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天昊伸出自己的手,轻轻抚着盛小夏的脊背,“丫头,对啊,莫羽城只是哥哥,而并非爱人,你不感觉你在他身上倾注的情感太多了吗?”
“你又吃醋?”盛小夏生气的说道。
“不是,我只是好奇为什么莫羽城不让你开车,你就不开车呢?”季天昊继续问。
他很想知道,莫羽城到底有怎样的魅力让盛小夏那么听话,那么乖。
仅仅是因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吗?
“我在很小的时候,因为顽皮下河差一点淹死,是羽城哥哥把我救上来的。他说,他不在的时候,让我不要做危险的事情,他会很担心的!”盛小夏说着伤感起来。
季天昊笑了笑,“可是,一些生存技能还是要掌握的,不能什么事情都听他的呵!”
“是啊,在羽城哥哥出国之后,身边没有关爱我的人,所以,我学会了很多啊,包括开车!”盛小夏骄傲的扬了唇角。
“所以,现在开车也不觉着是很危险的事情,对不对?”
盛小夏点点头,“是啊。”
“丫头,你对他所谓的爱,是关于过去的记忆,而并非现在,只是你们的过去太过美好,而让你忽略了更美好的人或事物。”
譬如他,他对她的爱明明是比莫羽城的爱热烈的多,这丫头,偏偏视而不见。
盛小夏听到这儿,突然领悟到,季天昊好像在引导她的思维。
不,她拒绝!
就算季天昊说的是事实,她仍然要拒绝!
盛小夏抿着唇不说话,专心开车。
季天昊捏了捏眉心,几不可闻的叹息了一声,似乎有一点疲惫呢!
就在季天昊迷糊的时候,盛小夏的声音传来,“季天昊,到了。”
季天昊睁开惺忪的眼睛,“到了?”
“是啊。”盛小夏回答。
季天昊从车上下来,本能的挽起盛小夏的胳膊。
“季天昊,咱们能不能不要这么亲密?”
“我胸口痛,你脚踝痛,咱们这叫相互搀扶,不叫亲密,懂了吗?”
盛小夏无可反驳,因为,的确是这样。
她的脚踝现在如同针扎一样的疼痛。
两个人相互搀扶着进了急诊,季天昊并没有兴师动众找来庄凌凯。
他现在受伤的主要部位并非胸口,而是比较隐蔽的地方。他可不想被庄凌凯知晓了去,让这件事成为兄弟几个之间取乐话题。
“大夫……他……”盛小夏瞅了一下季天昊的下面,转而说道:“他胸口痛。”
“大夫,先给这个小丫头看看脚踝吧,我的伤口不碍事。”季天昊说道。
“季总?”大夫认出是季天昊,诚惶诚恐的说道。
“不要告诉庄凌凯我在这儿。”季天昊叮嘱。
“好,我这就给这位小姐看一下脚。”大夫让盛小夏坐在椅子上,然后给盛小夏脱掉鞋子,脚踝很明显已经肿了,“怎么会这样?”
大夫当然感觉很奇怪,从肿胀的地方来看,脚并没有扭伤,似乎就是走了太多的路所致。
盛小夏气鼓鼓的看了罪魁祸首一眼,“我的脚伤是因为跳舞跳的。”
“哎,现代人啊,适量运动很好,但是,不要过分运动,伤害到筋骨得不偿失,以后要注意了?”
“哦。”盛小夏恹恹的回答。
“这个主要是注意休息,没什么大碍,喷一点云南白药喷雾剂,另外,吃一点三七,过几天就好了。”大夫说道。
“谢谢大夫。”盛小夏活动了一下脚踝,礼貌的说。
“大夫,那个……您现在给季天昊看看吧,他比我严重。”盛小夏牵挂着季天昊的下边,千万别骨折啊。
要是骨折的话,她一定会被季天昊赖到。
季天昊想折磨她,正好没有理由呢!
好么,心在她主动的给他创造了机会!后悔啊后悔!
大夫笑了,“好,我这就去看。”
“季总,您哪儿痛?”大夫关切的问。
“下面。”季天昊说道。
小夏愧疚的低下头。
她那知道那个地方这么不经打啊,明明做那件事情的时候很威武的吗?
盛小夏的头垂的更低了,瞧她,在想什么?
“来,季总,这儿来。”大夫不能当着小女生的面给季天昊脱西裤啊!
于是,拉起一道帘子,让季天昊进去。
毕竟是晚上,急诊室里的灯光虽然明亮,但是,真要仔细的查看季天昊的那个东东,需要近距离的灯光。
“小张,麻烦你过来,给我拎一下手电。”大夫吩咐道。
啊?
盛小夏震惊之余,捂着嘴笑了。
只见被称作小张的女孩子已经红了脸庞,虽然她很喜欢季天昊,很崇拜季天昊,可是想着要看到季天昊那个……似乎既兴奋又激动,还有一点羞涩啊!
“不用,让小夏过来。”就在盛小夏幸灾乐祸,笑的花枝招展的时候,季天昊沉沉的声音传来。
靠……
季天昊,你丫的又要做坏事了,你知不知道?
“好像里面有淤血,季总,伤的不轻呢!”大夫很凝重的语气说道。
盛小夏心里一紧,不会吧,她……真的没想过要让季天昊断子绝孙啊!
“季总,以后……估计会受影响!”大夫的语气更加的凝重。
“能恢复吗?”季天昊冷冽的声音。
“这要看个人的体质,有的人能恢复过来,有的人不能恢复过来!”
盛小夏感觉自己摊上大事了!
“过来,盛小夏!”季天昊一声厉喝。
盛小夏吓得打了一个哆嗦。
这下伤到了季天昊的宝贝儿,有罪受的了!
盛小夏硬着头皮走了进来,眼睛吓得不敢抬起来,手摸索着寻找手电筒。
“盛小夏,我有那么可怕吗?”季天昊怒不可遏的吼。
盛小夏吓得急忙睁开眼睛,看到了什么?
“妈呀!”赶紧用力的闭上眼睛。
“盛小姐,我先出去一会儿,你放松一下紧张的神经。”大夫无奈的说。
给两个人一个私密的空间,好让他们交流一下。
大夫走了,盛小夏更窘迫了。
“丫头,你没见过?”季天昊软下语气。
盛小夏摇摇头。
“嗯?”
盛小夏赶紧点点头。
季天昊气极而笑,“丫头,咱们该做的都已经做了,除了没有结婚,没有领证,没有举行结婚仪式之外,我们同平常的夫妻没有区别了。你见了它至于这么羞涩吗?它哪儿就有那么不堪了?它让你快乐的时候……”
“季天昊,你别说了……”盛小夏耳根发烫,心慌气短,拿过季天昊手里的手电筒,“大夫,您进来吧,我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