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日清晨,六点。
秦淮睁开眼睛,还有些困意。
喉咙里是烧了一.夜,此刻感觉里面跟枯木一般,极度的需要水,起身准备给自己倒上一杯水。
“嘭”的一声,顾清歌鲤鱼打挺一般的起身,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长发,侧过身子,眼睛还是惺忪的半眯着。
毫无形象可言的打了个大呵欠。
“你怎么这么早就醒了,需要什么?”瞥眼看见他手上拿起杯子的动作,吧唧了两下嘴.巴,“哦,原来想喝水。”
秦淮整个人是僵住,看着眼前的顾清歌。
t恤是皱的,头发乱的更没眼看,更夸张的是她根本就没有意识到,随手将头发往后了撩开,吸了吸鼻子就光着白皙小巧的脚下了床。
大小似乎一只手掌就可以握住。
秦淮后知后觉的眨了两下眼睛,伸手放在了自己的胸膛上,跳的失常。
难道是过敏性症状还没有缓解?
再回过神的时候,手上被温暖的指腹触碰到,还没从刚才的疑问中出来的秦淮抬起头,顾清歌正大大咧咧的拿过他的杯子,给他倒了一杯水。
半眯着眼睛,睨他一眼,“你症状还没有消失,要多多注意才行。”
等到秦淮接过杯子,她转身,呈大字状躺在了床上,头发遮住了大半的脸蛋,不过一秒时间,又重新睡了过去。
秦淮低头看水杯,还冒着热气。
怔住了好一会儿,嘴角缓缓扬起,侧目看窗外,已有缕缕阳光透过云层。
“喂,小林,将昨天接的案子送过来。”
“医院里。”
“恩。”
挂断了电话,床上的娇.小身影再次睡死过去,他起身,去里面洗漱。
里面放的大概是顾清歌昨天买的洗漱用品,一一摆放在洗手台上,嘴角上的弧度更加深,冒冒失失的,事情还是能考虑清楚。
顾清歌是在一阵的噼里啪啦的声音里醒来的。
半睁开一只眼睛,看见秦淮端坐在床上,正专注的在电脑上敲着键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