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钰太子放心,我大燕贵女众多,且人人都是才貌双全,不说一个,就是十个,只要钰太子看上了,朕都同意。网”老皇帝大笑道。
“皇上说话可要算话。”南宫钰半分也不客气的道。
“朕一言九鼎。”
两人说话间,姜蕴宁也已经试完了箭,搭上箭矢之后,慢慢的对上了耶律熙。
她的动作看上去十分生涩,一看便知先前并没有练过箭。
两人对立而站,姜蕴宁背对着众人,耶律熙则面对着众人。
南宫钰与老皇帝说完话后,转了个面,又找上了齐潇寒几人。
齐潇寒、齐潇承等人此时的注意力全在姜蕴宁身上,闻听他的话,本不预理会,南宫钰却不依不饶。偏偏几人在此场合,又不敢发作,只得双眼注视着场中两人,嘴里又应付着他。
“姜蕴宁,你现在要认输还来得……”
一句话未完,耶律熙的瞳孔猛的缩了起来。
别人看不到,她却看得到,也感受得清楚,随着抬箭,姜蕴宁的气质也跟着发生了变化。
她的眼神,从宁静温和,慢慢的转变得冷漠,进而冰寒,随着寒意的凝聚,一股杀意从她身上发出来,透过箭尖,直对上她。那杀意,深如海,探不见底,就好像她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猎物。对,就是猎物!面对猎物,有的只有肆杀,绝对不会有手软!
弓弦开始拉紧,那箭尖就对着她的眉心。
而她的手,在一点一点的松开。
耶律熙的目光跟着她的手指,一点一点紧缩,心跳则慢慢加快。
砰——
最后一根手指松开,姜蕴宁的箭射了出来。
耶律熙几乎是本能的足尖一点,飞身躲开。
“你输了。”姜蕴宁嘴角一勾,淡声道。
耶律熙紧握弓箭,牙齿紧咬,死死的盯着姜蕴宁。
姜蕴宁眨眨眼,将弓箭交给一旁的太监之后,回到座位。
“这一局不算,我要跟你重新比!”耶律熙厉声道。
姜蕴宁摇头,“一局定胜负,你输了就是输了。”
“我没有输!也不会输!姜蕴宁,我要重新跟你比!”耶律熙飞身过来,弓箭高举,对准姜蕴宁,“你若不比,我现在就射死你!”
“你若敢射,明日大燕的兵马就会踏遍北漠。网”项铮淡然开口。
“哈哈,小丫头之间的打闹,哪有那么严重。蕴宁丫头,既然熙公主要重新跟你比,你就再与她比一箭吧。”老皇帝莫测的看了眼项铮,开口道。
“啧,皇上这话不对。生死契既然下了,那就要愿赌服输,宁儿赢了就是赢了,若是熙公主输不起,以宁儿的宽宏大量,也不会当真就逼迫熙公主下跪磕头。”南宫钰邪声道。
耶律熙俏颜一沉,拉动弓弦,箭羽朝姜蕴宁射了出去。
八个玉杯,从不同的方向同时射了出来。其中两个玉杯一左一右打在箭羽上,将箭羽直接震落在地,其余六个玉杯则在空中碰在一起,齐齐落地摔成了粉碎。
“熙儿,跪下!给蕴宁小姐道歉!”耶律焕淡声道。
“想让本公主给她道歉,她不配!”耶律熙倔强道。
“跪下!”耶律焕看向她。
耶律熙冷哼一声,足尖一点,飞身离去。
“来人,去将熙公主捉回来!”耶律焕的脸色有些难看。
耶律瀚起身,叫住两个要离去的侍卫,“我去。”
等耶律瀚离去后,耶律焕低声一笑,看向姜蕴宁道:“蕴宁小姐果然魅力无双,竟引得秀么多人出手相护。”
姜蕴宁微微一笑,“耶律王爷说错了,不是蕴宁魅力无双,而是熙公主愿赌却不服输,众人看不过眼罢了。”
耶律焕大笑出声,看向老皇帝道:“大燕果然是人才辈出呀,不只各个世家公子文武出众,就连女子也不遑多让。”
老皇帝得了恭维,脸上笑容盛开,“蕴宁丫头的确不错。前些时候朕身染恶疾,也多亏这丫头医术了得,根治好了朕。蕴宁丫头,上次朕要赏赐你,时间过去这么久,你可想好要什么了?”
“皇上又是珠宝,又是首饰,赏赐给臣女的已经足够多了。皇上若还要赏,可不可以留到下次?”姜蕴宁问道。
“不成,下次是下次,一码归一码。”老皇帝道。
姜蕴宁状似苦恼的抬手揉揉额头,“可是臣女现在什么也不缺,想不到让皇上赏赐什么,要不,皇上就看着赏?”
“你这丫头,鬼心眼倒是多,竟然算计到了朕的头上!”老皇上指手点了姜蕴宁两下,语言却并未生气,反而欢喜甚多,“罢了,朕也没什么可赏赐你的,不如,就封你一个郡主当当吧。”
“父皇……”齐潇寒惊愕出声。
“怎么,太子有意见?”老皇帝脸上笑容一敛,平静看向他。
齐潇寒心尖微冷,赶紧道:“儿臣不敢,儿臣只是想请父皇做主,当年辰王离京之时,父皇曾下旨命辰王无诏不得回京,然辰王却趁着父皇病重,拥兵自重不说,还高调返回京城,在儿臣要依旨处决他时,他还多翻反抗。儿臣是太子,得父皇看重临政听朝,行的皆是天子令,辰王不遵儿臣令,就是不遵父皇令。还请父皇捉拿辰王,以儆效尤!”
老皇帝没有说话,气氛一下子沉寂下来,众朝臣全都低垂着脑袋,大气也不敢喘。
齐潇寒紧抿着双唇,额头有冷汗冒出。
“蕴宁丫头,你以为太子所说,该如何?”半盏茶的时辰过去,老皇帝终于开了口,目标却直指姜蕴宁,惊得不少人都抬头看来。
姜蕴宁抬眼看向对面的项铮,如花般的双唇微微一扬,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太子所说的确如实,辰王不遵皇上旨意,的确该捉拿起来。”
“哦?”老皇帝意味不明的看着姜蕴宁。
连齐潇寒也看了过来,眼底闪烁着惊愕之色。
姜蕴宁拿着酒杯,手腹轻敲着杯壁,“辰王自然是要捉拿的,不过,蕴宁还有一事不解,想要请教太子。”
“你说。”齐潇寒道,心底暗自戒备。
他是绝不会相信姜蕴宁会帮她说话的。
姜蕴宁唇畔的笑容深了些,她抬眼对上齐潇寒暗沉的双眼,一字一字,问道:“蕴宁想问太子,辰王是因何原因而不遵旨意,回的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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