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小夏特狗腿的笑了笑,“季天昊,你的主意好是好,但是,今天这么晚了,咱们就别兴师动众的把人家从热乎乎的被窝里拽出来了,这样做,太不人道!”
“呵,人道是什么?我给他们双倍的钱,那我算不算很人道?”季天昊讥嘲的反问。
果然是,有钱就能任性啊!盛小夏快速的眨着眼睛,她没办法了啊。有钱能使鬼推磨,她没钱啊没钱!
季天昊已经拿出了手机,给庄凌凯打过去。
庄凌凯怀里搂着一个妖娆的女人,正热血沸腾的想战斗,这刚刚子弹上膛,季天昊的电话就来了。
庄凌凯一把推开女人,“哎,大哥,你怎么就专门这关键的时候来找兄弟呢?难道您就不知道,憋着尿没处撒的感觉忒特么的难受?”
“庄总?”女人委屈巴巴的看着庄凌凯,好不容易与庄大总裁见上了面,好事还没成,怎么这就要走?
庄凌凯扫了她一眼,接听电话,“大哥?”
“老二,赶紧让你传染病科的所有专家大夫护士集结!”季天昊命令的语气。
“现在?”庄凌凯看了看腕表,已经是晚上十点钟。
“对,就现在,马上,立刻!”
“好,大哥!我立马就吩咐下去!”庄凌凯抓了衣服,转身就走。
女人从后面抱住他,“凌凯,我刚来。”
庄凌凯蹙眉,“滚,不要让我说第二次!”
女人被庄凌凯的戾气吓得全身一哆嗦,赶紧的松开了庄凌凯。
“来人,把这位小姐送走。”庄凌凯说完,头也不回的大踏步走了出去。
季天昊载着盛小夏到了仁心的医院的时候,传染科所有的医生大夫已经齐齐的到了位。
盛小夏咂舌,不得不佩服季天昊的威慑力。
季天昊始终黑着脸,而盛小夏就像犯了错的小媳妇一样跟在后面。
感觉在劫难逃啊,可要怎么办?
特别是,看到张帆责怪的眼神看着她的时候,她很想让自己躲到地里去的有木有?
“所有传染科的专家大夫护士都到了吗?”季天昊声音不大,却充满不可抗拒的威严。他阴鸷的目光扫过众人忐忑不安的脸。
“大哥,传染科所有的大夫已经都到了。”庄凌凯走过来说道。
“好,很好!”季天昊点点头,下一秒,转头看着盛小夏。
盛小夏急忙低下头,明明是六月末的炎热天气,可她怎么感觉就这么冷呢!
“盛小夏,好好配合医生做检查。”季天昊说道。
盛小夏挠头,咧嘴,“哦。”
庄凌凯狐疑的看着盛小夏,怎么又是这丫头。大哥还真的对这丫头上了心呢!
“大哥,这丫头一脸的红疙瘩,很明显的过敏症状啊,吃两片脱敏药,不过半个小时,我保证就全部消了。”庄凌凯可是哈佛大学医学专业的高材生,一眼就看穿了盛小夏的病症。
盛小夏欲哭无泪啊欲哭无泪,欲走无门啊,欲走无门。
“不,不是过敏,是这个病。”季天昊直接把盛小夏与张帆合伙伪造的化验单拍进了庄凌凯的手里。
“这个?”庄凌凯笑了。
“对,你现在集合你医院所有的专家医生做一下会诊,给这个丫头确定一下,看一看到底是不是这个病,给我仔细一点,实事求是一点,如果有半点差错,全部辞退!”季天昊眸光如同鹰隼般的阴鸷,语气如同撒旦般的阴寒。
“你们听明白了吗?”庄凌凯严肃的问道。
众医生异口同声的回答,“听明白了!”
不过,只有一个人全身直冒冷汗,那就是张帆。
他要早知道,盛小夏把季大总裁与他的大老板庄凌凯整了来,打死他,他也不敢帮盛小夏啊。
这下可好了,自己要被盛小夏打入十八层地狱的节奏啊!
盛小夏也不好受,却无可奈何,被几个医生带着去化验血,化验尿,做一系列的检查。
这特么的折磨人啊!
等一些列检查做下来,盛小夏整个人都要虚脱了,在听到那句,“盛小姐身体很健康,就是稍微有一点心律不齐”之后,盛小夏双腿发软,差点坐到了地上。
哼哼,心律不齐啊,这个病她自己清楚的很,就是吓得呗。
“大哥,这下您放心了,我保证这个最终结果是百分之一千的准确,盛小姐绝对没有什么病!”庄凌凯把一大叠的化验单放进季天昊的手里,然后吩咐人,给盛小夏拿来脱敏药,还有一杯水。
盛小夏不想喝啊,可是,她有办法吗?
对,没有。
再说,她已经忍了很久了,要不是怕留下疤痕,她早已经把这些红疙瘩挠了无数遍了。
盛小夏喝了药,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不安的低着头。
这样的盛小夏让季天昊又气又喜欢。
真不知道,这丫头为了逃开他,以后还会搞出什么样的乌龙。
季天昊清冷的蹙着眉,把化验单一张张粗略的看了一遍。
“庄凌凯,谁叫张帆?”季天昊问。
张帆只能硬着头皮走出来,“我!”
季天昊单手抄兜走到张帆的面前,“说,化验单上这些数据是哪儿来的?”
“对不起,季总,是我弄错了。”张帆闪烁其词道。
“弄错了?呵,很好。”季天昊看着庄凌凯,“老二,你的医院居然有医生这么粗心大意,要是传出去,仁心医院的声誉受损呵!”
“张帆,你怎么能犯这么低级的错误?你……”庄凌凯不解,困惑,不可思议,甚至是痛心疾首了。
“对不起,庄院长,我错了。”张帆除了认错,还能说什么呢?
“行了,从明天开始,你不用来上班了!”庄凌凯不耐烦的说。
“啊,怎么这么严重?”盛小夏脱口而出,早知道这样不堪的结果,她绝对不会用这么拙劣的方法啊。她歉疚的看了张帆一眼,张帆的目光刀子一样的迎上她的目光。
盛小夏顿时感觉自己罪责滔天,简直就是罪不可恕了。
她鼓起勇气向前一步,讪笑着说道:“庄院长,谁还没有疏忽的时候,张帆也不是故意的。再说,我也没想不开,没自杀,没怎么样的不是?我都没怪他,您就大人大量,不要惩罚他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