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霄天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宋挽的侧脸,他带着薄茧的修长手指轻轻抚摸着那道伤疤,低沉的声音夹杂着宠溺,“疼吗?”宋挽摇摇头,“你先放我下来。”江霄天还是紧紧抱着宋挽,“挽挽,你知道吗?看到你那个样子,真是吓坏我了,我很担心你。”江霄天的声线温柔,宋挽鼻子酸酸的,难受,喉间堵住,他能不能不要这样了,他不是喜欢夏芳菲吗?那他干嘛要这样对自己,在扰乱了自己的心后,又不负责任的转身离开。宋挽鼓起勇气,转过身,面对着江霄天坐着,她还没注意到江霄天的呼吸粗重,眼里仿佛有浓墨重彩在涌动,宋挽很认真的问,“江霄天,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那么做?”宋挽清澈的大眼看着江霄天,想要从他眼里看出点什么,可是,她什么都没看出来。江霄天低头,和宋挽鼻尖抵着鼻尖,薄唇有一下没一下的啄着宋挽的唇瓣,“你说呢?挽挽,我为什么那么对你?一个男人为什么会对一个女人那样,你猜不出来吗,嗯?”江霄天的话模棱两可,宋挽一句都听不懂,沉思了一会,“江霄天你耍我!”面对宋挽的控诉,江霄天笑了笑,“挽挽,你的右手......我已经知道了。”提起右手,宋挽的脸色变了,她是个设计师啊,没有了右手,她怎么画设计图?看到宋挽脸上的哀伤,江霄天心里紧了紧,“挽挽,还可以治好的,别难受了,嗯?”宋挽抬起右手,笑了笑,“没关系的,废了就废了呗,没什么。”宋挽“无所谓”的样子刺痛了江霄天,“挽挽,回家吧,我不喜欢医院的味道。”宋挽点点头,“你不放我下来,我怎么回家?”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居然带着撒娇的成分。
江霄天牵着她没有受伤的那只手,宠溺的笑了笑,打了通电话,“徐东,备车,回御景苑。”江霄天坚持出院,江建柏夫妇无奈,只能叮嘱李管家照顾好他们小两口,多做点养身的饭。等到江霄天走后,江建柏沉了脸色,“给我查查,是谁这么大胆子,敢动我江家的人。”既然儿子不出手,只有他这个父亲做这个恶人了。
法国。
夏芳菲穿着暴露的服装游走在各种男人之间,一旁的kevin一把拽过她,把她拉到外面,他的眼睛死死的盯住夏芳菲,“夏芳菲,你在干嘛?没了江霄天你是不是就不活了,你说话啊!”夏芳菲还是傻乎乎的笑,身上的酒气一波又一波的,和那个在舞台上尊贵优雅的天后大相径庭,“kevin,你会告诉霄天吗?他啊,现在大概是沉醉在温柔乡里早就想不起来我是谁了吧,呵呵。”夏芳菲美丽的大眼涌出的绝望,kevin上前拉住夏芳菲,俊容微变,“芳菲,最后一次帮你。”夏芳菲亲密的在kevin脸上亲了口,“谢谢你,kevin。”
御景苑。
江霄天牵着宋挽的手走进了大厅,温声的说,“挽挽,你先坐着,我去做饭。”宋挽讶异,“你居然会做饭?我还以为你是大少爷从不做饭的呢。”江霄天宠溺的看着她惊讶的神情,水雾雾的眸子里有压制不住的讶异,“你个大小姐,应该不会做饭吧。”宋挽此时就像个小孩子一样接受了江霄天的激将法,“你做饭,我洗菜。”江霄天失笑,“好。”宋挽正准备洗青菜的时候,江霄天在一旁做饭,看着她修长美丽的脖颈,纤细的腰身,在晕黄的灯光下有一种“家”的感觉,仿佛他们已经相爱多年,彼此熟悉,不需要多言,很奇怪的感觉,但他很喜欢。
江霄天上前,缓缓从后拥住了宋挽的细腰,缱绻的声音响起,“挽挽,你忘了,你的手不能沾水,嗯?”宋挽的后背感受到了背后男人结实胸膛的灼热温度,“你别抱着我了,这样不舒服,难受。”宋挽糯糯的声音像是一把刷子刷在男人的心尖,痒痒酥酥的。
一阵铃声打断了这种类似于暧昧的气氛,江霄天接起电话,“喂,kevin,怎么了?”宋挽只听到电话里男人焦急的声音,“霄天,芳菲她......出车祸了。”江霄天听到后,迅速的从桌上拿起车钥匙,给徐东打了电话,订去法国的机票,这期间他好像没有看到宋挽,宋挽怔怔的看着男人的动作,等到他开门要走时,她才出声,“你....要去哪?”江霄天连掩饰都懒得掩饰,“芳菲出车祸了,我去看看她。”说完后,就急匆匆的驱车离开。宋挽看到楼下男人的宾利慕尚开出了大门,酸涩的情绪一下子就冲上来,大滴大滴的泪珠滚下来,宋挽你真是没出息,你为什么要让自己陷入一个这样的境地!宋挽擦干眼泪,不该爱的不能爱,不该想的不能想,她不能这样了,洗澡,睡觉。
---题外话---先发1000字,红袖抽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