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海岩的话还没有说完,季天昊已经急不可耐的收了线。
“大哥……”岳海岩望着手机轻笑了一声,“大哥怎么了?听上去很激动的样子。”
“这说明我家小夏的吸引力强大,让季天昊只是听到名字就激动不已。”叶小秋挑着眉眼,特傲娇的说道。
岳海岩凝着小秋的眼睛。
小秋讪笑,“怎么了,干嘛这么看我?”
“小秋,我想你了……”岳海岩闪着桃花眼说。
“想我……”叶小秋很懵,她在这儿啊!
“岳海岩,说,你是不是想那个嫩模了……”叶小秋咬着牙采住岳海岩的碎发。
“傻丫头,我想你了,真的只想你一个,我想要你了……”岳海岩随后将叶小秋扑倒,“小秋,男人想女人,是要付诸行动的……”
……
此时,季天昊已经来到了叶小秋的单身公寓。
他颤抖的手指摁响门铃。
“谁呢,这么晚,难道是小秋回来了?”一直在床上辗转难眠的盛小夏自问自答着下床,赤着脚来到了门口。
眼睛贴上猫眼,看见的是,季天昊黑沉着脸,像一只笼子中的困兽一样在门口暴走。
盛小夏的心跳蓦然加快,季天昊怎么来了?
他难道是从季家老宅逃出来的?
“盛小夏,我知道你在里面,给我开门!”季天昊走上前,摁响门铃。
盛小夏抵在门上,纠结啊纠结。
她刚才还想要与季天昊一刀两断的,是的,她不能再见他,他们两个压根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现在季天昊出现,盛小夏居然有一股打开门的冲动。
着实不应该呢!
呼……
盛小夏轻轻呼出一口气,闭上眼睛。
“盛小夏,你死了吗?”季天昊的声音粗暴而喑哑,像是一个好久没有饮水,行走在沙漠中的男人。
声音夹杂着愤怒,还有濒临死亡的绝望。
盛小夏咬着唇,一言不发。
季天昊闹够了自己会走吧。
如果她打开门,毫无疑问是在引狼入室,她不能再与季天昊纠缠下去了。
“盛小夏,该死的,你开门!”门在季天昊手脚并用的蹂躏下,发出一阵阵震耳欲聋的声音。
沙漠中的行走者,好不容易看到了解救自己的那汪清泉,明明就在眼前,却偏偏喝不到。那种不甘心可想而知。
不不,盛小夏不是海市蜃楼,她就在这儿,不过是与他一门之隔而已!
“盛小夏,你开门,快开门!”季天昊一叠连声的暴吼着。
盛小夏索性捂上耳朵。
季天昊的怒吼声,让四邻不安。
有人探头探脑,“干啥呀,大半夜的,闹腾什么?”
还有人从家里走出来,“你疯了,自己不睡,也不让别人睡觉了吗?”
季天昊猩红的眸狠厉的瞪过去,某人吓得一缩脖子,“哎呦妈,这人真的疯了吗?”
终于,有好事者,拨打了110。
五分钟后,警察到来。
“这么晚了,要闹去警察局闹吧,免得在这儿,影响大家睡觉。”有警察走了过来斥责。
此时季天昊的理智被渴望快要吞噬,他握掌成拳,从牙缝中阴狠的挤出一句话,“我想进去,这儿是我的家。”
“嗯?你的家?那你的钥匙呢?”警察狐疑的问道。
此时季天昊狼狈不堪,饶是谁也不会把他与在商界叱咤风云的季天昊联系在一起。
“忘在家里了。”季天昊隐忍着全身的焦渴回答。
“你家里没人?”
“有,老婆在家,可是她睡的太死。我喊她,她居然听不见。”季天昊呼吸越来越重,他的身体贴在门上,寻求着一丝清凉。
“就您这喊声把全楼的人都喊醒了,难道您夫人……耳朵有问题?”警察鄙夷的打量着季天昊,心想着,这个男人应该是醉酒了。
季天昊怒了,冷声反问,“你说什么?”
他稍一镇静,强大的气场迅速回归,阴鸷猩红的眸狠厉的瞪着警察。
警察被季天昊的戾气吓得一愣,“我猜的,猜的,那个,我这就帮您叫一下门。”
“嗯哼。”季天昊邪肆的应了一声。
警察战战兢兢的走上前去,拍响了了门,“喂,有人在家吗?”
“她在!”季天昊暴虐的说道,他讨厌说废话的人。
“如果在,请打开门好吗?”警察轻轻的拍打着门。
……
面对警察一声声的叫门声,盛小夏无奈了。
还有四邻的怨声载道,她不能再袖手旁观。
她“砰”的一声打开门,“你们吵吵嚷嚷的干什么?”
“你这女人……怎么把你老公关在门外了?”警察抱怨的看着盛小夏,轻声斥责。
“警察同志……我还没结婚呢,哪儿来的老公?”盛小夏双手抱臂倚在门口,气咻咻的问道。
警察指着俊脸酡红的季天昊,“他不是吗?”
“警察同志,您千万别听他胡说八道,我压根就不认识他,他怎么可能是我的老公呢?”盛小夏淡淡的扫了季天昊一眼,“他一定是走错门了。”
这人,这是去哪儿了啊,一脸汗,身上的衬衣已经湿透黏在了身上,强健的肌肉隐约可见。
警察懵了,看看季天昊,再看看盛小夏,“你俩到底是不是夫妻?”
“是。”季天昊回答。
“不是。”盛小夏回答。
“你说她是你老婆,你有证据吗?”警察动不动讲的就是证据。
盛小夏坏笑着挑眉,证明他们是夫妻的证据,季天昊应该拿不出来的吧。
“我有……证据!”就在盛小夏以为季天昊拿不出来证据的时候,季天昊突然开了口。
盛小夏懵,她与季天昊除了绯闻,一没有去民政局登记,二没有举行结婚仪式,他哪儿来的证据?
“哪儿?”警察问。
季天昊狭长的眸眯了眯,他焦灼的视线落在盛小夏的小脸上,一字一顿,“我知道在她左边的屁股有一颗红色朱砂,右边胸口处有一颗黑痣。最关键的是,我知道他来月事的日子,警察同志,你说如果我们不是夫妻,我怎么可能知道的这么详细?您是不是还想问一问,我老婆来月事,是几月几号啊?”
警察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两声,讪笑道:“不用,不用……”
盛小夏无语了,她憎恨的瞪着季天昊,你丫的能不能不要这么坏啊!
“我……没有!”盛小夏心虚的矢口否认。
该死的季天昊,为么眼睛这么毒,为么记性这么好?
他居然记得……她来月事的日子?
“警察同志,为了证明我身份的真实性,我不介意你们检查一下,看看我说的到底是不是实话。”季天昊忍受着热浪的煎熬,他灼热的视线落在盛小夏涨红的小脸上。
他倒要看看,这个丫头会如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