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季天昊在婴儿房的装饰费了很多心思。
“妞儿,给我讲故事好不好?”季子箫刚坐到床上,季子箫生怕她离开的牵住了她的手。
“我先给你吹干头发,记住了,小孩子洗完澡是不能湿着头发睡觉的哦!”盛小夏揉揉季子箫的小脑袋说道。
给季子箫吹干头发,盛小夏看着书架上一大排的航模书籍,无语了。
她对航模可是一点都不感兴趣呢!
“子箫,我给你唱儿歌吧。”盛小夏坐在床边说道。
“好……”季子箫打着哈欠,把小手伸进盛小夏的手里。
盛小夏搜索着儿时的记忆,那时候的她,最喜欢的就是儿歌。
记忆里,一首儿歌渐渐的漫上来,“小小蜗牛,望着高高的天空,白云飘飘,那里藏着大大的梦想。小小蜗牛,快快长大,我要乘着风儿,爬上月亮……看夜空多么美,星星多么闪亮,小小蜗牛……”
尘封在儿时的记忆突然打开,盛小夏越唱越激动,越唱越快乐,她拥住季子箫,看着他红扑扑的小脸,似乎自己又回到了儿时的时光。
季天昊坐在书房里看文件,盛小夏嘹亮的歌声飘过来,他慢慢的合上电脑。
记忆里的画面突然活了过来一般,这首儿歌是奶奶交给他的,小时候的他围着那个三岁娃娃,唱的便是这首歌。
“小丫头,我有糖糖,喊老公就给你吃。”八岁的季天昊拿着一支棒棒糖,逗弄着三岁的小女娃。
小女娃嘟着小嘴,努力伸着自己的小手,嫩生嫩气的喊着,“老公……”
在八岁的季天昊心里,“老公”是一个无比雄武的称呼,他看着小奶娃萌萌可爱的样子,便心满意足的把棒棒糖交到了小奶娃的手里,惹得两位老奶奶哈哈大笑。
季天昊快走几步,似乎想急于证实什么。
但是,在到达季子箫卧室门口的时候,他还是顿住了脚步。
此时,盛小夏的声音已经低了下来,透过光线,季天昊看得见,季子箫已经窝在盛小夏的身边睡着,盛小夏还在低声吟唱。
这是一幅无比美好温馨的画面,美好得让季天昊不忍心打扰。
他站在原地望着……
直到盛小夏起身,给季子箫掖好被子,在他小脸上轻轻的亲了一口,关好灯,走了出来。
盛小夏一头撞到季天昊坚实的胸膛上。
她差点惊叫出声。
“季天昊,你站在这儿会吓死人的,知不知道?”盛小夏拍着自己的小心脏,压低声音低吼。
季天昊抓住盛小夏的手,亟不可待的离开了季子箫卧室的门口。
他深邃的眸潋滟的睨着盛小夏,“丫头,我也想听儿歌,给我也唱一个。”
“季天昊,你是有多无聊?我要洗澡睡觉了,你要是不困,自己找地玩去,成不?”盛小夏不耐烦的丢给季天昊一个白眼,“你儿子才五岁,难不成你也五岁?”
“谁说只有五岁的娃才能听儿歌,嗯?”季天昊霸道的把小夏拥进自己的怀里。
“季天昊,我真的累了,你想听儿歌,我改天给你唱好不好?”盛小夏本来昨天晚上在车里休息的就不好,今天又上了一天班,来到这儿后做饭,哄孩子睡觉,现在只想洗一个澡,好好的睡一觉。
季天昊在盛小夏的耳边低语,“丫头,要洗澡。”
盛小夏没有想太多,回答,“是。”
“很好!”季天昊推开浴室的门,牵着小夏的手走了进去。
两个人站定,对视。
最终,盛小夏在季天昊魅惑凌然的眸中败下阵来,她做了一个深呼吸,“季天昊,现在,你可以出去了吗?”
“我进来是洗澡的。”季天昊说着,已经开始脱衣服。
“行,那你先洗,洗完了我再洗。”这么晚了,盛小夏懒得与季天昊计较,转身想走。
“不要,我让你给我洗!”季天昊伸手一拽,地浴室的地面本就湿滑,盛小夏一个没站稳,华丽丽的跌落进季天昊的怀里。
迎上季天昊妖孽的脸,盛小夏心下一慌。
“季天昊,你要是敢欺负我,你信不信我喊子箫过来?”季子箫可是说过要保护她的呢!
“他刚睡着,你忍心喊醒她?”季天昊把盛小夏的下手放到自己的胸肌上,“丫头,你怎么给子箫洗的澡,你就怎么给我洗。”
“季天昊,你还要脸不?子箫才五岁,你怎么能与他争宠?”盛小夏说出这句话,气乐了。
“嗯,我就争了,你要不给我洗,今晚上我就不让你睡……”季天昊说着,修长的手指已经划开了盛小夏的拉链,“当然,我不介意我们一起洗。”
季天昊清凉的指尖轻轻柔柔的划在盛小夏的肌肤上,盛小夏全身一阵惊悸,“我……我介意。”
“丫头,我是你的债主!”季天昊很不愿意用金钱来威逼盛小夏就范,但是,面对盛小夏的倔强时,威逼,是最有效的手段。
盛小夏也真真体会到了,什么叫吃人家的最短,毁人家的志气短了。
“好了,我给你洗,给你洗还不行吗?”盛小夏妥协了。
季天昊得逞的在盛小夏的脸上亲了一口,手顺着小夏的脊背滑下去,小夏的惑人的香肩便露了出来。
“都说了我做孩子的干妈,那些钱不计较了的,还提……”盛小夏小声嘀咕。
“丫头,在说什么?”季天昊把盛小夏的吊带裙扔到置物架上问道。
“没……”盛小夏明白季天昊要做什么,她很无助,也很无奈,还有的就是……
她明明想抗拒,在身体的深处,那种渴望却开始叫嚣与期待。她羞赧的咬住唇,微微后仰脖颈。
季天昊俯身,将小夏打横抱起……
氤氲的蒸汽中,两个身影如同戏水的鸳鸯跌落进浴缸……
如天鹅交颈缠绵,又如春天万物复苏时虫鸣的呢喃……
水声被撞击的溢出了浴缸,散落了一地……
不知过了多久,一幕春事终于谢幕。
收拾完毕,季天昊给盛小夏穿上暗紫色的睡衣。
“丫头,真美。”许是因为蒸汽的缘故,季天昊的脸色有一点泛红,许是,因为刚才太疯狂的低声嘶吼,他的声音有了喑哑,却更魅惑人心。
盛小夏脸上泛着羞赧的潮红,刚才的一切让她步入云端得到极乐,却又让她跌入深渊般的痛苦与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