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欢目光动了动,轻叱道:“我刚才说错了,你哪是通九窍,明明十窍皆通。闪舞网”
姜蕴宁嘴角浅浅的勾了勾,似在笑,笑却不达眼底,“所以,程姐姐才会劝我离开项铮是吗?因为曾经项铮喜欢的人是徐国公府的徐清歌,但徐清歌却将他忘了不说,还与齐潇寒走在一起,并致使徐国公府被灭。我母亲是徐国公府少夫人的同胞姐妹,我从小也在徐国公府长大,甚至连这一手医术也是从徐国公府学来的。程姐姐是觉得我接近项铮,是带着目的的吧?”
程欢瞳孔轻缩了一下,并未说话。
姜蕴宁敛下双眸,忽的一笑,笑容极冷,“我就是带着目的的。”
程欢猛然回头看向她。姜蕴宁也偏头看着她。
“程姐姐虽将自己禁锢在知语轩五年,却也不是完全不知世事的,对吧?既然不是不知世事,就该知道,我如何做这一切倒底是为了什么。我要为徐国公府报仇,但以我目前的能力而言,想要报仇,并不容易,而恰巧项铮可以帮到我……”
“姜蕴宁。”程欢忽的一笑,打断了姜蕴宁的话。
姜蕴宁撇了撇嘴,看着她。闪舞网
程欢摇摇头,忽然说道:“项铮说我心胸比针眼还小,我看你才是。”
姜蕴宁翻了个白眼,程欢轻叱道:“我不就是怀疑了你一下吗?至于吗?你是天雪山上的雪莲花呀,人人都该喜欢你,毫无因由的信任你呀?呸!”
噗——
姜蕴宁将脑袋埋在双膝间,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程欢一巴掌拍过来,拍她后背上,“笑吧笑吧,笑死你算了。”
“笑死了项铮会找你麻烦的。”姜蕴宁好不容易止住笑。
“呸,长嫂如母,他敢找我麻烦试试!”程欢冷哼道。
“好哇,我也很想试试。”姜蕴宁眼中光芒闪烁,十分感兴趣的说道。
程欢翻了个白眼,很是干脆的将头扭到一边,只给她留了个后脑勺,“不要跟我说话,我不认识你。”
姜蕴宁忍住笑,一时之间马车之中安静了下来,只有车轱辘压着青石路滚动的声音。
两盏茶后,马车停在了将军府门外。程欢未等姜蕴宁,掀起帘子,一个闪身便下了马车。
“咱要低调,低调懂不懂。”姜蕴宁扬扬眉,等着盼儿从后面的马车下来,掀了帘子后,才动作优雅的下了马车。一下马车,就见程欢鄙夷的朝她翻了个白眼,“真不想认识你,太会装了。”
姜蕴宁轻咳一声,程欢已经转身进了大门。姜蕴宁扬扬眉,赶紧跟了上去。
将军府人事简单,府中与其他府邸奢华的建造也大有不同,将军府中多是假山奇石,树木零落分布,野花野草绕树而长,花草树木中又有流水或绕山而过,或从山顶倾泻而下形成瀑布,各色鸟儿与蝴蝶飞舞其间,让人似置身野外。简而言之,将军府没有京城其他府邸精心打造的精巧雅致,却有别处不同的丛林野趣与自然。
姜蕴宁跟在程欢身后,从树木野花丛中的鹅卵石小路上穿过,就进了一道拱门相隔的后院,后院偏东,知语轩就坐落于一片花海之中,放眼过去,周围除了花草之外便一片空旷,无处可藏身。
“我累了,要去睡了,知语轩房间很多,你想住哪儿自己慢慢挑,肚子饿了,那边是小厨房,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明天见。”姜蕴宁一只脚才踏进知语轩,程欢快速的一句交待后,便回了屋,将门关得死死的,落锁声清晰可闻。
姜蕴宁抬头看天。
明日见到程大将军一定要向他好好的请教请教,这便是他们将军府的待客之道吗?简直是太不懂礼貌了!
“小姐……”前一刻还沉浸在无边花海中盼儿回头看向程欢紧闭的房门,目瞪口呆。
姜蕴宁收回看天的视线,朝程欢旁边的房间走去,边走边吩咐道:“我肚子饿了,盼儿你去厨房端些吃食过来,在这里,不用客气。”
盼儿扁着嘴,程大小姐没有待客之道,小姐也没有为客之道,最后苦的只是她这个可怜巴巴的小婢女。叹了口气,再次看了眼程欢的房间,只能朝厨房而去,连走边嘀咕道:“程大小姐真是太随便了,小姐也真是太随便了,哪有这样待客的,哪有这样做客的?”
姜蕴宁等她嘀咕进了厨房,才停下脚步,转向墨寒,看向她手中的几支凤竹,默了一默后,才吩咐道:“你将这几支凤竹送去给我二哥。”
夺命草的确没有解药,但是被夺命草夺了命的凤竹却是压制夺命草最好的药引,虽不能解,但压制一年半年再发作,却是能做到的。
谢澜现在还不能死,至少现在还不能死。将来皇上的局中局暴露之后,谢澜将是找出幕后主使的一个重要线索。
盼儿将饭菜端回来,见墨寒不在,也未多问。将饭菜都摆上桌子,又扫了眼屋中清雅的布置,这才稍稍的宽了心,还好程大小姐虽没有待客之道,但偏房却不比一般的闺房差。
一日未吃饭,姜蕴宁早就饿了,盼儿要上来伺候,被她给打发了,拿起筷子刚尝一口,正要夸赞将军府的膳食与景致一样,十分对她喂口时,将军府中的管家站在知语轩大门口禀告丞相府派了人过来,要接她回府的话就传了过来。
姜蕴宁手中动作不停,待第二口菜吃下,旁边程欢的贴身婢女就给挡了回去。
结果姜蕴棕一顿饭刚吃完,管家再次过来,还是站在院门口,慢声细语的汇报道:“蕴宁小姐,先前丞相府派过来的人又来了,说是得了姜老夫人的吩咐,我们将军至今未曾婚配,蕴宁小姐又待嫁闺阁,在将军府住着,恐怕会惹人闲话。将军听后,派了蒋副将前去回话,蒋副将是个粗人,在与丞相府派来人回话中不小心拔出了腰间的佩剑,大约是蒋副将长相粗鄙,拔剑之后,丞相府来的人就跑了。”
姜蕴宁有些艰辛的咽下口中的茶,强忍住笑说道:“一直听闻程将军行事雷厉风行,怎的这次这般婉约了?剑是用来杀敌的,可不是用来吓人的。下次再有人来,直接一剑斩了就是。”中午更一万,下午六点一万,晚上八点一万继续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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