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物,其实只够半天。
每一次,苏夜明带来的食物都很少。
无能不能生火,所以,他吃的经常只是苏夜明带来的面包,罐头或者水果。
水直接喝热水器里烧开的洗澡水。
他吃的很少,长久以来,越来越瘦,但他的骨架娇小匀称,所以并不难看。
他很少会排泄。
苏夜明说:“只有这样,你的后面才会是干净的,随时随地的都可以被我上。”
无能总被苏夜明暧昧的笑容,和下流的话语弄得羞愧难当。
脸颊上染上绯红,稚嫩的面庞,让他看上去格外青涩。
苏夜明每次看到这样的无能都会恶劣性的压住无能,把他按在地上,胯)间的器)物若隐若无的摩擦着无能的小腹,口齿不清的咬住他的耳朵,“你喜欢被我上的感觉,不是吗?很爽,对吧。”
无能被挑逗的全身红透。
苏夜明却乐不可支。
无能并不能理解苏夜明的这种快乐。
无能只知道,他大部分时候会很饿,饿到受不了。
可他不能走出地下室的门,否则他将面临非常严厉的惩罚。
只有一次,无能推开过那扇门,但并没有走出去,因为门外只有黑暗,无能害怕黑暗。
那也是无能受到最严重的一次惩罚。
苏夜明把他吊绑在床头整整两天,放他下来的时候,他已经奄奄一息,两条胳膊完全失去了知觉,他永远记得那种即将要失去双手的恐惧。
所以他再也没有踏出过地下室一次。
地下室只有一个小小的通风口,春天的时候,吹进来的风是温暖的,带着潮湿的泥土和青草的香味,夏天的时候,那风变得燥热,夹杂了一两声微弱的蝉鸣。
但外面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呢?
绿色的树木?
晴朗的天空?
暗褐色的土地?
还有石头,还有灌木,还有花朵,还有鸟?
无能总无限遐想。
这是无能唯一能够感受到外界的地方。
所以,无能时常趴在那小小的通风口,感受外面世界吹来的气息。
这样做的时候,好像自己都不饿了,身体变得轻盈,舒适,就好像在母体中的那种感觉。
可苏夜明并不喜欢无能这样。
他那原本温柔明亮的眼眸,在看到无能趴在地上,眼神变得那般凌厉,仿若恶鬼。
他会不同以往,他会弄疼无能,他会居高临下的看着无能,他会硬生生的插)进无能,甚至是直接用鞭子抽打无能。
无能每次受伤,基本都是因为他靠近通风口。
发展到后来,苏夜明甚至不允许无能靠近通风口。
今天。
只是因为无能就站在通风口一米之内的距离,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无聊的在小小的空间里打转,无意中靠近了通风口而已。
苏夜明气得红了眼。
“你还在想着逃走?我说过,你不准走出这个地下室!”凌然若剑的语气,寒冰一样的手指。
无能在那手指触碰到自己的时候,就猛的颤抖,他惊恐的捂住脑袋说:“我没有,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可是,苏夜明还是惩罚了无能。
“你要记住,我就是你的明天。”苏夜明在插)进无能的时候,咬住他的胸口说道。
无能疼的泫然欲泣,抗拒的挣扎。
可是没有用。
他只能哭着被动的接受。
被爱,被伤害,被痛苦,被孤单,被抛弃在这间只有二十平面的地下室,永不见天日。
因为,他的明天就是苏夜明。
可苏夜明,并不是每天都会来。
他有时候几天才来一次,有时候更久,但最多没有超过半个月。
无能乖的时候,苏夜明会给无能带礼物,例如冰箱,虽然并没有什么东西可以保存,所以,无能会在里面放一些不是食物的东西,例如枕头。
其他的礼物还有日历,纸和笔。
可无能从不会写什么。
他写的任何东西,苏夜明都会仔仔细细的查看,一旦发现有不对的字眼,或者带着强烈的渴望逃离苏夜明、追求自由的言论,苏夜明会当着无能的面,把写满字的纸张烧掉,然后再逼着无能把烧成灰的纸张,吃下去。
苏夜明对无能来说,是绝对的存在。
绝对的,并且唯一会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
会跟自己说话的人,会给自己活着的感觉的人。
可无能好怕,苏夜明会消失。
会永远永远的消失,就和他掐住自己的脖子,威胁自己时,说的那些话一样,他会让无能独自一个人呆在黑暗的地底,直到死亡来临。
每次,苏夜明超过三天没来。
无能就会有非常强烈的这种感觉。
这种时候,他会感到不安,会哭,会焦躁的在房间里来来回回的走动,走动,一刻都不得停。
直到,苏夜明到来。
小小的人,满脸笑容的扑向那个并不温暖的怀抱,好像拥有了全天下,好像苏夜明就真的是他的天下。
那种感觉,就像是毒品。
让人不得不欲罢不能。
无能在苏夜明不在的时间里,总发疯一般的想念苏夜明,想念他带给自己的食物,还有愉悦和满足,还有他身上带着的淡淡的烟草香气。
无能曾近挽留过苏夜明。
他难过的哀求苏夜明不要走,可后者从来没有回应过无能的这个要求。
无能面无表情的简单的吃了两口午餐肉罐头,剩下的丢进冰箱,然后在水龙头上喝了两口水。
身上的汗已经干掉了。
可无能还是觉得粘腻,但是他很累,全身无力。
权衡了一下,直接倒在床边的地毯上,只盖着一张薄薄的床单,在靠近通风口的地方,睡着了。
他的睫毛长长的,一动不动。
这让他看上去格外的安静,像是一个并不精致,但却乖巧的人形玩偶。
忽然,他听到的一阵呼唤,“喂,喂,醒醒,醒醒!”
无能醒了。
他懵懂无知的看向通风口,他看到哪里探进一个脑袋,来人显然非常惊讶无能的存在,“你怎么会住在这里,前辈们说,这里被荒废了至少十年。”
无能害怕起来。
仿佛自己的骨子里已经牢牢记住苏夜明的话——不能到外面去!不能和外界接触!
来人是外界的。
显然,一定是外界的。
他身上带着的气息,那么显然,那么不同,那么耀眼。
无能后退。
看着来人推开通风口的栅栏,从里面爬了出来,抱怨:“妈的,这地道真难爬,又小又窄,还都是泥,脏死了。”
随后他笑嘻嘻的靠近还裹着被单的无能,四处张望,“嗨,你难道是传说中的被困的王子吗?哈哈,开个玩笑,别介意,你怎么会住在这里?”
无能惊恐的瞪大眼睛。
他猛的坐起来,飞快的后退,一退再退,爬上床,缩在床的角落里,一边发抖,一边恐怖的盯着来人看。
床单从肩头滑落,又滑落到臀部,最后念念不舍的从光滑的腿部落下去,露出里面什么都没有穿的美好肉体。
春光无限好。
更何况是一具明显经历过性)爱的肉体。
那上面遍布了红色的吻痕,可以预见,当时候的纠缠是多么激烈。
来人还只是个少年,他红了脸颊,眼睛都直了,结结巴巴的说:“你怎么能,怎么能一件衣服都不穿?”
无能越抖越厉害。
少年手忙脚乱的拾起地上的床单,跪在床上,重新给无能披上,他别过脸,说道:“咳咳,我没有恶意的,也不是故意吓到你的,你没事吧。”
他的手指不经意间碰到了无能。
是暖的。
和苏夜明一点都不一样。
是完全不同的,来自外界的手指。
好温暖,好温暖。
无能明明本能的害怕到不行,可他的心是温热的,他忽然想到:自己终于接触到外界了,这就是自己一直渴求的外界啊!
得到了——为什么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得到了?
那自己会又再一次失去吗?
他胆怯的爬过去,伸手小心翼翼的拽住少年满是泥土的衣角,哑着嗓子说:“你不要走。”
不要走。
对,不要走。
不要留他一个人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下室。
“好。”少年看着无能犹如小兽一般的无助表情,怜爱的说道。他声音都不由自主的放低了,生怕会再一次吓到这个精灵一般的神奇男孩。
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字,他曾经多么想从苏夜明哪里听到。
可一次都没有。
现在却,那么轻而易举的就得到了自己的想要的答案。
无能瞪大眼睛,泪迅速集结,盛满,溢出,滑过脸颊。
他呆了一下,捂着脸,失声痛哭。
为了这一次的温暖。
他哭到声音嘶哑,他乖巧无助的窝在少年的怀里,一边一边的问,“你不会离开对吗?”
“是的,我不会离开。”少年每一次都是这样回答。
无能好开心。
这样的心情,和见到苏夜明的心情不一样。
是那样的激动,难过,喜悦。
所有的情绪是那般的激烈,就堵在小小的心脏里,剧烈的发酵、膨胀,以至于他觉得他这样弱小的身躯,就要快要爆炸了。
“我可以亲亲你吗?”少年忽然问道。
无能愣了一下。
在人和人的交流里,亲吻不是很正常的吗?
为什么还需要征询自己的意见呢?
这些都是苏夜明教给他的。
所以,无能从不拒绝和苏夜明做)爱,因为他虽然只是一个人,但是他还是想成为一个正常人,一个本应该还活在人群里中的、合群的、普通人类。
少年以为无能在犹豫,顿时脸色涨红了,急急忙忙的解释,“我只是觉得你太可爱了,而且,亲亲你,你可能会感觉更好。”
“感觉更好?”无能听不懂,他重复了问题,又在少年不知所措的时候亲了少年的嘴唇,懵懂无知的问道:“是这样吗?”
“嘭——”
少年觉得自己的脑子里有一把巨大的火把,被一瞬间点燃,以至于发出巨大的火焰燃烧的声音,以至于他已经听不到任何其他的声音了。
脑子里,只有怀里的男孩。
只有那诱人的身躯。
只有那粉色的嘴唇。
只有嘴唇上那被火烧过一般的感觉。
少年把无能压在身下,胡乱的推开无能身上的床单,粗糙的手掌按压着无能,不断的抚摸着他的胸口,背部,力道大到让无能觉得疼,更让他惊恐的是,少年蹭在自己大腿间的突起物,越来越明显。
硬梆梆的。
像一根木棒。
“你真可爱!让人发狂!我遇见你,这一定是上帝的安排。”少年说道,带着浓浓的喜悦和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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