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蒙破天 第一百四十九章 紫玉再相逢双坠苍穹宇
作者:烟雪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一剪玉斩了青云道长,其他一些黑衣劲装人,均是一怔。滞了滞身子,同时又一起攻上来。“不成功便成仁!”他们是死士,不执行任务便可,执行了就是拼死一战。要么成功,要么死!赖弘伟一见,连忙站起身来阻挡。突然,一条长鞭迅疾卷过来。一剪玉瞧得仔细,左手一拉赖弘伟,右手碧玉剑斜刺里一削。只闻听咔嚓一声响,那长鞭生生被斩下一节来。赖弘伟心里暖暖的,一双眼睛怔怔的望着一剪玉。

  “塞上龙,你?你原来是……”一剪玉一脸寒霜,怒视着偷袭之人。

  “不错,俺正是塞上龙!也是谢城主的拜把子兄弟。”塞上龙本不想暴露身份,奈何青云道长有变,竟然反了城主。他知道那些黑衣人有一部分是青云道长的人,倘若此时不亮出身份,恐他们暗自逃走,如此一来,自己的情况就被动了。这个丫头不除掉,自己回去亦是性命不保。刚好又瞧见赖弘伟阻拦,情急之下,也顾不得其他的了,遂现身偷袭。

  “国家正在面临入侵,你们不思报效国家,竟然为了一己之私,自相残杀!实乃枉为大丈夫!”一剪玉娇声呵斥。

  塞上龙嘿嘿一笑:“大蜀国,在下是要全力保的。但是,你,必须死!”音落,长鞭再次出手。

  一剪玉身子轻松弹起,足尖落在袭来的鞭子上,身子一沉,一股元力压制住鞭子无法动弹。塞上龙卯足了劲,试图抽回鞭子。奈何对方劲道十足,鞭子竟然纹丝不动。他只好弃了长鞭,摸出腰间的暗器,嗖嗖嗖,一连气发出三支暗镖。一剪玉娇声冷笑,足尖一转,长鞭竟然打着旋冲过去。只闻听啪啪啪三声脆响,那三支暗镖均被长鞭扫落。噗噗噗,落在地上轻微颤动着。啊?塞上龙身子一凛,对方三招之内就将自己兵器夺走,暗器也被打落。他满以为那日擂台之上,一剪玉是侥幸得手,也或者是欧阳家族做了手脚,没想到对方果然是名不虚传。

  “还愣着干什么?快围攻!”塞上龙突然一声断喝,一个倒翻身,拾起地上死去的死士遗落的长剑,猛然站立疾攻。

  那些死士闻听见塞上龙的命令方才醒悟,呐喊着随后进攻。

  一片剑影中,有人中招跌翻。

  那一头,副都督带人与那些排箭手,还在对射。双方俱有伤亡。

  而就在此时,元幻清带着人马已经推进大蜀国边关侧翼,配合正面吐雀大军夹击大蜀国军队。双方一场殊死搏斗,一片刀光血影。

  一剪玉隐隐约约听见了边关方向传来的炮火声,心中甚是着急,手中碧玉剑唰唰唰,不停的进攻,左手骈指指点,黑衣劲装人、以及塞上龙等都被她点了穴道。收起碧玉剑,她说道:“尔等好好反思,作为大蜀国的汉子,大敌当前该如何做?”音落扭头便走。赖弘伟一见她要走,连忙紧紧跟随:“弘伟愿随总都督杀敌,立功赎罪!”“吾等亦是如此!”其他的黑衣劲装人,瞧见一剪玉抛弃个人恩怨,处处以国事为重,甚为感动。就连塞上龙也不得不佩服,遂也高声叫道:“俺塞上龙也不是孬种,愿意立功赎罪!”一剪玉身子忽闪,眨眼间解了他们的穴道。“多谢总都督!”呼啦啦跪倒一片。一剪玉颔首:“各位请起!请随小女子去杀敌!”众人齐声道了一声遵命,跟随一剪玉将那些排箭手尽数消灭后,又跟随她向边关疾驶而去。

  鬼雾林。

  一条影子在林中疾掠,正是紫天宇。

  他出了谷底方才知道,自己离开原路有多远,不知不觉竟然走出百八十里路。当他赶到村子的时候,大惊失色,只见满地尸体,房屋尽皆被点着,冒着呛人的。他心中一颤,连忙向自家院子跑去,只见院子一片狼藉,小阿妹倒在血泊中,衣衫碎裂,胸前满是血迹,插着一把飞镖。他三步并做两步掠过去,抱起小阿妹,连连呼喊:“小阿妹……小阿妹……”小阿妹已经无法应答了,显然是已经死去多时了。他放平了小阿妹的尸体,连忙奔进里屋。老人的前胸赫然也是插着一把飞镖,亦是断气多时。啊……紫天宇悲音大叫,噗通一声跪倒在床前。

  两座新坟在山中立起,紫天宇手中握着那两把飞镖,瞧着那上面的字,他依稀辨认出三个字:突古律。眼里突然没了泪水,只有一腔仇恨在燃烧。紫天宇又向坟头叩了三个它,随后直起身子,头也不回的向村外走去。

  蓦地,一阵汪汪汪声突然传过来,龙虎儿……紫天宇心中一喜,回头望去,果然是龙虎儿,趔趔趄趄跑过来。

  龙虎儿兴奋的扑进紫天宇的怀里,一下将他扑倒在地上。紫天宇喃喃道:“你还活着,真好。”突然,他摸到了一片粘稠的东西,心里倏然一惊,龙虎儿,你、你受伤了?他仔细检查,终于看见了龙虎儿靠近后腿的那连着的五六处刀伤。连忙掏出刀创药给它敷上,又喂它吃了止疼消炎药。在药中悄悄夹杂了一些安眠草,为的是它受伤了,要让它好好休养。主要一点是,怕它跟着自己去复仇。此去危险重重,他不知道自己能否活着回来?当然不愿意搭上龙虎儿的性命。

  原来是偷偷潜入大蜀国的吐雀便衣插心暗杀团,路过村子的时候,一个团员不慎说出吐雀国语言,被村民听到了。村长得报,连忙派人去京城报信。在村口被吐雀便衣俘获,禁不住严刑拷打,被迫招供。暗杀团头目——突古轮一听,此事非同小可,绝密行动来不得半点闪失。于是,下令屠村,一个不留。当他们杀到紫天宇家的时候,小阿妹其实只是在附近林子里转了转,重新走了一遍阿爸带她去的地方,默默呆了一整天,天黑之前就回来了。她回来的时候,紫天宇刚好进入了鬼雾林。当她得知大哥哥去寻她的时候,知道他一定会回来,于是,一面在家照顾阿姨,一面等着大哥哥回来。等了好些天,也不见大哥哥回来。这天,她正在做饭,猛听得村口有狗,一阵阵急叫。猛回头之际,就瞧见一个膀大腰圆的男人冲了进来,过来就蹂躏她,小阿妹大骇,一面挣扎一面呼救,那大汉情急之下掏出暗镖,插进她的胸口。龙虎儿在里屋守着老人,听见小阿妹呼叫,连忙奔出来,瞧见小阿妹倒在地上,疯了似得冲过来,一口叼住那大汉的腰带,死死咬住不放。那大汉招呼其他人进屋快搜,有人的话一定杀死,自己呲牙咧嘴引诱着龙虎儿离开了里屋房门。龙虎儿不知是计,待它明白之际。老人已经遇害。龙虎儿用力将那大汉扑倒,随后迅速叼住了他的咽喉。有人抽出剑连续疾砍,龙虎儿一直到那人断气,才松了口,带着伤冲进里屋瞧见老人被害,悲鸣一声,冲出来又扑倒咬伤一个汉子,嗖的一声窜进树林不见了踪迹。

  龙虎儿这时候,突然叼住紫天宇的衣服不放,拽着他向树林走。紫天宇道:“龙虎儿,你有事?”龙虎儿放开他,哼哼几声算作回答。

  “好,我跟你去!”紫天宇音落,随着龙虎儿进入树林。

  进入树林,左拐右拐,终于在一棵笔直的古树下停下来,龙虎儿低头扒拉树根底下的土。紫天宇猜想那儿一定有什么东西,于是连忙过来用猎刀挖。挖了大约半尺深光景,一块檀木牌子裸露出来。原来是一块腰牌。紫天宇拿起来,仔细瞧着,只见上面写着三个字:内卫府。紫天宇知道内卫府是主管皇族大小事宜的一个部门。这个内卫府说白了,就是皇宫的大管家,九千岁——盛公公,就是掌管内卫府大权,此人颇为忠心,是皇上的大红人。难道皇宫内卫府有人与吐雀勾结?紫天宇从谷底出来后,脑海被阻塞的一切,突然放开一半,他的思维突飞了一个层次。紫天宇正拿着檀木牌子思索呢,突然,噗通一声轻响,低头一看,龙虎儿身子一歪睡着了。他知道安眠草的药力发作了。原来,龙虎儿扑倒咬伤的那个家伙,倒下去的时候,从怀里掉出了腰牌。龙虎儿颇通人性,知道这个腰牌一定很重要,于是埋起来,等紫天宇回来把这个证据交给他。“龙虎儿,好好休息罢!等我报完仇回来,就来接你!”紫天宇轻轻拍拍它的头,随后把腰牌掖进怀里,砍了一些树枝,盖在龙虎儿身上,伪装了一番。弄好了一切,这才站起身子奔出树林,向都城掠去。

  都城,郊外。

  有一片茂密的竹林。

  林子里,一个把全身、甚至脸,都被黑衫包裹的人,静静的立在那里,仿佛幽灵一般。

  片刻之后,另一条影子悄然掠过来,在那黑衫人背后单膝跪地:“属下见过大人。”

  “嗯,罢了!”那黑衫人身子未动,只是扬了扬右手。

  后来的那条影子站起来,恭敬的垂手立于一侧。

  “小路子,一切可曾安排妥当?”黑衫人缓缓问道,很刺耳的公鸭嗓嗓音。

  “禀报大人,一切安排就绪!”小路子拱手回答。

  黑衫人仍然是未动,沉声又道:“注意,一定要保密!千万不可泄漏风声——你去告诉突古轮,三天后行动。”

  “喳!”小路子应了一声,又支支吾吾道:“大人,属下、属下还有一事,不知、当说不当说?”

  “嗯?”黑衫人道:“但说无法。”

  “就是、就是您的表弟他……”小路子连忙停下话头,等待黑衫人的反应。

  “嗯?”黑衫人沉声道:“小六子,他、他又惹祸了?”

  “六子兄弟在接应突古轮的时候,不慎把腰牌给弄丢了……”小路子话音未落,那黑衫人猛然转过身子,讶异道:“什么?腰牌丢了?”

  “属下派人悄悄寻找了一天一夜,也不见踪迹。大人您看……”小路子暗中观察着对方的神情,突然打住了话头。

  黑衫人顿足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怎的如此不小心?真真是坏了吾之大事。倘若腰牌落在皇上手中,你我等焉有命在?”

  小路子不言语,只是默默垂手而立。他深知小六子是大人的亲表弟,自己作为属下,不好胡乱插嘴的。

  黑衫人沉思了片刻,果断命令道:“小路子,事不宜迟,为防王子瑞先得知此事有防备。不如,早些行动!你快去通知突古轮,提前一个时辰入宫刺杀王子瑞——还有,立刻集结所有力量,武装待命,配合行动——本公派人去城门口,严查可疑人进入。”

  “喳!”小路子应了一声,飞跑出林。

  那黑衫人四下警觉的瞧了瞧,忽一纵,亦是不见了踪迹。

  竹林恢复了平静,仿佛从来没来过人一样。

  都城,城门口。

  守卫的士兵严密的盘查着入城的所有人,紫天宇按了按怀里的腰牌和飞镖,想着入城的对策。看那盘查仔细的样子,估计大摇大摆是进不去了。怎么办?他在城门旁边一堵围墙旁徘徊,思考着入城的办法。想了好几个办法,都认为不妥当被自己推翻了,看来只能等天黑混进城了。紫天宇就在城门外一个茶摊,要了一壶茶,慢慢饮着,等天黑。茶淡水凉,闭目恹恹欲睡。偶一抬头,紫色眸子投向天边。日头终于偏西,残阳如血,斜晖给都城披上一件晚霞衣裳,涂抹的那些琉璃檐角愈发的厚重,流光溢彩。紫天宇又迷糊了一阵子,瞧瞧天色暗淡下来,这才站起身,付清了茶钱,径直向城门口走去。

  “别挤别挤——一个一个来……”卫兵扯着嗓子疏通着入城的人。

  原来,城门还有半刻就要关闭,出外办事的人争先恐后赶回来,就怕城门关闭了,要在城外蹲一宿。紫天宇头戴斗笠,将帽檐拉得很低,混在人群里,缓缓向城门口移动着。快要到城门口的时候,蓦地,从城里冲出一彪人马来,为首的一个大胡子头目,指挥着所有人把城门守住,挨个仔细搜查男人的胸和腰部。就连女人都不放过,他专门请了衙门里女捕快来检查女人,惹得女人们一阵阵尖叫。可见,搜查的是多么严密。紫天宇心里咯噔一下,一定是对方知道丢失了腰牌,怕有人持腰牌去见皇上。他正在那儿琢磨如何办的时候,一个卫兵走过来,伸手就来摸他胸口。紫天宇不经意的一挡,劲道似乎是稍微大了一些,竟然把那卫兵推了一个跟头。紫天宇自己也吃了一惊,咦?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大的力量了?只是挡了一下,那个卫兵就栽倒了。

  “嗨!你、你要干什么?”卫兵一愣,站起来高声叫道。

  “怎么回事?”那大胡子听见喊声,连忙走过来,威严喝问。

  紫天宇猜想,看来此次不能悄悄入城了。他真怕对方是吐雀国的内应,又不能明说,只好硬闯了。思谋至此,猛然一掌迫开大胡子,拔腿就像城内疾奔。

  “快,快拦住他!”大胡子后退三步稳住身形,高声大叫。众人一听,呼啦一下就把紫天宇围起来。

  紫天宇不想伤害那些卫士性命,只用猎刀刀背将他们一一打翻,随后跃出包围圈,冲进城里。大胡子带人紧紧追赶。

  到了王宫大门口,卫士来阻拦。紫天宇不知哪里来的力量,突然足尖一点,在空中连续疾行八步,嗖的一下落进王宫御花园。“捉拿刺客!”一声断喝,内宫守卫一排排来阻击。紫天宇仍然是用刀背反击,也不伤他们性命,只是点翻为止。顿时,御花园一阵大乱。“草民要觐见皇上!请各位军爷禀报!”紫天宇又点翻一个士兵,那士兵开口高声叫道。“哼!皇上金贵之龙躯,岂是尔等草民说见就见的?”一个头目模样的人讥笑道。“草民有要事禀报……”紫天宇话音未落,那个头目冷笑一声,大长刀旋风般轮过来。紫天宇无法,只好躲避长刀,飞起一脚将那头目踹出去好远。卫兵一层层压上来,紫天宇的猎刀闪着寒光,刀背向外又打倒一群士兵,渐渐冲出御花园。

  与此同时,突古轮在内应的帮助下,乔装打扮混进王宫,将王子瑞堵在了休息的偏殿里。盛公公大惊失色,连忙叫来得力助手——方化腾,询问怎么回事?方化腾沙哑着公鸭嗓子,阴阴笑道:“怎么回事?当然是要你这个老东西和皇上的性命啊!”“方化腾,你、你原来是吐雀的奸细?”盛公公大骇,指着对方的鼻子哆哆嗦嗦的问。“正是——可惜,你这个老东西知道的太晚啦。”音落,一刀捅进对方的心脏。王子瑞一惊,背靠着墙壁,眼看着方化腾一步一步逼上来。

  紫天宇刚刚掠至偏殿,迎面遇上一个汉子,挥舞着长枪就拦住了他。紫天宇冷哼一声,猎刀向下一砍,只闻听咔嚓一声,枪头被斩断。那家伙倒也是个亡命之徒,不逃反而欺近,紫天宇一刀背将他打翻在地,看也不看他,扭身上了台阶。刚刚登上第三个台阶,只听脑后一阵风声,他的手一伸,指间赫然夹着两把飞镖。嗯?紫天宇瞧那飞镖特熟悉,掏出内衣里的飞镖一对比,一模一样,顿时目光一凛,抖手甩出去。身后一声惨叫,没了动静。

  王子瑞背靠着墙角,方化腾杀机顿显,猛然举起手中的利刃。

  王子瑞绝望的闭上眼睛,只听当啷一声脆响。他睁眼一瞧,方化腾的胸口插着一把猎刀。仔细望去,正对上一双紫色亮眸,炯炯有神,精光四射。

  突古轮大意了,他认为这次一定是稳操胜券。没想到紫天宇好像天兵降临,一下子杀了方化腾。

  嗖嗖嗖!

  突古轮快速打出三支暗器,袭击紫天宇。

  紫天宇冷哼一声,猎刀那么一撩,嗤嗤嗤!三支暗器尽数打入屏风,钉在墙壁上。

  突古轮挥动突古弯刀,如草原一只饿狼凶猛而至。

  锵!

  紫天宇猎刀迎上去,金铁交击,火花闪现!

  两个人你来我往战在一起。

  边关战场。

  双方混站在一起,杀的是难解难分。

  一剪玉和元幻清缠斗在一起,塞上龙与赖弘伟带着黑衣劲装队,阻住元幻清的死党。

  霎时间,血雨腥风刀光剑影不停交错晃动。

  边关与都城正在混乱之际,突然,星月一暗。一切尽皆消失。

  苍穹宇,广袤无限的大宇宙。它高高悬在九十九层天之上,四周围皆是玄幻闪亮的大大小小的星球。在这里没有什么春夏秋冬,没有什么其他的什么生植物。只有一个硕大的古铜色的八卦金宝炉,日夜不停的旋转,八个炉膛里的苍穹之火呼呼燃烧着。炉子上部,还套着一个略微小一半的八卦金宝炉,那炉膛里仍然是苍穹火。而它的炉子上部,却是一盏攀附着九条小金龙的金鼎。那九条小金龙,皆是龙尾勾住金鼎底部,扭着身子龙头向外,龙口大张着。至它们的口中连绵不断的喷出九道火舌,准确无误的落在古铜色的八卦金宝炉的炉膛口,此为循环能量火,它们就是这样循环生生不息的。支撑着古铜色的八卦金宝炉的,是八方十六根魔天苍铜支柱神。他们与这一座古铜色的八卦金宝炉鼎一样,存在了上亿年,比太上老君的八卦炼丹炉还要早很多年。单调的时空单调的炉火之音,令它们烦躁寂寞。某一天,小金龙金鼎,偷偷离开宝鼎之上,下界在三十三层天肆意玩耍,一不小心被天魔神三方巡查撞见,暴露了自己的超级能量波。自古以来,就有那句话:“得此苍穹小金鼎,封天独霸大宇宙!”只是听说,谁也没有真正见过。今次,他们三方巡查先后发现,俱都是惊喜万分,各自向自己的尊报告。“什么?真的有苍穹小金鼎……它,它终于出世了……”天魔神三尊,大喜过望,各自打着自己的小九九算盘,意欲独自享有。消息不慎泄露,苍穹宇外各方的势力,都在加紧部署,蠢蠢欲动。此物一出,苍宇内外俱惊。依然是老套路,自古异物出现,随之而来就会发生大变动。苍穹宇发现小金龙金鼎!眨眼间,九十九层天下所有天魔神,以及隐居的各大天仙魔等,施展自己全身的力量,意图打进苍穹宇,夺取小金龙金鼎,吸收无限超级能量。

  其实呢,很多天魔神都知道,进入苍穹宇需要九级无上天元澄净波,这天元澄净波分为九层天元幻光境,分别是一层观花境、二层旋风境、三层掠雨境、四层云曦境、五层雷注境、六层电光境、七层星雾境、八层月灿境和九层日噬境。而这一层观花境又分为上中下三界灵虚境。一般的天魔神等,最高的修为只在灵虚境上中下之间,再往上就是二层旋风境的修为。众观九十九层天之下,只有九十八层和八十九层的天魔神才修炼至层月灿境。所以说,若要进入九十九层天,差距还是很大。经过了层层打斗层层淘汰,出局的仅剩下九十八层与八十九层两家实力雄厚,后辈努力的天魔神。到底九龙金鼎落入谁家?还是个未知数。因为,这两家的掌门大尊,一个天神一个天魔,各自有绝活,一套速成训练竞技魔幻能力,能让弟子们快速掌握元力要领,而不遗忘,根深蒂固印在脑海里。虽是如此,然而那些弟子毕竟根骨不太纯,都是或多或少沾惹了尘世的贪婪欲望。故而,怎么都无法突破一层观花境界。

  八十九层天,韵道模糊迷蒙。天神尊开创的一个层次流派,行事处于半仙半魔之间,任何事情,大多数的时候,都是随意而定。

  九十八层天,韵道清幽深远。天魔尊创建的一个层次流派,与天神尊不同,天魔尊处事的风格,接近于正义之间,凡事都为寰宇苍穹而想。

  忽一日,天魔尊小睡之际,一道灵光入脑海韵道,他在半睡半醒间,闻听一个声音在提示他。那个声音只说了一句话,仿佛密语。天魔尊记得很清楚,那密语是这样说的,大蜀虚幻尽,紫玉飞九天。接!随后,一个霹雳,他猛地睁开眼睛。恰好瞧见两条影子向自己面前飞来,他迅速张开一只手,掌心无限制增大,变幻成软软的床,堪堪接住那两条飞来的影子。天魔尊大喜,暗道:瞧这一双人,清新雅韵,出尘而不染,定是修炼九级无上天元澄净波的合适人选。尤其是这男孩,天生根骨奇特,倘若加以训练,定是一个无上杀神,主宰大世界的战王。

  紫天宇醒来的时候,着实吓了一跳,他发现自己就悬在半空,暖暖的淡黄色之芒仿佛一床蚕丝被,是如此的温柔舒服。他缓缓坐起来,手,不经意间触到一个棉柔的东西,那么熟悉玉温。转头一瞧,发现旁边还有一个人酣睡,那人背对着自己,微微弯了身子,宛如一张弓。均匀的呼吸着,睡的正香。咦?这人的背影如此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他慢慢探过身子,意欲看个究竟。这个时候,那背影嘤咛一声,缓缓转过身子,张开了眼睛。霎时间,两道目光如电,射进各自的眼瞳,又同时那么一亮,封存的记忆仿佛闸门瞬间被打开。他们双双惊呼出声:“天宇哥哥……玉儿……”两个人拥抱在一起,太久太久的分别,多少个日月的思念,在这一刻,全部化为无言的珠泪滚滚。接下来,他们喋喋不休的讲述着各自的奇遇,一会儿紧张一会儿发笑,惹的那些淡黄色的微茫都轻颤起来,不停的轻轻摇晃。

  “天宇哥哥,我们这是在哪儿?”一剪玉环顾完四周,又窝在紫天宇的怀里轻声问道。

  紫天宇抚摸着她的长发摇头道:“不知道。或许是外放境界罢。”

  “天宇哥哥,我有些渴了,想喝水。”一剪玉抿了抿有些干燥的嘴唇。

  还没等紫天宇搭话,只见距离自己半尺的地方,突地微茫一闪,一个托盘稳稳显现出来,上面分别是一个茶壶,两只茶盏。那茶壶冒着香气,有轻微的咕嘟声,显然那茶是刚刚泡好。紫天宇给一剪玉和自己各自倒了一盏茶,浓郁的香味即刻氤氲在周围。

  一剪玉抿了一口,芬芳扑鼻,不由自主叹道:“这是什么茶,如此清香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