里听道”是一件极其痛苦的事情,最终,还是点点头。
于是,两只小猫便悄悄躲在树梢上,等到小松鼠采集到了足够的松子以后,两只小猫便一路尾随着小松鼠,悄无声息地跟踪到了一颗巨大的树洞内。
小松鼠背着一袋子松子,艰难地爬进了树洞。
两只小猫躲在树洞的外面,被树洞里面的状况惊呆了。
树洞内,大大小小藏了十几只白兔与年幼的松鼠,它们一个个瘦骨嶙峋、样子惊恐。见到小松鼠进来,一个个都露出兴奋的神情。
“不好意思,我采来的吃的不是很多,大家要分着吃,保证每个人都能吃的上。”小松鼠的话语有些愧疚。它一边说,一边把悲伤的袋子拿下来,从里面掏出从雪地里刨出来的松子,一颗一颗地分给那些胆战心惊的小白兔及年幼的小松鼠。
它们小心翼翼地接过松子,开心的吃着,脸上洋溢着幸福与感激:“谢谢你救我们。”它们接过来松子都不忘对小松鼠说一声谢谢。
橘猫与小狸猫在外面看的真切,不由得疑惑万分,那些白兔浑身上下被弄的脏兮兮的,有好几只,手上还用树枝固定着,大概是受了极重的伤害。
其余的小松鼠,身上也是脏兮兮的,与采集松子的小松鼠比起来,年龄小了许多,既不像是小松鼠的孩子,更不可能是小松鼠的弟妹,说是松鼠家族的孤儿更准确一点。
小狸猫不由得“哦。”地发出一声疑惑的叹息。
正在吃东西的小白兔及那些松鼠孤儿一定到外面的响声,一下子被惊吓到乱作一团,它们慌忙挤进小白兔的怀中,小白兔们则惊慌失措地将松鼠幼崽揽在怀中,那种相依为命的慌乱与绝望,让橘猫与狸猫一阵心疼。
“你们......你们是它派来的么?你们饶过它们吧,我会带着它们离开,绝不会再出现了。”在外面采集松子的小松鼠一下子冲到了洞口,浑身颤抖地哀求橘猫与狸猫。
“你们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么惊恐?谁不准你们在这里?”橘猫站在洞口,轻声安慰惊恐万状的小松鼠。
小松鼠看着站在洞口的两只小猫并没有伤害自己的意思,这才稳定住情绪,它轻轻抚慰着小白兔及其他的松鼠孤儿:“没事,没事,它们只是路过的。不要怕了。”
那一群小白兔与松鼠孤儿才略微放下心来。
“你们要不要进来坐一下,我慢慢告诉你们。”小松鼠对两只小猫发出了邀请。
于是,橘猫与狸猫一起进了洞,看着眼前凄惨的景象,心底万分不忍。
“把我们弄成这样的,是一群雪狼。”小松鼠看着洞外的森林,说起雪狼的时候,依然是心有余悸......
在泰山之下的这片森林里,百兽各有一片空间厮守,大家皆是相安无事,一片祥和。
有一天,一只雪狼来到了张片森林。
它身材高大、身体说长,却满身疲惫,似乎是长途跋涉而来的。
做为在这个森林里生活了许久的动物,对于新来的同类,都给予了响应的关照,拿吃的或者是拿来喝的东西,来招待远方来的宾客。
一个月以后,这只雪狼渐渐地熟悉了整个森林的地形与这里的邻居,它逐渐地露出了邪恶的面目。
“你今天为什么没有为我送吃的?”那一天,雪狼来到了一只小白兔的家里,凶狠地对小白兔爸爸说道。
“我?”小白兔爸爸有些蒙了,雪狼刚来的时候,只是尽一些地主之谊,招待客人是这个森林的传统。可是这都过去了许久了,雪狼应该自食其力了,为什么还要送食物给它呢?
“你是不是知道自己错了?明天准时送食物过来给我。”雪狼见到小白兔爸爸一脸迟疑的样子,继续威逼。
“不!我想你搞错了。我没有义务每天为你送吃的。”小白兔爸爸义正言辞地说道。
小白兔妈妈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孩子,靠在小白兔爸爸的身上,被雪狼恶狠狠的样子吓得瑟瑟发抖。
“对!我也觉得你搞错的。你没有主动为我提供食物,便是你的错误。”雪狼恶狠狠地说道。
“为什么我要主动给你提供食物?当初我们只是好客,才送一些食物给你的,可是,你现在已经不是客人了,应该自己出去寻找食物。”小白兔爸爸严厉地指正雪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