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天昊深邃的眸危险的缩了缩,“莫羽城,她是我的女人,放开她!”
“季天昊,只要她一天没有与你领证,我就有权利追求她!”莫羽城倨傲的回答。
“莫羽城,别自取其辱,我季天昊看上的女人,这辈子都没有你的份儿!”季天昊霸气的伸出手,把盛小夏带进自己的怀里。
刚才盛小夏说的话,他悉数听进了耳朵里。
她说,她真的爱他!
她说,她只属于季天昊一个人!
季天昊脸上戾气浓浓,心底却漾起一丝满足与畅快。
这个小丫头,越来越可人了呵!
莫羽城不甘心的擦了一下唇角,冷笑,“季天昊,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呢!”
季天昊并不生气,俯首,宣示主权般的在小夏的脸上亲了一口,“莫少,这丫头的话刚才我听见了,她并不爱你,你告诉全世界也不管用。”
”呵,季总,她不爱我,也未必就见得她说真的爱你,不过说搪塞罢了!”莫羽城挑衅的说道。
季天昊不屑的一声冷嗤,“嗯,不管她爱不爱我,但至少她愿意与我做男女之事,那么,莫少,你敢肯定,她愿意与你做吗?”
“季天昊,你这是对盛小夏的不尊重!”莫羽城的眉心痛苦的锁起来。
他可以表面装作不在乎,但是,在他的心里,季天昊与盛小夏做的事,就像一根刺,每每想起,寝食难安。
“不,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自然是想法占有她,占有她的全部。至少我做到了,而你没有。所以,莫少,不要再与我的女人纠缠,回去好好的疼爱你的女人才是你应该做的事,再见!”季天昊强势的说完,拥着小夏走了。
盛小夏再没有看莫羽城一眼。
“夏夏,你真的不管我们在一起的那些快乐幸福的曾经了吗?”这是莫羽城最后的挣扎,如果那些曾经也不能让盛小夏回头,那么他们之间就真的完了。
盛小夏眼睛里全是泪水,她怎么敢回头。
一旦回头,覆水难收。
她之前做的所有努力,都会付诸东流。
盛小夏不敢回头,季天昊却回了头,他冷冷的说道:“莫少,人是要向前看的,而不是沉陷在毫无意义的曾经,过去的已经过去,劝你从此放手,嗯?”
“季天昊,你没有与夏夏经历过那些美好的曾经,所以,你才会说的无所谓,轻描淡写。你不会了解的,那些属于我与夏夏的曾经,足以让你嫉妒一辈子!”莫羽城噙着一抹憎恨,张狂的笑了。
强势的季天昊,会在意他与小夏的曾经吗?一定会的!
季天昊一定会嫉妒,就像他嫉妒他们的现在一样。
季天昊已经感受得到,盛小夏微微颤动的肩膀,这丫头哭了!
季天昊的心头一沉,他轻蔑的哼笑,薄唇轻启,缓缓的吐出一句话,“莫少,我是没有参与夏夏儿时的时光,但是,她的未来,一定只会属于我,就我一个!”
“你……”莫羽城一口气憋在了胸口,喉咙腥咸,似乎有什么粘稠的血液随时要从口中喷出来。
“走吧,季天昊。”盛小夏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无波,其实,倘若不是季天昊扶着她,她的脚步指定会比内心还要“兵荒马乱”,凌乱不堪。
在走进病房的那一刻,盛小夏整个人瘫软在了季天昊的怀里。
“就那么心疼他?”季天昊不屑的说道。
“季天昊,我很难受,呜呜呜……”
该死的,见到这丫头哭,季天昊心底就会乱。
“傻丫头!”季天昊紧绷着俊脸,声音夹带着不易察觉的轻叹。
是无奈吧,丫头,你让我该拿你怎么办?
咸涩的泪顺着小夏的脸颊滴落进季天昊的空中,让季天昊的心一阵抽痛。
盛小夏因为别的男人落泪,他不甘心,却又忍不住心疼。
季天昊负气的舔去盛小夏的泪,而,盛小夏的眼泪似乎永远不会停下来一样,不断的滑落下来。
“丫头,你是想着用你的泪水喂我吗?今天不想让我吃饭了吗?”季天昊声音涩涩的调侃。
盛小夏终于破涕而笑,这会儿心塞的心情已经好转。
她轻轻的推开季天昊,“好了,是你喜欢吃我眼泪的,还怪我。”
季天昊几不可闻的叹息,手掌捧住盛小夏的小脸,“丫头,就算是吃你的眼泪,也是快乐的味道!”
季天昊这是在调情么?
盛小夏撑大水眸,生气的瞪着季天昊。
“嗯,现在心情好了,是不是该给我上药了?”季天昊问。
就知道季天昊又要坏,果真,就来了。
“季天昊,我手脏的很呢!”盛小夏在季天昊面前挥舞着自己脏兮兮的小手,坏笑着恐吓道,“我用我的脏手给你上药,你猜会不会感染?”
季天昊擒住小夏的胳膊,在盛小夏耳边霸道的说:“丫头,怎么会给它机会感染呢?我们直接去浴室里上药,这样即安全又省事。”
……
一个小时之后。
盛小夏愤怒的瞪着季天昊。
“季天昊,我们可以出院了?”她满心以为季天昊那地方有伤,不会对她怎么样。
可是,她想错了,季天昊居然将她……
简直是奇耻大辱啊,奇耻大辱!
“刚才……只是意外!”季天昊擦着自己的湿发,居高临下睨着躲他远远的盛小夏。
刚才真的是没有控制住,可是,事后,还是有一点后悔的。
虽然酣畅淋漓,但是他绝对不想这么快出院!
“可是,它明明很厉害……我不管了,反正我要走了,你要在这儿,自己你在这儿好了。”盛小夏生气的说道。
刚才差点被季天昊吃的渣都不剩,他居然还好意思说那个地方有伤?
骗人的,季天昊就是故意骗她的!
孬人……大孬人!
“说不定这次太猛,又伤到了呢!我们应该在留下来查看几天,免得留下什么后遗症!”
“季天昊,就算这次伤到,那也是因为你自己,与我无关,所以我不需要负任何责任!”盛小夏凶狠的瞪着季天昊,“你要是继续留在这儿,我也无权阻拦。但是,你可以请特护,或者让你的家人来陪你,我没有义务继续照顾你,季天昊,不管今天你同不同意,我都要离开医院。”
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熙攘。
季天昊不悦的蹙眉,谁这么大胆子,敢在他的休养室外面吵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