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吴能睁开眼睛，迷惑的看着温柔看着自己的女人。
准确来说，是一个少女，比吴能小十岁不止，娃娃脸看起来格外的小，最起码还是高中生吧。
少女有一些怯生，黑溜溜的大眼睛好奇的张望着吴能，嫣红的嘴唇稍微勾勒出一个笑容，脸颊上的酒窝就露了出来，这让女孩看上去更加甜美。
“你醒了吗？我叫姜生，我会成为你的朋友哦。”
吴能的脸颊瞬间爆红，脸上的热度的眼睛发涨，让吴能有一种自己快冒烟了的感觉，他结结巴巴的说：“你,你，你好，我叫吴能。”
“我知道哦。吴能先生。”姜生咯咯的笑出声。
青春的气息无可阻挡的夺走了吴能的心脏，眼前的女孩子，是吴能最喜欢的类型。
哪种温柔的，小巧的，听话的女人，是吴能梦想中的结婚对象。
吴能沦陷了。
他陷在姜生的笑容里完全不能自拔。
这个时候，苏夜明的声音不偏不倚的传入了吴能的耳朵，“主人啊......”
那是一声叹息，冰冰冷冷的直刺入吴能的灼热的心房，让吴能浑身上下的温度瞬间全部退却。
吴能猛的坐起来，本能的把刚认识的女孩护在身后，他对着苏夜明怒目而视，牙关却止不住颤抖，“你想干什么？”
“我当然什么都不想做。”相对比吴能的戒备，苏夜明显得太风轻云淡，仿佛一点都不意外吴能的反应。
“你到底是谁？”记忆一点点回笼，就算吴能不愿意，记忆还是那么可恨的一点点的清晰起来。
“我？硬要说明的话，我是您的仆人，我的主人。”
一场毫无意义的对话，吴能不想再继续。
恶心，想吐，加上过度的紧张，让吴能脸色发白，他坚持着让自己别害怕的把目光从苏夜明身上移开，“你能出去吗？”
“当然。”苏夜明微笑，转身离开，毫不拖泥带水。
姜生从吴能身后探出头来，好奇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刚刚的人好帅啊，你不喜欢他吗？”
当然不可能喜欢。
谁都不可能喜欢一个杀人犯吧。
而且，那种方式，只能算是虐杀吧，是只有变态才能做的出来的。
吴能回头看了看姜生的脸庞，稍微平静了一点。
姜生碰了吴能一下，惊呼出声，“哎呀，你身上怎么全湿透了！你衣服在哪，我去找来，给你换换。”
换过衣服，身上干爽了，可还是过了很久，吴能才真正的平静了下来。
姜生说：“吴能，你能不能别碰我，我......那个......有喜欢的人。”
女孩脸皮薄，双颊染红，说完还俏皮的朝吴能眨了眨眼睛。
吴能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害羞的低头。
活泼的姜生，果然也是苏夜明找来和自己上床的女人。
他如果昨天不和那个女人上床也许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
他揪着自己的头发，苦闷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不想任何一个人死，也不想苏夜明杀人。
怎么办？
吴能没有碰姜生一根手指。
他一点都不想让自己喜欢的女孩死去。
但是，第二天下午，被砍掉了右手的姜生被送到了吴能的床上。
“好好享受哦，我亲爱的主人。”
那令人不寒而立的声音像是幽魂一般的萦绕着吴能，让他觉得无法呼吸。
姜生的眼睛哭红了，可见当时断腕的时候，这个无辜的女孩有多痛苦，可女孩的眼神还是清澈而坚韧，丝毫没有被死亡的恐惧所侵蚀，“你不许碰我。”
吴能愣了一下，他想哭，“可是你会死。”
“死我也会干干净净的死。”
“但我不想你死，活着总比死了好。”
吴能强（反正）奸了女孩，女孩哭得撕心裂肺，哭得吴能的整颗心脏都是湿润的。
断肢流出来的血染红了洁白的床单，就像是盛开的火红莲花，开遍整片洁白的天空。
吴能即心疼，又恶心。
明明就那么难受，那么不愿意，却还是做了。
第一次，吴能没有一点点的快感。
他想拯救这个自己喜欢的女孩。
想继续看看这个女孩的笑容。
想让这个女孩还有机会重新再次站在阳光之下。
想......
想什么呢？
再一次，吴能在清晨循着血腥的味道推开卧室的大门，看见了切掉了四肢，扔在地上，被恶狗啃噬的姜生，场面惨不忍睹。
可就算如此，姜生也还没死。
她循着吴能的声音，黑乎乎的眼眶瞪了过来，没有眼珠，可吴能知道她在看着自己。
那目光还那么冷，充满了怨恨。
苏夜明白色的衬衣上沾染了无数的血斑，“昨夜可还安好？主人？”
吴能跪在地上干呕，眼泪，呕吐物，齐齐涌出来，他踉踉跄跄的连爬带滚的来到姜生身边，赶走了恶狗。
他嘴角带着秽物，恶狠狠的瞪着苏夜明，歇斯底里的喊道：“为什么！为什么！你到底想要做什么，苏夜明！”
“我？我在惩罚您，我的主人，就在昨天，你见到这个女孩的那一刹那，你就刺痛我了，一直没有停止，包括现在。”苏夜明睥睨的看了吴能一眼。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吴能在苏夜明的目光下瑟瑟发抖。
“您忘了，我说过的，我可以给你一切，但你不能拥有爱情。”
“我不懂！爱情和刺痛你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凡人的感情......呵呵.......”苏夜明冷笑着低下头，把吴能捂住姜生断肢伤口的手指，一根根掰开，“况且，我的东西，当然只能属于我，主人。”
“我不懂。”吴能摇头，他疼的眼泪纵横，他的手指被苏夜明硬生生折断了，以夸张的弧度个手背重合在一起。
“不需要懂，你只要遵守。”
“恶魔！”吴能瞪大眼睛，不管不顾的一把推开了苏夜明，脸色恐惧到了极点，白的犹如一张白纸。
“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称呼我，我的主人。”苏夜明似乎在笑，可又不像是笑，只是神情让吴能觉得太可怕了。
恐惧就像是在黑暗里无限增生的菌类，等吴能发现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菌类早已成群，而他惊恐的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力量反抗苏夜明。
苏夜明是谁？
苏夜明为什么要救下自杀的自己？
为什么要选择自己做主人？
又为什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杀人？
清晨，夹带着阳光的风，从窗口吹进来，让两人瞬间置身在温暖的光明里。
一人绝望。
一人逍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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