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的话宛如当头棒喝,我当即就愣在了原地,而此时霍嫣然已经侧卧在地上,一只玉手游移于双股之间,几度迷离,畅快地耸动起来,那种让人受不了的声音从她的香唇中高亢地挤了出来,时而快速激昂,时而缓慢冗长,特别是俏脸上那极度享受的表情,单单是那么看着,我都觉得自己快要上天了。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我急切地拉着唐婉的手问道。
“是尸香魔芋!”唐婉面色凝重,“它散发出来的气味可以让人产生幻觉,会勾起人性深处最原始的欲望。”
我浑身一怔,侧目看向已经泛滥成灾的霍嫣然,难道她的内心深处这么狂野吗?
下意识地蠕动了两下喉结,我问道:“那,那现在怎么办?”
唐婉摇了摇头,表示她也不知道,只能等她发泄完了。
“不行!”我当即选择了拒绝,霍嫣然现在已经累得满头大汗了,万一她发泄完了,尸香魔芋的气味又令她发作呢?如此循环往复,那不得累死人吗?
既然是气味,我们大家都吸入了不少,可是除了霍嫣然之外,其他人好像都没事,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蹊跷,难道是体质问题?
反正我也顾不得想那么多了,撕下自己衣服上的一块布条,捂住口鼻,快速地冲了过去。
唐婉她们虽然高声的呼喊着劝慰我,可是他们怎么会明白?没了霍嫣然的人生对我来说,是一片空白。
随着距离的靠近,脑袋感觉越来越沉,但我还是坚持到了霍嫣然身边。
“喂,霍总,醒醒……”我拍着她的脸,尝试唤醒她,毕竟身处于幻觉当中的人,外力的刺激一般能有效地唤醒她。
然而霍嫣然却丝毫不理会,我不得不将双臂伸入她的腰间,想将她横抱起来,谁知当我的手刚触及到她皮肤的那一刻,霍嫣然的娇躯忽然剧烈地颤抖了起来,潮红色更甚,身上兀地多了一层香汗,我还在纳闷,她却忽然抓住了我,嘴里呢喃着“男人,男人,我需要男人’,将我猛地拉到了自己的怀里,双手探入了我的衣服当众,指尖婆娑划过我背部的肌肤,忽而猛地嵌入了皮肉当中。
“要我,要我!”她的眼睛瞪得老大,却十分浑浊没有聚焦,兰舌舔舐着自己口中的津液,砸吧作响,像是在进行某种吞吐,我的心理防线一下子就塌陷了,冷电银枪昂然挺立,抵住了她溪水淙淙的桃花源。
霍嫣然的娇躯颤了颤,娇喘微微,一只手开始狂摁我的屁.股,短短的几分钟,我被她搞得汗流浃背,尽管挨着一层裤子,可那种刺激也是不言而喻的,脑海中仿佛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似的,一会儿欲望的魔鬼打倒了理智的天使,一会儿理智的天使又干翻了欲望的魔鬼。
忽而,霍嫣然的玉手握住了我的冷电银枪,我的理智全线奔溃,疯狂地扒拉掉自己的衣服,正准备提枪勇闯无底深渊,腰间却被一根藤蔓悄无声息地给缠住了。
我浑身一凉,邪火被浇灭了大半,藤蔓上的倒刺刺入人皮肤里,传来一只酥酥麻麻的感觉,我这才发现自己着了道了,原来尸香魔芋花丛的中间,是一颗巨大的食人花。
此刻它高高昂立着渗人的花骨朵,其间犬牙交错,一张一合地朝我耀武扬威,我的血顺着藤蔓流到了霍嫣然的玉体上,奇怪的是,她瞬间就恢复了理智,眼见目前与我羞羞的姿势,整个人奔溃地大叫起来,挥起巴掌就想扇我,紧急关头,我猛地将藤蔓在手中一缠绕,把身下的霍嫣然推了出去,大喊:“快跑啊!”
霍嫣然这时才认清楚目前的状态,呆呆地望着我,明眸里噙满了泪花,竟嘶叫一回事能抄起我丢弃在一旁的长矛冲了过来,朝着那根藤蔓疯狂地击打起来。
“坏家伙,放开他,快放开他!”
食人花的力气十分巨大,我被它拽着直直往花丛里钻去,心头却骤然一暖,不觉眼眶湿润了起来。
“笨女人,快走啊!”
“我不!我要救你!”霍嫣然坚决地回应道,两行清泪垂在了眼角,双手紧握着长矛,疯狂地击打了起来。
“笨女人,没用的,快跑啊!”
或许是受到了霍嫣然的感染,其他女人也抄着长矛冲了过来,四个人同仇敌忾,在唐婉的指挥下,瞄准了藤蔓的同一个地方击打。
食人花终于吃疼狂摆着花骨朵将藤蔓收了回去,我只觉浑身一股困意传来,疲惫地倒在了地上,意识开始迷离起来。
迷糊中,我看到四个女人跑到了我身边,抬着我声嘶力竭地向远处狂奔着,然后,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金烨,醒醒啊,醒醒啊……”我感觉面部传来一股冰凉,忙睁开眼睛,发现四个女人正大汗淋漓地围在了我的身边。
“呼呼呼……”我强烈地喘息着,想起刚才发生的事,心有余悸地望着她们道,“我们逃出来了吗?”
霍嫣然郑重地点了点头,“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尝试着活动了下身体,除了被缠绕的地方有些麻木刺痛之外,好像再无什么大碍。
“没事就好。”唐婉长出了口气,“那种花的花刺应该是有一定的麻痹作用。”
想到这里,我心里就来气,悻悻然站起了身,望向那片花海比了个中指:“娘的,老子一定要你们付出代价。”
说完,我就点了几只木柴,等他们燃烧正旺之时,甩进了花丛之中,尸香魔芋的表面有层油脂,一接触道火焰便“哗”一下着了,短短一分钟时间,火势就蔓延了起来,整个花海顷刻间变成了一团火海,最中央那棵巨大的食人花,左右摇摆着花径,痛苦地挣扎着,竟从巨大的花嘴里喷出了一个黏糊糊的东西,然后无力地倒在了火海里。
那件东西飞过火海,砸在了绵软的枯叶堆里,我们好奇地急忙跑过去一看,居然是个赤身裸.体的小姑娘,她在一层粘膜里蠕动着,一双小手拍打着。
我急忙拿起蝴蝶刀将粘膜隔开,那个小姑娘猛地从里面钻出去,哭哭啼啼地钻进了我的怀里,奔溃地喊道:“啊……终于得救了。”
我拍着她的背,悉心的安慰着,没想手被她身上的粘液滑一下,触到了一团小小的鼓胀。
卧槽!小萝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