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小夏终于看明白了,原来是一阵受了伤的小狗狗。
一定是季天昊这个混蛋,刚才车子旋转的时候,把这只流浪狗给伤了。
“季天昊,你个混蛋!”盛小夏把小狗狗抱起来才发现,小狗狗的两条后腿都受伤了,“这小狗狗的伤要是不处理,会感染的,小狗狗就会死掉的呢!”
“小狗狗不痛不痛,我抱着你去医院呵!”盛小夏抚摸着小狗狗的毛,哎,小狗狗的小腿有伤,她的小狗腿也痛得很呢!
同命相连的悲壮感油然而生。
此时的盛小夏后悔极了,刚才干嘛要那么用力的踹车门啊!
车门没踹开不说,还把自己的脚踝扭了!
盛小夏抱着小狗狗,一瘸一拐,无比悲催的走在街上。
这地方太偏僻,盛小夏等了好一会儿,也没等到一辆出租车。
哎,这儿离着她的单身公寓,貌似还有十几公里呢!
“季天昊,我咒你夜夜失眠,天天失恋,喝水呛死、吃馒头噎死……”盛小夏一边走,一边碎碎念的咒骂着季天昊。
季天昊恶狠狠的打了一个喷嚏,他的车子早已经在前面的路边停了下来,他靠进座椅里,懊恼的点燃一支烟。
饶是如此,盛小夏梨花带雨的样子依旧浮现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可恶!”季天昊狠狠的咒骂了一声,用力地吸了几口烟,将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豪华跑车一个霸气的回旋,原路返回。
盛小夏低着头,脚踝处越来越痛,她托着沉重的脚步,抱着小狗狗艰难的前行。
小嘴里有一句没一句的骂着:“季天昊,我咒你夜夜失眠,天天失恋……”
“盛小夏,现在失恋的貌似是你,而不是我!”季天昊鬼魅般的声音突然响起来。
盛小夏吓得差点蹲到地上,“靠,季天昊,你是鬼呢?你知不知道,你突然这样说话,会吓死人的?”
“是吗?那你说,你现在死了吗?”季天昊咬着牙。
盛小夏白了季天昊一眼,决定不理会他,低着头抱着自己的小狗狗继续前行。
季天昊冷哼了一声,这个傻丫头,还真是倔强的很呢!
他下车,把车门摔的震天响,“盛小夏,我让你上车,你聋子吗?”
“季天昊,你丫的有癔症?你什么时候让我上车了?”
盛小夏说完,决定不要再理会季天昊,于是一瘸一拐的快步向前走去。
“盛小夏,我的忍耐力是有限的,不要挑战我的底线,可以?”季天昊拽住盛小夏的胳膊,下一秒,将盛小夏打横抱起,然后,扔进车子里。
“我不用你管,季天昊,你听见没有,我不用你管!”盛小夏倔强的喊着,其实,真要让她下车,她心里也害怕,但是,不抗争几下,又感觉在季天昊面前忒没面子。
嗯,她真的是很倔强,但是,却从来不会与自己过不去。
在盛小夏看来,人生在世,难免会遇到千奇百怪的人,每天周旋于其中,已经很累!所以,人,没有理由不好好的善待自己。
季天昊已经坐进了驾驶室里,他睨了小夏一眼说:“小夏,你要真的想死我也不拦着,我直接把你扔进路边的河里,你就别折腾了,怎样?”
盛小夏吓得一哆嗦,她望向外面,果然,有一条深不见底的河。
这要是真的被扔进去,估计,这世界上再也没有叫盛小夏的女孩子了。
盛小夏咬着唇,不说话了。
季天昊冷傲的挑了眉头,开着车一路疾驰。
盛小夏真的累了,靠在座椅里,眯着眼睛,渐渐的睡着了。
她这一觉睡得很沉,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安稳的躺在大床上,然后,耳边是淅淅沥沥的水声。
头还有一点昏昏沉沉的,盛小夏揉揉小脑袋,“叶小秋?”
她迷迷糊糊的喊着,心里想着,一定是季天昊送自己回到了单身公寓,叶小秋有她家的钥匙,现在在她浴室里洗澡的,自然就是叶小秋了。
可是,当盛小夏看到自己身上的灰色大衬衣的时候,整个人彻底清醒了。
在打量了一下四周,脑袋差一点的炸开了花。
她哪儿是回到了自己的公寓,这儿这么豪华,怎么看也不是自己的小狗窝啊!
何况,透过磨砂门,盛小夏清楚的看见,折射在上面的身影,是一个无比强壮伟岸的男人身影呢!
她可是来了大姨妈的,如此想来,一定是季天昊给自己换上了姨妈巾,又换上了衬衣呗。
丢死个人了!
盛小夏不敢出声,此刻,她只想找到那只还在沉睡中的小狗狗的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只是,她还没走到门口,只听见浴室门一声响动,下一秒,季天昊沉沉动听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盛小夏,大半夜的,你要去哪里?”
“你为什么不送我回家?”盛小夏愤怒的质问。
“你家很远,所以,就来这里了。”季天昊简洁的回答。
他也曾想过开车送这个丫头去庆安路22号,可是这丫头窝在后座里,因为睡着,她的小脑袋不安分的晃来晃去的。
她双臂紧紧的抱住自己,皱着小脸,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样。
季天昊拧了眉头,这儿离庆安路还很远,所以,他才调转车头,选择去了就在不远处的公寓。
可是到了楼下,停好车,喊了两声丫头。这丫头睡得那叫一个沉,愣是没吭声。
无奈的季天昊,着实不忍心再喊醒她,于是,先把她抱进了公寓,然后,又把小狗抱了上来。
小狗倒是好说,拿了一个垫子,把小狗就放到客厅里了。
但是,看着盛小夏满身的血迹,季天昊无语了。这丫头现在的样子,压根就没法睡觉的吧?
于是乎,烧好水,扯下自己的领带捂住眼睛,然后,把盛小夏的衣服扯下来,还要小心着盛小夏鼻子的伤。如此,摸索着小心翼翼的给盛小夏洗完了澡。
洗完了澡季天昊悲催的发现,后面还有一个大麻烦,那就是,盛小夏的姨妈巾。
季天昊绷着俊脸,给盛小夏整理好姨妈巾的时候,才发现全身已经大汗淋漓。
还有被自己强制压下的渴望,让他全身如同火炉炙烤。
自己遭受了那么辛苦的煎熬,现在还要被这个不讲道理的丫头的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