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芳菲的脸色来的时候就不太好,她今天穿了一件名牌的黑色风衣,硕大的墨镜遮住了半张脸,听到这句话,脸色顿时就变了。
经纪人走过来,对她说,“芳菲,我们先休息一下吧。”
夏芳菲简直不能忍,她去哪里都是贵宾,哪里等过人?宋挽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她在羞辱她吗!
“她不是让我们来的吗?”
经纪人坐在了沙发上,“是啊,她打电话让我们来试镜,不知道怎么了。”
两人说话时,前台小姐给总裁办公室打了电话,那边告知宋董在开会,让他们等一下。
听到这些,夏芳菲就更加确定,这个女人故意给她难堪!
“呵,她就是来羞辱我的!”夏芳菲冷笑,“明明是她让我们来的,却让我们在这儿等,这不是羞辱吗?!不拍了,走!”说完,拿着包包就要走。
经纪人拉住夏芳菲,“我们这样会得罪人的。”
“我怕她吗?得罪她自然有别人让我拍,不差她一个!”
“芳菲,你沉住气,自从你的事情传遍网络后,很多的导演都不再找你了,好多广告也被告知下架,这些,都是要赔偿违约金的,这么多天了,宋挽是第一个来找你拍广告的……”
听到这些,夏芳菲冷笑,宋挽,你真够好样的,和我玩?
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想到这儿,夏芳菲转过身,看着这座富丽堂皇的公司,光洁的地板砖映出她的面容,嘴角勾出一丝弧度。
楼上总裁办公室。
宋挽从楼上看着夏芳菲精彩的表情,端着浓香的咖啡,抿了一口,拨通内线,“把夏小姐请上来吧。”
前台小姐微笑着对夏芳菲说,“夏小姐,宋董请您上去。”
夏芳菲踩着高跟鞋,和经纪人坐上了电梯。
电梯直达30楼,总裁办公室。
象征性的敲了敲门,里面传来“请进”的声音后,夏芳菲抬脚进去,后面跟着经纪人。
宋挽抬头,看着他们,对李菁说,“帮我送三杯咖啡上来。”顿了顿,又问,“二位喜欢喝什么?”
经纪人表示什么都行,问到夏芳菲时,夏芳菲身体坐在沙发里,半响没说话。
宋挽不说话,看着夏芳菲,微笑。
经纪人觉得气氛有点诡异,扯了扯夏芳菲的衣角,夏芳菲才缓缓开口,“可乐。”
“明星喝可乐不太好吧,会发胖。”宋挽看着夏芳菲的脸,说了这么一句话。
夏芳菲也是笑,“对哦,谢谢宋董提醒。”
“不谢。”说完,又笑了笑,“李菁,替夏小姐送上一杯纯净水。”
李菁点头,走出办公室。
宋挽坐在黑色旋转商务椅上,纤细的手指把玩着一根钢笔,“夏小姐可以先去试镜,然后我会看看到底要不要让你拍。”
经纪人开口,卑微恭敬,“宋董,我们芳菲您也知道,不说演技,就是广告,她也拍了不少了,她知道怎么做。”
宋挽睨了一眼经纪人,看向了一直未曾开口的夏芳菲,“夏小姐为什么一直不说话?”
夏芳菲没有答话,却是让经纪人先出去。
经纪人怕她冲动,得罪宋挽,宋挽笑了笑,“没事,我也正好有事要找夏小姐谈谈。”
经纪人退出去,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个人。
最先开口的是夏芳菲,她看着宋挽冷笑,“宋挽,你现在是不是很开心?”
“开心?我当然开心了,毕竟,夏小姐这样的大腕是很难请得到的。”宋挽还是安安静静的坐在椅子上,回答。
“呵,拍广告是幌子吧,你就是想借这个幌子,来羞辱我!”夏芳菲已经站起身来,话语里都是掩饰不住的愤怒。
从她一进来开始,宋挽就像没看到她一样,当她不存在,让他们等她两个小时,似笑非笑的眼神让她感到厌恶!
“羞辱?我有吗?羞辱你的话我可一句都没说,夏小姐是会错意了吧。”宋挽对上夏芳菲愤怒的眼神,笑了笑。
夏芳菲不怒反笑,她指着宋挽,“宋挽,你是表演系出生吧,演得这么好,我都忍不住为你拍手叫好了!”
宋挽没说话,等着她的下文。
又听到女人继续说:“五天前,你让人调查了我的母亲,把她挖出来;四天前,你又让他们肆意报道,说我勾搭有妇之夫;今天,你又说和我合作,说我‘国际影星’的称号,都是炒作,和我所有有合作的厂商一下子全部都毁约,现在我要支付违约金。宋挽,你真是厉害啊,你现在这副微笑的样子,让我真觉得恶心。”
夏芳菲一口气说完这些话,看着宋挽的脸色。
宋挽白净的脸蛋没什么表情,听到她的这些话也只是笑了笑,“夏小姐,这话说的就不对了。炒作,也是为了话题的热度,热度高,大家对我们的关注就更大,对你,对公司,都好,互利互惠的事儿,为什么不做?至于厂商为什么毁约,我可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可能是夏小姐本身就有问题吧。”
“更何况,你也不差这一次炒作吧?而且,”宋挽顿了顿,看了看夏芳菲,又继续开口,“夏小姐干嘛生这么大的气,你在娱乐圈那么长时间,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么?”
夏芳菲看着宋挽的侧脸,“宋挽,你是不是觉得,你赢了?”
“江霄天不爱我,他爱你,你又把我打入谷底,现在,我只能依附你生存,你又处处刁难我?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夏芳菲话锋一转,“不过,你有什么得意的,你失去的孩子,你永远没有证据把我绳之于法。呵,他再爱你又怎样,还不是护着我?”女人的话像是针一样,一针一针的刺在宋挽的心上。
得意?她的确有什么好得意的?她的孩子,她的父亲,每一件每一桩都在证明着她的懦弱,江霄天爱她?她现在不需要爱了,他爱不爱她,都没所谓了,她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为她的孩子报仇。
夏芳菲走之后,空气里似乎还残存着她的话,宋挽,你失去的孩子,他再爱你又怎么样,你没有证据把我绳之于法,你有什么得意的?
……
下午,宋挽走进了一幢不算富有的小区里。
她照着地址,敲开了门。
“谁啊?”开门的女人头发凌乱,脸色苍白,看着宋挽的脸,让她进了屋。
宋挽进去后,打量着这间屋子,散落的家具,廉价的洗面奶,还有里面传来老人的咳嗽声,不断。
女人站在一旁,战战兢兢的开口,“宋董。”
宋挽笑了笑,摆手,“这儿又不是公司,不用叫我宋董,叫我挽挽就好。”话是这样说,女人哪里敢,她又开口,“宋董,您有事吗?”
宋挽微笑,不答反问,“秦太太一个月挣多少钱?”
“运气好,大概1000元,运气不好,800元。”
“我听说,老人生病了,孩子还要上学,每天都要为老人买药,每天晚上都要担心明天吃什么才可以稍微减轻一点负担,孩子什么时候才可以去上学,每天都睡觉都睡不安稳,还有房东月底的催交房租,每天都仿佛是如履薄冰,秦太太生活的很艰辛吧。”
女人低下头,面色灰暗,很显然,宋挽说到了她的心坎里。
看着女人的脸,宋挽站起来,微笑开口,“我有一个方法可以让秦太太不必为明天的生活再担心,不知道秦太太愿不愿意试一试。”
女人抬起头,眼里都是看到希望的光芒,宋挽看到这种光芒,继续说,“这个方法,秦太太应该会很容易办到。”
“你的老公应该是替人顶罪吧?或是受人指使?还是说……”宋挽话还没说完,女人就已经摇头,艰难的开口,“您不用白费力气了,我老公进去的时候说,如果他说了,我们全家都会死。”
……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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