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小夏终于松开了季天昊,季天昊居然还嫌不过瘾似得,又在盛小夏的唇上吻了一下。
“叶小秋……我身上的衣服是被……”盛小夏刚要向叶小秋控诉季天昊的恶行。
“她不小心掉进喷泉池里去了,叶小秋,赶紧找衣服给她换下来。”季天昊没等盛小夏说完,便霸道的打断了她的话。
“哦,好。”叶小秋应了一声,转身跑去了换衣间。
“季总,这边,这边……”张强谦恭的俯身说道。
季天昊整理了一下衣服,优雅的弹了弹袖口的水渍,“我不进去了,帮我照顾好小夏。”
“是是,季总,您放心,放心。”张强笑着说。
盛小夏迷迷糊糊的走向办公室,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全身热热的,说她刚才主动吻季天昊,纯粹是误会。
她只是在寻找那一抹清凉,驱散全身的燥热感而已。
与情爱绝对滴无关!
“小夏,小夏,来来,喝一杯热水去去寒。”张强屁颠屁颠的给盛小夏倒了一杯热水,恭敬的递了上来。
张强卑躬屈膝讨好的表情,让盛小夏全身更加的不舒服。
“猪编,我又不是季天昊,你千万别这么客气,我……我不习惯!”盛小夏讪笑着接过张强手里的水杯,“谢谢。”
“小夏啊,你千万别这样说。我的为人你还不知道吗?一向仁慈博爱,特别是对你们这些刚来的丫头,我就像你们的父亲,不不,就像你们的大叔一样关爱你们,希望你们每一个人能堂堂正正的立足于这个复杂的社会,也正是因为我的刚正不阿与一身凛然正气,才让你们认识了像季总这样高高在上的大人物……”
盛小夏低着头,瞅着自己的脚尖,忍着笑。
而从换衣间走出来的叶小秋,懵懂不知所以的说道:“猪编,这儿就我们三个,您演讲给谁听呢!”
张强是脸刷的一下红了,他尴尬的咳嗽了一声,“我可没有说谎,你们这俩丫头以后倘若发达了,可不能忘记我对你们的好。”
“哈哈,那你先得让我们发达起来再说啊!”叶小秋哈哈大笑着,把外衣披到了小夏的身上。
“嘿嘿,会的,你们早晚会有发达的那一天的!”张强不好意思的摸着秃头说道。
“猪编,您自己在这儿慢慢的幻想着,我与小夏换衣服去了哈!”叶小秋扶住盛小夏,“妞儿,走了。”
“去吧去吧……”张强喜滋滋的甩着他的肥手说道。
盛小夏洗了一个澡,换下衣服,不停的打着喷嚏。
“喂,妞儿,你是不是感冒了啊?”叶小秋担心的问道。
盛小夏用毛巾擦着头发,吸了吸鼻子,“没事,还能工作。”
“哎呀,到底怎么回事啊?你俩不会是找刺激,故意找喷泉当背景去接吻吧?”叶小秋脑洞大开,她笑着问。
盛小夏气呼呼的白了她一眼,“你以为季天昊跟岳海岩似得,那么喜欢找刺激?”
小秋的脸一下子红了。
“你们俩怎么样了,说说来。”盛小夏坏笑着问,“叶子,你是不是对他有感觉了?”
“我……有感觉管什么用啊?那些有钱人的心思我们又猜不透!”叶小秋说完,恹恹的叹息了一声。
……
这一天,盛小夏打了无数个喷嚏,自然,迷糊了一天。
“小夏,我看你状态好像很不好呢?今天中午在食堂也没吃多少东西,你是感冒了,还是……”叶小秋欲言又止。
“还是什么?”盛小夏神情恹恹。
叶小秋压低声音,“你是不是怀了季天昊的孩子!”
盛小夏一懵,“靠,死丫头,我……怎么会,不是不是的……”盛小夏语无伦次的说着,可想起今天庄凌凯的话,全身就打怵。
“那你与季天昊那样的时候,采取措施了没有?”叶小秋又问。
“采取什么措施?”盛小夏茫然不知所措。
“盛小夏,你丫往常的小聪明哪儿去了?你与季天昊销魂的时候,不带小雨伞,或者事后吃药的吗?”叶小秋急了,说话很大声。
“嘘……叶小秋别说了,我求求你别说了,我……”盛小夏挠发,“哪儿知道这些啊!”
“哼哼,我看你这个样子,估计是怀孕了。”叶小秋气哼哼的笑了。
“扯,不可能,我今天去医院了,不可能怀孕。”盛小夏说。
“我实话告诉你吧,傻女人,女人在怀孕前六周,根本是检查不出来的。”
“靠,小秋,你别吓我!”盛小夏炸毛了。
她现在与季天昊的关系不清不楚的,说白了,他们的关系就是不能放到太阳下晾晒的情人关系,这要是怀了孕……
那后果盛小夏连想都不敢想。
……
盛小夏焦急的等待着季天昊,她想向季天昊问一个明白,自己是不是怀了孕。
可是,左等右等,也没等到季天昊的到来。
盛小夏看看时间,与叶小秋下了楼。
杨丽与王雪两个人已经是面目全非,再不见当初嚣张不可一世的模样。
两个人看见盛小夏与叶小秋,比兔子窜得还要快。
岳海岩开着他的保时捷等在了外面,盛小夏推了一下叶小秋,“有人在等你,快去吧。”
叶小秋羞涩的与盛小夏说了再见,便跑向了岳海岩。
远远的盛小夏并听不见那两个人在说些什么。
她耸耸肩,无奈的弯了唇角。
人生漫漫,谁也不知道,会在那一段,遇到谁,发生什么。
但愿,每个人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盛小夏看看腕表,已经快到季子箫放学的时间,依旧没有看到季天昊的车子到来。
想必,他很忙。
盛小夏拦下一辆出租,“去‘育华’幼稚园。”
盛小夏到了幼稚园的时候,看见幼稚园门口,就季子箫一个人孤零零的站着,后面站着一排老师,像卫兵一样的整齐。
“季小少爷,要不要我们给你爹哋或者妈咪打一个电话?”园长亲切的问道。
季子箫倔强的嘟着唇,一言不发。
他可是让妞儿早来接他的,为什么还不来捏?
盛小夏看着季子箫孤单的身影,眼底隐隐湿润了,她急匆匆的从出租车上下来,“子箫,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