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小夏再次被季天昊打击到了,她低头看看自己的胸,哪儿就那么惨?
混蛋季天昊就是故意埋汰她的吧!
盛小夏无奈的耸肩,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季天昊,既然你说卖了我也不值几个钱,那你杀了我,岂不是更不值几个钱了么?”
“嗯,一只死小夏是真不值钱了,不过,瘦的这副可怜模样,做标本的话说不定还能赚大几千,呵呵呵……”
这混蛋取笑人的话一套一套的。
“季天昊,你嘲讽死我我还是值不了几个钱对不对?所以,我现在说出我的主意,你听着哈。”盛小夏眨着眼睛想了想,“季天昊,我现在工资一个月三千块,只要我工作出色,我还会拿到很多奖金,如果我一不小心成了大娱记,那我就会赚很多钱,还有,说不定我运气好,一不留神嫁了一个比你还要大的大富翁,到时候,你的钱我就很轻易的还上了,你觉得我的方案怎么样?”
“呵,比我大的大富翁?”季天昊一声不屑的轻嗤。
盛小夏一拍脑袋,瞧自己,笨嘴拙舌的,又踩着季天昊敏感的小尾巴了不是?他可是强势自负的男人呢!
“不是,比你小一点的大富翁。”盛小夏赶紧改口,讨好的说道。
“你的意思是,莫羽城?”
盛小夏无语了,感觉自己说什么都是错的呗!
盛小夏沉默,不作声的时候,季天昊心里就特不舒服,他噙住小夏的小巴,俯身,在小夏的唇上用力的咬了一口,“丫头,怎么提到莫羽城的名字,你就不说话了,嗯?是不是在想他?”
“季天昊,我就是喜欢莫羽城,我想他怎么了?有什么错吗?”盛小夏气了,季天昊这混蛋,吃着碗里看着锅里是吧。一边与盛玉娇订了婚,另一边纠缠着她,有意思?
“我不准!”季天昊双眸卷起愤怒的风暴,他从来就不喜欢任何人的挑衅,盛小夏也不可以。
“霸道,不讲道理,坏男人!”盛小夏推搡着季天昊,起身就想走。
对,在涉及到莫羽城名字的时候,她心里就特凄凉伤感,与季天昊缠绵的照片发到了网上,莫羽城一定恨极了她吧。
他们……真的完了么?
好不甘心呢!
“盛小夏,我还就是霸道了!”盛小夏的小身体被强硬的拽了回来,落进季天昊的怀抱里。
“季天昊,你个孬人,放开我,你个变态,人渣,垃圾……”盛小夏愤怒的辱骂着,“我倒霉才会遇见你这个恶魔……”
盛小夏辱骂的越凶,季天昊的撕咬就越用力,最后,盛小夏痛的嘶吼不出来了。
她咬着唇,紧绷着身体抗议。
可最终,她的矜持与拒绝,被季天昊的狂风骤雨摧残的烟消云散,只剩不可抑制的呢喃与娇吟。
……
盛小夏洗完澡,被季天昊逼着打扫客厅,盛小夏就像一个受气包的小佣人,而季天昊则是一副吃饱餍足的得意模样监督着盛小夏。
盛小夏愤恨的想,季天昊就是一个奴隶主,而自己就是一个悲催滴奴隶。
“季天昊,刚才你逼着我做了不想做的事情,咱俩两清了行不行?”盛小夏现在全身没有一个地方不痛,她揉着腰,与季天昊讨价还价。
季天昊轻啜了一口红酒,阴测测的说道:“你叫的很欢,这说明,你也很享受,怎么能两清?”
“你个无赖。”
“我不介意这辈子赖着你!”季天昊看着满地狼藉,心尖儿直跳,这些油画与古董的价值,已经不能用金钱来衡量,都是绝世精品。
就这样被这个小丫头给毁了。
盛小夏看着季天昊落在碎瓶子罐子上心疼的视线,心里一虚,嘀咕道:“破了就破了,还心疼什么劲么?”
“小丫头,等我想好了怎么赔,就会告诉你。”这丫头想做没事人,怎么可能!
盛小夏无所谓的耸肩,哼哼了两声,大有,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的架势。
小夏刚把客厅打扫完,手机铃突兀的响起来。
季天昊眸子危险的眯了眯,声音冷厉的质问,“谁打来的,是不是莫羽城?”
明明是听见这个名字心里就很不爽,却又偏偏的提及。
盛小夏丢给季天昊一个白眼,“不是啦,是你的未婚妻!”
“小夏啊,你的手机可算是打通了,你没出什么事吧?妈与我担心死了都!”盛玉娇焦急的说道。
“我能有什么事啊?挺好的。”盛小夏敷衍道。
“你赶紧回来吧,我们在等你。”盛玉娇说。
“我……”盛小夏想拒绝。
黄萍温柔的声音传出来,“小夏啊,回来吧,我与你姐在家里等你,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都理解你,回来吧!”
黄萍不给盛小夏再说话的机会,收了线。
盛小夏瞅着手机,脑子有点断片儿。
这是什么剧情?妈妈与姐姐,对自己这么关爱,似乎有点不合乎常理啊!
哎,一定是把她哄回家,好狠狠的削她。
“季天昊,都是你惹出来这么多的事情,你要是逼死我,哼哼,我就拉着你一起下地狱,你信不?”
“盛小夏,你给我听好了,网上的照片不是我传出去的,至于谁,我的手下正在查找。”
“鬼才信!”盛小夏神情恹恹的说。
“狗仔的偷拍招数很多的,这个,你难道不知道?”季天昊意有所指道。
盛小夏无语了,这丫的还是忘不了她走错房间那件事情。
“算了,我回家。”盛小夏拎起自己的包,胳膊却被季天昊抓住,盛小夏挑着眉,看了季天昊一眼,“季天昊,我回家难道也不行了?”
“我同你一起回去!”季天昊拧眉说道。
盛小夏笑了笑,好啊,省得她自己回去,看那些人各种颜色的脸。
……
盛玉娇已经在家里发了一上午的疯,打不通盛小夏的电话,打季天昊的手机也打不通。于是,冲着黄萍没头没脸的斥责,“你们干的好事,趁我不在,把盛小夏送上了季天昊的床!你们为了钱,连唯一的女儿都不管不顾了,我佩服,佩服的五体投地!”
黄萍唉声叹气,“我与你爸当季天昊只是玩玩的,哪成想……哎!”
“你们这是在冒险,明明知道,季子箫与盛小夏的关系……”盛玉娇吼到这儿,看见季子箫站在身后,瞪着大眼睛诡异的看着她。
这小奶包太聪明,盛玉娇说话不敢太大意。
饶是如此,季子箫还是走了过来,清冷的问道:“盛玉娇,我与盛小夏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