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过后,枯燥的训练。
一局游戏下来,温言用掉的餐巾纸就已经堆满电脑桌了。
“阿嚏!”温言左手操作着手机,右手抓了张纸巾胡乱往鼻子上摸,“太折磨人了,阿嚏!”
一只手还是敌不上人家双手的,回想一下,温言擦鼻涕的期间,已经死了三次了。
而作为辅助的牛奶怨声载道:“小言言,比赛的时候你要是感冒,绝对不要上场!”
温言听了撅着嘴反驳:“我,我阿嚏!又不是故意的。”
受不了啦,温言“噌”地一下从电竞椅上下来,将手机扔给红人:“你来替我一下,我要去吃药!!”
踢个被子就感冒,她空调也没开很低呀。
感冒来势汹汹,温言红着个鼻子跑上楼,从床下直接拿出药箱,在药剂和药丸中稍微徘徊了下,选择了药丸。
不吃药丸迟早要完。
这个时候,药剂已经压制不住她体内的怪兽了。
比赛打到三点,众人都感到饿了。
于是温言欣然提议:“不如叫两个全家桶?好久没吃炸鸡啦!”
徐凯云好心提醒:“你在感冒。”
“感冒怕什么!”温言俏皮地挥动双手作双刀样,“以毒攻毒,把它打回去!”
徐凯云将她的保温杯拿来:“多喝热水。”
“我……”温言拿过保温杯顺手放下,教育道,“你这是直男的思想好不好,感冒的时候能叫女孩子喝热水?不能!”
徐凯云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笑着反问:“那该说什么?”
“不是说什么的事好不啦!”温言痛心疾首地扶着头,传道授业解惑,“重点在做!比如领着粥出现在房门口啊,再比如远距离的话,叫个外卖也成。重点是你的心意要让她知道,而不是嘴皮子翻动几下,或者手机上冰冷冷的几个文字懂吗?”
徐凯云:“所以?”
看样子是懂了。温言欣慰地露出笑容,撒娇说:“所以凯哥,我想吃炸鸡。”
“想吧。”
“啊?”温言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看着他。她废了这么多口舌,居然不为所动。
徐凯云露出奸诈的笑容:“想总要让你想的,不是么?”
“啊啊啊啊啊,真讨厌!”温言抓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