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朝那个汉子努努嘴。
叶菱笑意更深,“知道了,怎么没让他进来坐着等?”
“哎哟,我们倒是请了,可人家坐不住啊。”小伙计也有些好奇起来,“姑娘,那位是什么病啊,怎么能急成这样?”
现在整个药堂的人都知道这位姑娘医术有多高明了,几乎找过她治病的人都是对她赞不绝口,有的还给介绍来了病人。这个小伙计叫狗子,穷苦人家出身,是个机灵的,他看出了掌柜对叶菱态度不一般,就总是在叶菱身边转悠,帮她跑跑腿传个话什么的,叶菱也没有拒绝。
“这……不可描述啊。”叶菱摇摇头,高深莫测的走进了她的专属诊室,打扮好后就喊一声,“请他过来吧。”
“唉!”小伙计一直等在门口,听到她的声音就清脆的应了一声,过了一会儿就见那个汉子忙不迭的跑过来,“凌大夫,终于等到您了,您那药可带上了?”
奇怪,他在门口看了好久,没见到神医什么时候进来了啊。
他期待着盯着叶菱,可奈何只能看到黑乎乎的帷帽,里面啥都看不分明。
看到他像小狗般的眼神,叶菱不由笑了,却故意板起脸,声音严肃的说:“我跟别的大夫不同,我看病很贵你可知?”
“这,我听说了,听说了。”
这汉子闻言有些紧张,可还是点点头。
他前两天看完这个大夫,回去就跟自己婆娘提到这回事,没想到当他说起这位打扮怪异的大夫时,婆娘却激动的说:“哎呀,那位大夫可是个神医啊,我可听我桂姨的妹夫的舅舅家的女儿说了,那大夫可是看好了不少人,治的比别的大夫都要快要好,现在已经有不少人都听她的名头了,听说是叫,什么凌大夫!对,就是凌大夫!”
被媳妇说的一堆称呼弄的头晕眼花的汉子听到后来就一阵激动,他又去陆续问了好几个人,果不其然就有听说过这位大夫的,不过同时也听说这大夫的诊费有些高,心中就不免有些打鼓。
“你别心疼钱,你这病再不治,我就不跟你过了!”汉子的婆娘最后斜睨他一眼这样说道,那啥没用的男人,还是男人吗?
汉子也想明白了,不管多少钱,他都不会心疼,只要能看好他的病!
“凌大夫,您说吧,需要多少钱?只要能拿出来,说什么我也得治!”他拍拍胸脯。
“好说,这个数。”叶菱伸出一根手指给他看。
“这是一……十两?”汉子试着问完,就见到手指摇了摇。
“不,一百两。”叶菱咧嘴笑了。
钱对叶菱并没有那么重要,她之所以找了这么个活计,赚钱是其次,她是想找个事儿干。
不能闯江湖,可也不能当个内宅妇人吧,就那名扬酒楼,待着她都嫌恶心,要不是为了弟弟,她早就自己潇洒快活去了。现在为了弟弟她才待在叶家,如果能赚些钱当然最好,这样等他们离开叶家也有银子傍身,不会生活的太艰难。
她也治了有十几个病人了,每个人开的价都不同,有的要的高,有的却极低。
她能看面相,从面相里看出这人踏实本分善心,就会少收一些钱,若是心术不正之徒,就狮子大开口讹上一笔。不过叶菱眼睛尖,她能大致分辨出眼前人承受能力多少,开出的价格往往是他们能拿出来的。
眼前这个汉子不算富裕,应该是一般家庭,一百两对于这样的人来说算是一笔巨款了,她之所以要这么高,是因为看出他之所以有了不可描述之症,是因为纵欲过多、身体虚浮之故。他眉目不清,可见与男女之事上很是混乱。
这样的人,叶菱不宰一笔,都对不起自己宝贵的仙气!
“这、这么贵啊?不对,我打听到有个人你只收了二十两的!”饶是有了心理准备,这汉子还是被吓了一跳。
一百两!这些钱他得东拼西凑才能凑出来,一下子花了,他家以后过日子都会紧张!
“呵呵,你以为你的病好治、我这药是好调配的吗?我可告诉你,这种药丸我一个月才会制上一粒,你这粒用了,下一个病人就得等一个月后才能治病!若是心疼,你另请高明吧,正好这药我留给别人。”
叶菱懒洋洋的说着,就靠在椅子上,手里拿了个药瓶来回晃着。
汉子咽了下口水,目光紧紧盯着那价值一百两银子的药丸,恨不得立即伸手抢过来。
“那,那用了后何时才能见效?”
“当天服用当天见效,如果除不了根,你随时来找我凌大夫!”
“好,你等着,我这就回去拿钱!”他身上本来装了三十两银子,觉得这就已经撑破天了,可没想到叶菱竟然一开口就是一百两,只得赶回家里凑钱,走前还留下了那三十两当定金。
钱是多了些,可是跟终生幸福比起来,也就不算什么了,而且叶菱的话也让他无比心热——当天就见效啊,这岂不是说,今天服了药,晚上就能跟婆娘……
想到这里,他呼吸都粗重了,忙不迭的跑到家中,大约过了一个时辰才气喘吁吁赶来了,手里捧着一堆碎银子放到叶菱面前,“凌大夫,够、够了,一百两!”
“给你。”叶菱把制成的黄色药丸瓶递给他,笑眯眯的说:“这药很好使,但是呢,我看你身子被掏空的厉害,以后可不能再这么放肆了,你又不是十几岁的小伙子,为了身体啊,克制点吧!”叶菱老气横秋的嘱咐,口吻像极了长辈。
汉子连连点头,已经把眼前的凌神医当成了四十岁左右的叔辈人,只是奇怪这凌叔为何声音不显老,看来是保养有方啊,神医果然是神医,你看,就连小手也是细嫩无比,像个小姑娘似的。
“好好,我知道了凌神医,不过怎么个克制法啊?一天几次,不对,是几天一次比较好?”他虚心求教。
叶菱被噎住了,脸变得通红,在帷帽下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