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天昊停住,垂首,含上盛小夏的耳垂,他声音漫漫的说:“宝贝儿,你说,要不要?”
如果盛小夏拒绝,季天昊当真不会继续下去。
已经那么多次那么多次了呵,纵然是他有用不尽的气力,这个小女人真的还能承受吗?
此时的盛小夏满身心的都陷进了对莫羽城的错觉里,她哼唧了一声,扭动了一下,作死的说了一句,“要……城哥哥……我还要。”
她不情愿的嘟着嘴巴,拧着眉毛,就像是一个讨要糖果的孩子。
这样的魅色的盛小夏,很容易点燃了季天昊全身的燥热,他的喘息越来越粗重,“盛小夏,是你要继续的,不要怪我!”
“城哥哥……我不会怪你的呢!”盛小夏抬高自己,好让自己更加近距离的靠近上面的胸膛。
莫羽城,莫羽城?
季天昊恨不得把这个名字咬碎,莫羽城,在你心里就那么完美么,丫头?
怜惜被嫉妒取而代之,季天昊再也无所顾忌,很简单,他要她,很强烈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像是霸占,被他季天昊烙上印记的女人,就只能是他的,永远。
什么城哥哥,见鬼去吧!
那种陌生却让人欲罢不能的渴望丝丝绕绕的漫上来,盛小夏口齿间不自知的溢出了娇吟。
……
馨雅园门外。
一辆红色宝马停靠在一边,盛玉娇染着大红指甲的手指夹着一支雪茄,隐约可见,她手指在隐隐的颤抖。
她从‘绯夜’一直跟踪到这儿来,呵,很好,季天昊与她的妹妹现在在房间里……
这儿,她从来没有资格住进去,却不曾想,被她捡来的妹妹捷足先登。
早知道,她是自己的威胁,五年前在她生下季子箫之后,她就应该把盛小夏掐死,以绝后患。
可现在说这些已经为时已晚。
不过,就凭盛小夏下贱的身份,与她抢男人,还不够资本。
季天昊是她的,只能是她的。
盛玉娇不甘心的看了一眼黑下灯来的馨雅园,在不久的将来,她一定会成为这儿的女主人,而不是盛小夏。
……
在盛玉娇离开不久,季天昊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裹了一片浴巾,拿着手机走上了阳台。
满天星光之下,他精壮的身体靠在护栏上,慢慢的划上手机屏。
很快,里面有声音传来。
“季总?”阿奇的声音。
“我让你调查的事情有结果了吗?”
“您交代给我的事情我已经调查清楚,权威医学专家认定,盛玉娇小姐与季子箫小少爷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
季天昊我这手机的手渐渐收紧,指节泛白,他眸中露出杀人般的冷芒,很好,盛玉娇居然敢偏了他这么多年?
“哪来的孩子?”季天昊问道。
“专家认定,季子箫与您是父子关系,小少爷是您的孩子。这说明,他虽然不是盛玉娇的生的,但却是您的血脉。”阿奇战战兢兢的说。
季天昊的眸子眯了眯,点燃一支雪茄,良久都没有说话。
孩子的母亲另有其人,会是谁?如果是盛小夏的话,最起码会有一点血缘关系的。毕竟盛玉娇与盛小夏是亲姐妹两个。
可是没有丝毫关系,这说明什么?
也不是盛玉娇,亦不是盛小夏?
得到这个结论,季天昊眸色更加阴鸷可怕。
阿奇陪着季天昊默了一会儿,终于打破沉默。“季总,据调查,五年前,似乎盛玉娇找来了一个女孩子,与您发生关系,然后,盛玉娇消失了一年,抱回来的少爷,您还记得吗?”
季天昊怎么可能忘记,那个夜晚结束之后,盛玉娇就失踪了。再回到他身边的时候,就抱回来一个婴儿。
他居然从来没有怀疑过她!
季天昊哼笑了一声,“当然记得,说,那个女人是谁?”
“季总,这个很难查。我调取了当年存留的录像,但是,只看见是一个醉意深深的女孩子,她垂着头,被盛玉娇送进了您的房间。”
季天昊轻啜了一口红酒,冰冷的说道:“我知道了,你现在继续彻查这件事情,对了,记住了,暂且不要打草惊蛇,这件事情,绝不可以泄露出去。”
“明白!”阿奇说道。
季天昊收线,烦恼的捏捏眉心。
盛玉娇你到底有几个胆子,居然敢在他的眼皮底下瞒天过海、暗度陈仓。
季天昊紧握高脚杯的手突然加力,只听见“砰”的一声,酒杯碎裂,暗红色的液体四溅,季天昊的手一侧有猩红的血液流出来。
……
第二天,盛小夏醒来之后,全身就像被车碾过般的疼痛。
季天昊,这个人渣!
她侧头,身边早已经没有了季天昊的身影,只是,身边的位置尚未散去的温度说明,季天昊刚离开不久。
盛小夏狠狠的闭了一下眼睛,双手撑在床边,下床。
抬头,望向窗外,诺大的庭院里,阳光普照,百花齐放。
盛小夏懊恼的一拍小脑袋,太阳这么高了,想必是,早就过了上班的时间。
该死的季天昊,居然没有喊醒她。
盛小夏匆忙的穿好衣服,简单的梳洗了一下,从楼上走下来。
客厅里静悄悄的,季天昊不在吗?
此刻,从餐厅里飘来一阵清香,昨天晚上被季天昊欺负了那么久,现在,她的确有一点饿了。
走进餐厅,却依旧没有看见季天昊的身影,餐桌上摆放着丰盛的早餐,盛小夏的胃部特应景的咕噜了一声。
于是,盛小夏在餐桌边坐下来,大快朵颐。
直到吃饱以后,季天昊仍然没有回来。
盛小夏才意识到,季天昊应该去上班了。
老虎不在家,她这只猴子要称大王。
盛小夏一气之下,找来一个拖把,把客厅里砸了一个遍。什么古董啊,字画啊,还有名贵的盆栽啊……
不过二分钟,就让盛小夏毁灭的差不多了。
饶是如此,盛小夏还是难平心中的怒气,于是乎,拿过剪刀,把季天昊衣橱里的衣服全部剪碎了。
边剪边嘀咕,“季天昊,你个暴君,你个混蛋,我剪剪剪……剪死你个王八蛋。”
正在开会的季天昊狠狠的打了两个喷嚏。
一定是那个丫头在咒骂他,亏他特意那么早起床,给她做丰盛的早餐了贺,她仍然那么恨他!
不过,想起昨天晚上的肆意与酣畅,季天昊不自知的嘴角上扬,弯出一个意犹未尽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