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独家盛宠 031. 失踪了?
作者:顾清清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宋挽转过身去看着男人高大的背影,看着他发动引擎,看着他驱车离开,心,一阵阵的揪疼。

  她很想哭,可她不能。

  这差不多快到一年的时间里,他对她的宠溺疼爱,他没有逼迫过她,一切都是她自己心甘情愿的,有时候她甚至一度以为,他至少有那么一点点的喜欢她的。

  可是事实证明,她错了。

  或许男人,本来就是裹了蜜糖的砒霜,明明知道日后必定会万箭穿心,却还是倾心相待。

  他爱的,自始至终,就只有那么一个而已。

  爱情就像拉皮筋,最后一个放手的人最痛,可她不想再痛了。

  ……

  医院。

  夏芳菲紧紧抱住男人,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阿天,我梦见你娶了别人,你不要我了,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江霄天看着她昔日美丽娇媚的脸蛋已经被折磨成了面色枯黄,头发散乱,完全没有了天后的模样。

  记者就堵在医院门口,江霄天皱着眉头,在吸烟区一支接着一支的抽烟。

  陆旭尧拉过他的手,把烟蒂摁灭在地板上,看着他,“霄天,你准备怎么办?”这个兄弟,他是看不懂了。

  “旭尧,你把芳菲从医院后门带走,我去应付记者,这件事不能上报纸。”男人这样说着。父亲母亲年纪大了,如今宋挽怀孕了,再闹出这种事,他是儿子,不能让父母担心。

  “你是怕宋挽知道吧。”陆旭尧嘲弄的嗤笑。

  “江霄天,你既然答应芳菲,娶她,那就不该和宋挽牵扯不清,我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你了。”

  江霄天白了他一眼,陆旭尧就乖乖闭嘴了,兄弟嘛,自然有兄弟的难处,他也和宋挽打过交道,那个女人,确实是吸引人。

  医院外挤着一大群记者,保安和保镖都在努力的为江霄天开辟出一条路。

  记者看着男人布满阴霾的脸,都不敢将话筒递过去,当初有个记者大着胆子,第二天就被封杀了。

  一打开医院大门,镁光灯扑闪扑闪的照着男人俊美的脸。

  “大家静一静,第二天,我们江少会把钱打到各位的卡上。”徐东这样说着,就给那些保镖使了个眼色,保镖强硬的拿记者们的摄像机。

  拿钱买放心谁不会,这些记者也不是傻子,以后他们还要靠这个吃饭呢,得罪谁,都不能得罪江霄天。

  记者们都交了相机,回家睡觉了。

  “江少,这些相机怎么办?”

  “全部销毁。”不容置喙。

  “是。”

  ……

  江霄天黑色的宾利慕尚缓缓行驶在高速路上,开到了御景苑,正准备进入时,电话就来了,“靠,霄天,芳菲非要你陪着她,你快来吧,我是管不了了。”陆旭尧在电话那面抱怨。

  “嗯,我马上去。”挂了电话,抬头看了一眼宋挽住的卧室,黑漆漆的,倒转车身,又走了。

  江霄天这一出去,就三天没有回家。

  宋挽半夜惊醒,额头上身上都是冷汗,开了灯,身侧的位置冷冷冰冰,下楼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捂暖了自己的手,却暖不了心。

  肚子里的小生命很乖,应该是个女孩吧!

  可他说,他喜欢男孩。

  宋挽,他都不要你了,你还在期待什么?

  宋挽回到床上,双手环膝,这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姿势,她看着窗外的漫天繁星,笑了笑。

  用不了多久了,马上就要结束了。

  ……

  大洋彼岸的另一边,阳光普照,男人的脸色却阴冷一片。

  医生的话还萦绕在耳边,“先生,夏小姐她得了幽闭恐惧症,可能是之前发生的某些事,对她产生了极其严重的创伤,所以才会晚上的时候尖叫着醒来,做噩梦,在黑暗的空间里没有安全感,都是幽闭恐惧症的症状。”

  “那治好的几率有多大?”

  “这个,不好说,毕竟这个是属于精神病的一类,您也知道,精神病并没有完全好的例子,所以……”

  烟已经燃烧到了尽头,可他丝毫不觉得疼痛。

  “霄天,原来你在这儿。”女人轻快的声音,很显然,她心情很好。

  看着男人的手指被烧伤,夏芳菲夺过他手夹得烟,“霄天,你在干嘛?”说着,给他揉了揉手,用嘴吹了吹,“疼吗?”

  江霄天看着这个女人,只觉得胸腔都要爆炸了,他没想到,她居然得了这种病,他,对不起她。

  既然已经对不起一个女人,就不要对不起另外一个女人了。

  大概是察觉到江霄天看她的眼神不对劲,夏芳菲抬起头看着男人,问了句,“怎么了?”

  收回思绪,江霄天温柔的笑了笑,揉了揉她柔软的发丝,“没事,走吧,回去了。”

  夏芳菲接到这个动作,简直受宠若惊,脸上的红晕若隐若现,“嗯。”

  ……

  蓝山墓园。

  宋挽穿着厚厚的羽绒服,站在方妙涵的墓前。

  下雪了啊,她看着漫天飘散的雪花,看着照片上母亲笑靥如花的面容,笑了笑。

  蹲下身,把带过去的香水百合放在母亲墓前。

  “妈,原来,你说的是对的。”宋挽苦涩的笑了笑。

  “妈,挽挽要走了。以后可能不会再来看你了,你要好好保重自己。”

  “妈,挽挽怀孕了,这是您的孙子。”说着摸了摸肚子,眉眼温柔,“宝贝,这是姥姥。”

  天气越来越冷了,她裹紧了身上的衣服,“妈,我们走了,再见。”

  她没有母亲,没有父亲,没有了亲人,她好像是一个孤魂野鬼,唯独肚子里的小生命是她的全部,谁都不能夺走。

  宋挽回到卧室,看着这个偌大的房子,拿出自己寥寥无几的衣服,小小的行李箱装载了她的全部。

  茶几上有离婚协议,她已经签字了,她什么都不要,她只要孩子。

  关上门的那一刻,她强忍着不哭,眼里的泪水在打转,男人接过行李箱,有力的臂膀圈着女人娇弱的肩膀,“想哭就哭吧。”

  ---题外话---

  唉唉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