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雅红心虚的要命,明明她才是季云清的正牌夫人,这一刻,却感觉自己是小三似的。
这种错觉来源于,张君如的挑衅与自信。
她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海城?
还有他的儿子?
她来是为了争夺季家的财产的吗?
梁雅红想到这些,心里恐慌极了。
“回家,回家。”梁雅红再也没有了逛街的心情,仓皇的离开了商贸大厦。
她本来还想去医院看望盛玉娇来着,现在亦是没有了心情。
回到家匆匆洗了一个澡,感觉心里还是烦闷的要命,所以,来到花园里散步,就在这时候,接到了季天昊的电话。
在听到季天昊声音的时候,梁雅红的眼泪刷的落了下来,似乎,做了季云清半辈子的妻子,到头来发现,季天昊才是她的依靠。
“妈,怎么了?”天昊不悦的拧了眉,声音隐隐含着一抹担心。
“没怎么,就是有一点想你了。”梁雅红拿着帕子擦了擦眼泪。
“哦,今天下午我回家吃饭。”季天昊声音温柔的说。
原来季天昊也有如此温柔的时候,盛小夏还是第一次见到。
“好,回家来,住下吧,子箫也想你了。”今晚上,季云清不在家,梁雅红想到季云清在张君如的身边,心里就郁闷至极。
虽然,她知道季天昊忙,但是,她现在真的很需要自己的儿子陪伴。
“嗯。”季天昊应了一声,随后问道,“妈,我想问一下,盛玉娇怎么去的医院?”
“哦,你不说我倒还忘记了,这事……”梁雅红欲言又止,这事没法说啊。
“怎么?”季天昊又问。
“哎,昨天晚上,那孩子不知道得了什么魔怔,把一只小手电塞进了体内,所以,结果就住院了。”梁雅红快速的说道。
昨天晚上,季天昊开车离开季家之后,盛玉娇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管佣人怎么喊她,她都不出来。
她在房间里发出的声音,让所有的人面红耳赤。
梁雅红急得不知如何是好,于是,吩咐佣人,把门砸开,然,进到房间里一看,盛玉娇全身都是血,下面塞着一只手电。
她痛苦的叫着,却又似乎是身在极乐世界。
“天啊,怎么会这样?”下药并不多啊,怎么会发生了这么可怕的后果?
那天昊?
梁雅红吩咐人把盛玉娇立即送到了医院,她随后给季天昊打去电话,并没有打通。
“不用担心你儿子,你儿子现在不知道与一个女人风流快活呢!”季云清冷冷的说道。
“云清怎么回事?这俩孩子怎么会反应这么大?”梁雅红不可思议的问。
她与季云清本想着撮合季天昊与盛玉娇的,事情搞成了现在这么不堪的样子,他们有责任。
“刚才我用药用错了,用了双倍的量。”季云清说道,脸色平静,没有丝毫的歉疚与后悔。
“那要是盛家人追究我们的责任怎么办?”梁雅红担心的问道。
“我们又没说天昊不要盛玉娇,谅他们不会找麻烦。”
“可是,天昊的意思很明显,不想娶盛玉娇啊。”
“他说了不算,喜欢别的女人可以,但是,必须先把盛玉娇娶回家,要不然,昨天我们俩做的事情捅出去,还不成了别人嘲笑的谈资?”季云清凌厉的说道。
梁雅红虽然不赞同季云清的话,却不敢反驳。
所谓豪门婚姻,都是拿来做交易的资本。与爱情毫无关系!
她深受其害,现在却不得已的看着儿子再次踏上她的旧路。
现在,季天昊打电话来问她,关于盛玉娇住院的事情,她才想起来,自己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季天昊。
却是,真的不知道怎么说。
当然关于盛玉娇得了魔怔的事情,季天昊自然是不会相信的。
他如果不是找到了盛小夏,昨天晚上的他也不知道会出现怎么样的状况。
“天昊,你有时间去看看她吧。”梁雅红叮嘱季天昊。
“你们搞出来的事情,与我没有任何关系,所以,你们自己看着处理。”季天昊说完,收了线。
扬手,把手机扔到了办公桌上。
“丫头,听见了?”季天昊把盛小夏拽进怀里。
盛小夏哪儿听明白了?
“季天昊,盛玉娇得了什么魔怔?”盛小夏一时间没理解此处的“魔怔”是什么意思,她惊慌的问,“是不是很可怕的病?”
季天昊气极而笑,“小丫头,你的小脑袋不是很灵光吗?关键时候怎么迷糊了?”
“可是,我明明听见盛玉娇说,是小产了的啊?她难道不是……怀了你的孩子?”盛小夏疑惑的问道。
“我从没动过她,她怎么可能怀上我的孩子?”季天昊抚上小夏的脑袋,手掌扣住她的后脑,轻轻的吻了吻,然后,重重的压上去。
“唔……”季天昊居然没动过盛玉娇。
他们可是订婚那么多年呢!
“那么魔怔是怎么回事?”换气的空档,盛小夏急急的问道。
虽然与盛玉娇两看相厌,但是,她还是不希望盛玉娇得了什么可怕的病。
“傻丫头,昨天晚上我们在一起……你没感觉异样?”季天昊眸色潋滟,他促狭的笑了。
手指轻轻划动,挑开盛小夏的衣领。
盛小夏一阵惊悸,昨天晚上的画面……太劲爆,也太疯狂。
“你就是一个疯子!”盛小夏呼吸略带急促,小脸蓦地红了。
她不敢再看季天昊风情潋滟的眸,低低的垂下头去。
两片薄如蝉翼的羽毛,弯出一个美好的弧度,季天昊敷上薄唇,呓语般的说道,“喜欢昨天晚上的我吗?”
话落,手指轻柔的揉着盛小夏的蝴蝶骨,一点点向下……
盛小夏的心突然漏跳了一拍,在季天昊面前,她感觉自己的心很容易沉迷,不,季天昊有让所有女人沉迷的魅力。
他是神,也是魔鬼。
或者说,他是神与魔鬼的结合体!
“季天昊,别……”盛小夏缩了缩,试图离开季天昊的怀抱。
“我知道你喜欢的,丫头。”季天昊把盛小夏抱得更紧,吻从轻柔到越来越恣意。
“唔……”盛小夏低声吟哦,忍不住迎合。
所谓的上瘾者,就如同她此时的感觉吧。
明知道有毒,却戒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