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几个人清洗到处色彩斑斓的场馆,罗塞带他们去见al。到目前为止,陆菲的训练借助al来进行某种意义上仍然是个机密,所以地点安排在实验室的核心区域。徐天教授好心地专门开辟了一片场地,铺上地毯,搬来各种必要的设备,让陆菲可以整天不用离开实验室就完成训练。
有了上次的事,刘弈对实验室多少心有余悸。来到陆菲的专用场地,她没待在al里,而是坐在场边的划船机上,一边擦汗一边听al指点,身上的体操服前襟和后背各被汗水打湿了一大片。她听得极为专注,甚至没注意到刘弈他们一行人进来。
al现在使用的是慈祥而温和的嗓音:
陆菲放下毛巾,气喘吁吁:“既然您都这样说了,那我也只好听从。虽然我觉得其实没有什么关系,我本来就很结实,加大训练量可以承受得住。”
al谆谆善诱,
“知道啦知道啦,”对al的唠叨,她无可奈何,“您提醒得是,我会好好注意的。精神和意志吗?没有您说得那么好的,我其实……不说那些。休息好久了,可以再帮我做些被动练习吗?”
al先于她发现有人前来,
“有吗?”陆菲皱眉,跟着看到了刘弈。她惊喜交加地跳起,噔噔噔地朝他跑过来。
“今天不用去工作吗?几点钟起床的?衣服洗得干净吗?早饭有没有吃?”一连串的问题脱口而出,满脸都是期待,“你是来看我训练的吗?”
刘弈想也没想就打算回答“是”,连后续的赞美之词都组织好了,没想罗塞替他开口:“不是的,陆菲小姐,他来检查al上新系统的调试进度哎哟妈呀——”
他突然发出惨叫。娜塔莎看不下去他煞风景的说法,抬起穿着高跟鞋的脚,对着他脚背狠狠一脚踩了下去。
“娜塔莎夫人!您,您这是做什么?”罗塞抱着脚连连呼痛。
棕发女孩一本正经地解释:“真对不起啊罗塞先生,最近我的精神状况不是很好,刚才的战斗引起了以前的病症复发。是一种叫做间歇性神经抑制系统紊乱的罕见疾病,发作时会在无意识地情况下迅捷地做出各种动作。我刚才做了什么?”
黑人小伙嘴唇翕动了好一阵,陆菲同情地看着她。最后他委屈地接受了娜塔莎的胡说八道:“您是黎明最重要的研究人员,请注意保重身体。刘弈队长,我们还是尽快开始,陆菲小姐还要训练呢。”
“al先生总叫我休息。”陆菲苦着脸小声说。
al还是按最初的称呼来喊刘弈,
“你们是不是在al的语言功能上投入太多了?”刘弈忍不住用力捶了下al肩膀,结果弄痛的是自己的手。
更可恶的是,al装模作样地喊疼。
娜塔莎一脸的幸灾乐祸:“不关我的事,别那么看着我。”
视线自然而然转向罗塞,黑人小伙诚惶诚恐:“哦不,刘弈队长,我们并没有特别注意过al的语言能力。从今天起,我们不提供给它ifi密码和上网的账号,过一阵子应该就会好转的。”
“几时变得这么乖?”刘弈反倒不敢相信。
陆菲咬着手指头:“al先生好像说过,他可以破解游客的手机当做热点,不需要ifi也能上网……”
al发出听起来绝望到让人同情的凄惨叫嚷,
“嗯……我也这么认为,陆菲小姐的基因令我们的人工智能更加聪明,实验室的主机也是如此。”罗塞赞同。
刘弈脸上肌肉抽动:“那就看看在正经事上,al提升了多少。今天是要体验感应增幅模块吧?要是表现得好,多嘴一点我也认了。”
“不愧是跟着你好久的人工智能,你们连说辞的细节都一样。”娜塔莎钦佩道。
“可惜它没有做到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倒是名副其实。”刘弈咕哝。
不需要别人帮忙,他轻车熟路地把al穿上。说起那神奇的感应增幅模块,前几天在秦石武那儿见识至今,他还是有点儿难以相信。把思维的力量具象化,说得好听些,是心想事成,说得玄乎些,违背了他多年建立起来的基本常识。
只是不愿意伤害娜塔莎,秦石武打出的子弹就毫无威力,而换上招人讨厌的彭队长照片,子弹的穿透和杀伤力都是大增。听他和娜塔莎的解释,这个系统不光可以加强威力,也可以用来提升防御。用于战斗的话,甚至可以改变长期以来人类战争的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