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试期间,少有看到红阁点的人手,红阁殿门下弟子在衣袖上都有个红色山川水云图,上为红色祥云,底下一土褐大山,再底下就是蓝色川水。这届的盟会似乎各大派都有人在其中担当后责之事。
无上宗的黄袍志恒,主掌报名一事,因其手上有无上宗的“赏罚密令册”,报名比试者若被淘汰,册子上名字会自行消失,德量庄的博文颁行比试的进程,青玄道人则是定裁比试的记录,诸多事项条规,则由红阁殿内派人解决。
初试比斗最为混杂,等到进了竞试,就较为正规中距,使用任何小手段及歹毒伎俩都会显露无疑。不过若是多数人都能见着的雕虫小技,大也瞒不过台下的一众修士,被人所不耻。今盛世正昌,多数修士心持正道,最为鄙夷使用小手段的不入流招式。
在竞试设立定裁判决,为的是那些不常被人发现的隐秘诡计手段,这才是各仙门真正要防的,当年的红阁殿殿主“玉明子”就是被无耻贼人阴谋诡计得手重创,在正邪大战上最终殒逝离世。
只是这等事情不能传出外界,心知肚明的人也不会胡言乱语。这一切为的不只是颜面,也是为了天下苍生的安宁,玉通子想着,他心中千思百绕,叶无的出现实在令人猜测不透,这个人当年搅动了一场旷世决战,到最后却再也不见人影。
正阳殿“天地”那雄浑笔锋的二字下面,颓坐着的玉通子叹了口气,他闭目神思,黑暗中发仿佛光亮而起,神念化身来到一个仙云飘飘空白的地方,玉通子神念化身对着白茫茫的一片喊道:“红阁殿掌门到此,有一事告知,请各派掌首出来会面”
“哈哈哈,玉通子老弟,呼我等神念过来是为何事?”一个模糊身影从东北方向走出,玉通子略微惊讶,敬道:“玄无师伯,许久不见了,您还是叫我玉通罢。”
”不可不可,你我皆为掌门,怎能乱了辈分,你师傅临危受命于你做这个掌门,想来这千年来,你也有所增进了。“那模糊轮廓的身影感慨一声,这些岁月,匆忙而过,一转眼千百年间又物是人非。
忽而西北处又传来一声朗笑,倒是老人家的苍劲声:“玄无你个老鬼,一大把年纪,居然还能那么快收到玉通子小鬼的神念传音啊,哈哈”
玉通朝那一团烟云虚影敬道:“云德师伯,许久不见。”
那云德传来老人悠悠的沙哑声道:“臭小鬼,你好像受过伤刚好没多久啊“
玄无哼道:“云德老鬼,你怎么看出来的。是不是老花眼看错了?”
那团烟云虚影一晃,差些从半空掉下来,稳住后只听见一声急道:“我是学医出道的,你存心气我,小心哪天我上你天玄门,把你竹院后方的小花小草给拔了,我看你怎么办”
玄无模糊的轮廓一抖,大叫道:“老不死的,你敢,信不信我把你德量庄上的仙藤给烧了,我看你以后吃啥的天地灵果。”
看着俩人斗嘴,玉通子苦笑无奈,这些不知活了几千岁的人,脑子里的世界根本不是他所能了解的了。而就在这时,在西南处也出现一个模糊幻影,都养看不清面貌,他一出来,悄无声息的说了一句:“各位,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叶无出现了。”
玉通子惊道:“志远大哥你怎会知道?”
看不清志远的面貌,只听得他沉默了一会后,道:“一年前我无上宗的七彩琉璃珠不见,我感知在西方极地,发现后,那里竟有块灵秀宝地,当时德量庄的博文兄也在,只是我当时用了秘术,才从叶无手中夺回七彩琉璃珠,只是,回道宗内几天后,珠子又消失不见了。”
玄无和云德两人面容一淡,玉通子疑虑道:“这叶无我们寻找了许久,都不见得踪迹,怎的这一年间,却出现了两次。”
玄无突然叹道:“我怕是正邪间又要再起动荡了。”
云德也点了点烟云虚影表示赞同道:“叶无此子,来历神秘,无人知晓,每逢他出现,都会有惊天大事。”
玉通子诚然道:“我等都是正派仙门,妖人作乱,不可不管,我看发下追天令,广邀天下人士,追拿此人。”
见他们都一一颔首同意,玉通子又道:“还有西方无恳处也要多加留意,近日我偶闻弟子说西方区域的难民逃亡江州,越来越多,而且都闭口言说是有妖魔邪认作祟,看样子不得不有所防备。”
玄无笑道:“无妨,我在那无恳中施有结界,一旦有何异变,都逃不过我的法眼。”
天德冷的讥笑道:“老鬼啊,你确定你那几颗结界钉子都还在没被破坏掉吗?”
玄无面容抽搐道:“云老鬼,那钉子上可是有除去的令法,若不是得道高深如我等的人,是去不掉的,你可真糊涂了。”
云德不在说话,冷哼而去,玄无也哼的一声消失不见,玉通子刚想回头与志远交谈,缺发现他早已默无声息的离去了。只剩他一人,苦笑连连。
竞试的比斗在两日后举行,可天气依然不见得有所好转,郁闷的黎落只能在红阁殿的房子边的回廊大道上方走来走去,月儿也坐在窗旁看着屋外细雨,她倒是想去找她的小单哥哥,然而小单的房间,已经挤着四个大男生,他一个女孩家,也不好呆在哪儿,索性就先回到屋子。
房间里除了小单,还有云宗教的李浩白及好友赵晨明,还有位和小单一样裹着绷带的男子,便是江良了。他们在一起喝茶叙事。
“这么说来,倒是我年纪最大了”李浩白有些惊道
“江良年方二十,小单兄弟更是刚刚成年,我就比老李小那么一年。”赵晨明笑着说道
“那这一声大哥没叫错了,来小弟我敬茶一杯。”江良朝李浩白拱手一敬,将茶喝了个精光,连茶叶也吞进肚子。
小单哈哈大笑道:“江大哥,你那是喝酒,不是喝茶吧”
江良笑道:”以茶代酒,表之以情。”
四个人间说说聊聊,也都慢慢熟络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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