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江南用下颚点了一下包厢门,意思很明显,盛小夏在包厢里。
叶小秋没多想,抬手就推门。
门居然已经被反锁了。
“怎么回事?”叶小秋与庄凌凯异口同声的问道。
“咳咳……路江南不好意思的咳了几声。
“怎么了,三哥,大哥也在里面?”岳海岩指着包厢。
路江南似是而非的点点头。
岳海岩不耐烦地说道:“三哥,你让我们来这儿玩,也没说大哥在啊,现在大哥既然来了,怎么着咱们兄弟几个也要见一面吧?”
“自己听!”路江南听见包厢里时不时发出有节奏的声音,早已经心慌气短。
“啥意思,什么声音?”傻傻的叶小秋到现在也没整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不过是与盛小夏来酒吧玩儿,她怎么会想到盛小夏被人下了药呢!
于是,傻妞儿将自己的小脑袋贴到了包厢门上。
路江南一连串的咳嗽声。
庄凌凯与岳海岩终究是阅女人无数,自然很快便明白了路江南话的意思。
庄凌凯点燃一支烟,好笑的看着叶小秋,这丫头,真是傻的可以!
“丫头,你听见什么了?好听吗?”路江南坏笑着问。
“里边是什么声音啊,哦,我明白了……”叶小秋做恍然大悟状,“他们一定是喝醉了,要不然,小夏才不会发出那些奇怪的声音呢!”
岳海岩忍不住哈哈大笑,“叶小秋,你喝醉了,是不是也会发出那样的声音啊?”
叶小秋晃着自己的小脑袋说道:“我才不会,小夏那丫头喝酒没数,容易醉。我喝不了那么多酒,自然很少喝醉!”
岳海岩已经笑得不行,他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
路江南的小白脸也不好意思的红了。
庄凌凯看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半,“行了,海岩,你慢慢的笑,我与你二哥回去,你在这儿等着大哥,负责把大哥送回家,听见了没有?”
“哦,好。”岳海岩擦擦眼角笑出的泪。
岳海岩睃了叶小秋一眼,“丫头,你不走的吧?”
“我要等小夏!”叶小秋固执的说道。
庄凌凯与路江南离开之后,包厢里的撞击声越发大了,让外面的两个人遭受着炙烤般的煎熬。
岳海岩心烦意乱的点燃一支烟,看向叶小秋的目光,有了些许隐晦不明的情绪。
叶小秋已经明白过来包厢里发生了什么事,她紧张的捏着自己的衣摆,没话找话道:“岳海岩,你说,小夏还要多久才能出来?”
岳海岩一愣,随后哑笑了一声,“要不你去问问?”
“我我……还是你去问吧。”叶小秋难为情的说道。
岳海岩吸了一口烟,悠悠的说:“我大哥体格很好。”
叶小秋一时间没整明白岳海岩的话,不解的看着他。
岳海岩挺了挺脊背,又说:“当然,我的体格也不比我大哥的体格差!”
“岳海岩,你想说什么?”叶小秋傻傻的问道。
岳海岩看着叶小秋单纯的样子,喉头一紧,视线更加炽烈了一些,“小秋,我们在这儿等着他们完事多无聊,要不,咱们去喝一杯?”
叶小秋想着,在这儿也真是煎熬,于是,点点头,同意。
关于上流社会的公子哥,鲜少有季天昊那样禁欲系的大总裁。
岳海岩虽然是风流场中的花花公子,身边的女人也莺莺燕燕,不过,难得有入了心的女人,今天见到叶小秋,莫名的居然有了一丝心动。
这俩人去喝酒的结果就是,喝醉酒的叶小秋直接被岳海岩这个花花公子载回了家。
……
盛小夏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总言之,她睁开眼睛的之后,被强烈的阳光视线晃得什么也看不清。
小身体痛的就像要散架,她强硬的撑起来,从床上下来。
双腿莫名的一软,差点摔到。
脑子里迷迷瞪瞪的,就像断了片,昨天发生了什么,一点也记不起来了。
盛小夏揉揉眼睛,仔细辨认,这儿是馨雅园。
那么,昨天晚上她是与季天昊?
“季天昊,你丫的就是喂不饱的狼!”盛小夏咬着牙喊道。
“喂,盛小夏,你说的狼已经走了,你现在要做的是,想办法喂饱我这只小狼!”嫩生嫩气的声音突然传过来。
盛小夏本来就腿软,被突来的声音一吓,差点坐到地上,“你谁?”
季子箫双手抄兜从外面晃进来,“你难道不认识我?”
盛小夏看着粉嫩粉嫩的季子箫笑了,“你怎么会在这儿?”
“难道只允许你在这儿?”季子箫挑着眉头,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没有,我很喜欢你,这儿是你的家,你当然可以来啊。”盛小夏顿了一下,她俯下身去,温柔的抚着季子箫的小脑袋,“我想问的是,你不是一直跟盛玉娇住在一起么?今天怎么一个人跑到这儿来了?”
季子箫居然煞有介事的叹息了一声,“我也不想来啊,但是,我发现盛玉娇疯了,真的疯了!”
“怎么?”
“在家里摔东西,与家人争吵,我从来没见过她那么凶的样子!”
“哦?为什么?”在盛小夏的记忆里,盛玉娇从小到大都是所有人夸奖的对象,现在这是怎么了?
不要自己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淑女形象了吗?
“妞儿,你想不想知道为什么?”季子箫冲着小夏眨眨眼睛。
“当然想啊!”
“因为你抢了我的爹哋!”
“不不不……季子箫,我没有抢你的爹哋,是你爹哋抢了……”哎,一言难尽啊!
“你的意思是我的爹哋喜欢你?”季子箫反问。
盛小夏讥嘲的笑了,季天昊会喜欢她?
打死她,她都不相信啊!
“不会吧,他只是喜欢欺负我!”盛小夏说道。
“我觉得喜欢一个女人才会去欺负啊,我爹哋要是不喜欢你,才懒得欺负你呢!”
靠,果然是父子,同样的混蛋逻辑。
“算了,看在你是小孩子的份上,我不与你争辩这个问题,我现在要去上班了!”盛小夏用十指钢耙梳理着自己的头发说道。
“妞儿,人家已经下班了!”季子箫说。
盛小夏急忙看向落地钟,可不是么,已经是十一点四十分。
“我怎么睡了这么久?”盛小夏不可思议的说。
“哦,对了!”季子箫拍了拍自己的小手兴奋的说道,“我想起来了,盛玉娇就是因为你睡了我爹哋才发的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