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许忍不住笑了笑,笑的贼眉鼠眼,见唐僧犹豫不决,且面露难堪,南许这贱人竟连拖带拽,哈哈大笑道:“秃子别慌,反正咱活不了几天就要被幽冥毁暗给剁成肉泥了,这下正好,你活这么久还没尝过女人吧?哈哈哈!”
唐僧脸蛋涨的通红,虽然被南许拽着,可身子却一直往后缩,可他力气没南许大,拗不过南许,所以还是被硬生生的强拽进了百花酒楼!
唐僧羞的像个被人吃了豆腐的黄花大闺女,连连求饶:“别,不要,我不要!”
南许哈哈大笑,唐僧这傻帽越害羞,他越欢乐,他一边拽着唐僧不让他跑,一边对堂内大喊:“老鸨子,快给我兄弟安排两个你们这儿最风骚的花魁小娘子,让我兄弟好好尝尝荤腥!”
唐僧面红耳赤,使劲往后缩,嘴里大叫道:“别闹南许,真不行!啥戒都能开,这色戒真不能开!别闹!别拉我,放手!”
南许乐的快抽筋了,笑道:“哎!一个大男子一辈子,连个女人**都没摸过!那还叫男人吗!别躲了,快进来!骚娘们呢?怎么还不来伺候着!”
可尴尬的一幕出现了……
打闹中的二人一回头,发现这儿根本不是什么窑子,而是一个火锅店,楼上楼下几十桌食客,锅里冒着烟,可人都傻怔住了,手中筷子还保持着夹菜姿势,齐齐看着南许和唐僧,火锅店一片寂静……
尴尬……
无比尴尬……
……
……
四人坐在二楼的一间包厢中,南许尴尬的看着墙上五个大字:「百年猪脑花」心中是又气又笑:“原来这百花酒楼是一家猪脑出名的火锅店,我还以为是窑子,真是丢死人了!”
唐僧站在窗边,欣赏着窗外美景。
这包厢的装潢十分典雅,用的是各类琴棋书画的素材来装饰,比如这里的醋碟,就不是普通的小瓷碟,而是故意制作成“砚台”的造型。
再比如桌上用于暂放筷子的小筷架,竟然是一把精美的古筝造型!
百花酒楼每间包厢之中,都有自己独立的窗户和露台,偶尔相约友人到此一聚,先在屋内美美的吃上一顿热气腾腾的猪脑花火锅,吃完了,还能去露台上品品小酒,吹吹风,欣赏欣赏花街的灯火霓虹。
不一会儿,四人桌上摆满了各种菜肴,锅里也开始热气腾腾起来,南许招呼大伙吃菜,看来美食已经扫去了他刚刚尴尬的阴霾。
黑衣男子陆健,看着桌子中间的那口冒着热气的铜锅,又看了看南许:“我们不是说来这里打听消息的吗,怎么先吃起来了?”
南许夹了一块羊肉到陆健碗里,笑道:“放心大胆的吃吧,吃饱喝足,情报自然就来了!”
陆健不解,皱眉问道:“何意?”
南许笑道:“你进人家店,不吃不喝不花钱就跟人家打探消息,谁会理你呀?这百花酒楼坐于洪城中央,又是百年老店,这城中的各路小道消息,必然汇聚于此,等咱们吃完喝完,叫小二来咱包厢中结账之时,悄悄多给他五两金锭,保证他什么都跟你说!”
陆健又看了看唐僧,只见唐僧正在被一块热腾腾的猪脑花烫的“哈哧哈哧”不定扇动着嘴巴,他烫的说不出话,但对陆健伸出一个大拇指,示意他放心,看起来这些江湖小套路,他们几人都可谓是老手,无需质疑。
四人正津津有味的吃着喝着,这时窗外的街道上,传来一阵如雷般的马蹄之声!
南许好奇,便停下手中碗筷,站起身走到窗边,伸出头向外看了看。
只见远远的城南,一支威武的骑兵队伍,正保护着一尊轿子,向城中走来!
这轿子硕大无比,二十多人抬着,简直能放下四张床,而且竟是粉红色的!
轿子前前后后,一千名铁甲骑兵,三百名女侍,高举着各种仪仗,轰轰隆隆前行。不用多想,光是这般浩大的声势,那粉红色轿子之中坐的不是女皇也至少是个王妃!
“驾!驾!驾!”
仪仗队之中飞奔而出四匹铁骑,手里拿着一种类似教鞭的东西,不停挥舞,铁骑上的四名教头,口中不停对人群厉声高呼:“让路,让路!”
这一下,繁华的花街上老百姓们顿时慌乱成一片,跌跌撞撞,惊恐万分的向道路一旁躲闪!花街在四名铁骑教头的驱赶之下,很快便让出一条大路,供慢慢向这边走来的仪仗队前进。
南许悠哉悠哉坐在露台上,嘴里还嚼着羊肉,原本只是看看热闹的他,却突然发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
一个三四岁大的孩子,被突然惊慌失措的人群撞到,吓的坐在地上哇哇大哭!也不知父母在哪!老百姓们的双眼,似乎被铁骑教头们掀起的烟尘遮住了!以至于压根没人发现道路的中间还有一个孩子!
亦或是,根本没人敢上前抱他!
“不好!”
南许瞪大眼珠,惊呼一声!
四名铁骑教头的战马,眼看就要撞上路中间的孩子,他想也不得多想,顺手提起靠在墙边的银枪,抡起胳膊就扔了出去!
嗖!
银枪从二楼露台上飞射而出,轰的一声,死死插进地面!
四名铁骑教头被这突然从天而降的一把银枪吓了一惊,赶紧死死拽住手中缰绳!
轰!
四匹威武战马,因为飞速行驶中突然急停,一下子全部齐齐轰然摔倒在地!
南许从二楼从身跳下,一把抱住哭泣的孩子,将他抱到路边,这才松了口气……
“谁,是谁!”
摔倒在地的其中一名铁骑教头,顿时怒火中烧,厉声吼道!
南许走到银枪旁,用力一拔,将银枪拔起,他冷冷笑了笑:“明知是我,还问是谁,你们四个杂种,果然是瞎子!”
震惊!
从未有过的震惊!
南许说话的语气,高傲的铁骑教头恐怕这辈子也没遇见过谁敢跟自己这样讲话!面前男人,究竟是傻子?还是刺客?亦或是仅仅只为保护一个孩子的过路人?难道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拦下的是谁?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跟谁说话?
南许冷笑道:“你们的主子进城,明明可以从城外绕道,却不惜扰民,选择从花街穿过,由此可见,那轿子中所坐之人,必是个娇蛮任性之徒。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你们四个杂种,如不是我出手快,那孩子就被你们撞死了!”
寂静……
万籁静寂……
整条花街的百姓,被南许一番话,惊的目瞪口呆!
疯子,绝对是疯子!
他竟然连那轿中所坐之人都敢骂!
一名铁骑教头颤抖道:“你可知你刚刚骂的是谁?”
南许怒道:“我管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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