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的举动逗笑了,易三爷发出清朗的笑声,没有再吓她,安静的坐了回去把药瓶接过来,“这是什么?”
“是升级版的长生丸,比慈恩药堂现在新出的那种长生丸还要好数倍,很珍贵的!”叶菱指着瓶中的那十颗低等仙气的绿色药丸说道。
她本来是想给仙气最强的红色药丸的,但想想还是放弃了,因为仙气越重,效果就越惊人,假如有一天易三爷真的受伤流血了,结果丹药一入口不仅止了血,就连伤口都消失了,恐怕他会以为见了鬼吧?
绿色药丸效果是有,但却没那么惊人,不过比起一丝丝仙气的长生丸要强的多,假如易三爷伤的重,多吃几颗也是一样的。
叶菱把它的用法告诉易三爷后又补充了一句,“这十枚药丸关键时刻是可以救命的,一颗药效不够就多吃几颗,如果没了你再找我拿,我为了做它们可是累的不轻呢,最后累的都不能动弹了。”
她故意说道,好让易三爷明白这些药丸炼制的不易,同时也让他有个心理准备,以免被这药效给惊到。
“是吗?”易三爷似是不信的眨眼,微黑的眸子盯着叶菱的时候,让她有种呼吸一窒的错觉。
“当然啦,这些可是很值钱的,易三爷您不要太感激我哦!”叶菱嘿嘿笑了。
“这我信。”他将药丸贴身收好,“为了感谢你,你多吃些,不要客气。”
说着就把面前的几盘点心推到了叶菱的面前。
他当然知道长生丸的珍贵,刚刚已经从胡掌柜那里得知了近来慈恩药堂的举动,包括长生丸造成的影响,这一切都让他对叶菱刮目相看。
至于叶菱说累的不轻,他也信,上次他中毒叶菱帮他针灸时,可不就是累的脱了力吗?
叶菱还真是有些饿了,不客气的拿着点心吃,动作利落中又有着三分优雅,易三爷将她的动作收入眼底,笑意越发深了。
“对了三爷,那个湘子胭脂店也是您的吗?”叶菱吃了几块就饱了,拿起帕子把手擦干净,觉得口中有些干,就拿起旁边的杯子饮尽,喝完才发现这里装的竟然是酒,而非她以为的茶水。
不过还好,前世的叶菱是个江湖女子,酒对她来说是喝惯了的,初时被呛了一下后也就没事了。
“嗯,你已经见过兰欣了,有事尽管吩咐她便是。”
尽管吩咐?
叶菱听到他这干脆的话显然有些意外,的眼睛圆睁,过了好一会儿才嘿嘿一笑,“易三爷你真是个大好人。”
大好人险些一口酒喷出去。
这个称呼从来没有人说过,但他却在这个小丫头口中听说了两次,让他觉得颇有趣。
“说起来,我还得谢谢你。”叶三爷突然开口。
“嗯?谢我什么?”
“若非你的提醒,前些时恐怕真的要破财了。”当时那笔二十万两的银子正要投下去,就是因为叶菱的提醒才让他心中一紧把事给压下了,若非如此,那这笔银子真是白白便宜了那人。
想到那个人,易三爷眼中有不易察觉的阴暗之色。
叶菱因为他的话还想了想,这才明白过来他说的是什么了。
那次自己从他的面相上看出恐有破财之灾,就给他提醒了一下,现在看来自己的提醒他是放在心上了,所以才避开了这一难。
“不客气,投桃报李嘛,我这个人最讲究公平了。”叶菱摆摆手,毫不在意。
“哦?”易三爷声音变得低沉,说着就凑近到叶菱的眼前,“那你帮我看看,我近日是否还会有什么灾?”
他离的太近,叶菱只看到一双星眸一下子就到了自己的跟前,她心中一慌就要后退,“没,您很好,近期一切顺利。”她口中胡乱说着,只觉得自己心跳如擂鼓,慌乱之下都不敢去看他的眼睛了。
这个男人的气势太足,叶菱自认为胆子还是比较大的,可是不知怎么回事,一对上他就有些心虚的模样。
“那就谢你吉言了。”易三爷脸上挂着淡然的笑容,朝着叶菱举了举酒杯,叶菱连忙将自己的杯子斟满饮尽。
“冷竹是我的人,我派他在身边保护你,若是有紧急的事需忙,可以让他给我带个话。”易三爷放下酒杯,对叶菱说道。
“冷竹?好,我记住了。”叶菱点头,有些感激,“谢谢易三爷。”
“投桃报李。”易三爷对着叶菱说了一句颇有深意的话,接着就指指桌子,“这些点心你似乎很喜欢,叫人打包些你带走吧。”
“不……”叶菱并不贪吃,虽然点心的确不错,可刚才吃是因为有些饿了,如果再打包得多难为情,她正想拒绝,却突然想到了家中的弟弟。
小柱子最是喜欢吃些零食,这家的糕点的确味道精美,在外面的铺子里还是难有这种水平的,想了想叶菱还是决定答应,“也好,那就多谢了。”
叶菱前后不一的反应让易三有些好奇,叶菱看到他带着疑惑的眸子,就解释了一句,“带回去给我弟弟尝尝,他应该喜欢。”
提到这个弟弟,叶菱的脸色便柔软下来,美眸轻轻弯起,笑的像是静美的湖水。
易三爷静静的看了她一会,喊来冷星,让他把酒楼里所有的点心都打包一份,冷星听言有些意外,下意识看了看叶菱,然后就明白了什么,应了一声就下去了。
“你的父亲没有再为难你吧?”易三爷问她。
“没有……我告诉他,有位王大人看上我了,所以碍于那位王大人他也不敢把我怎么样。”叶菱有些得意,为自己的机智感到开心,这小狐狸似的模样让易三爷不由得失笑。
但是她所说的那句“王大人看上我了”却让他的心中有股异样划过,只是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冷星带着打包好的点心过来了,易三爷和叶菱同时站起身,易三爷说了句:“一同下楼。”
“哦。”叶菱点头,正要下楼却被脚下的台阶绊了一下,她想稳住身形,但是不知怎么回事头却很晕,她觉得自己的动作都不受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