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小夏愤愤的挑了眼角,“难相处你还来?”
“呵呵……忘了告诉盛小姐,我最喜欢的就是难相处的女人,这样追起来,才有挑战性。我不知道盛小姐有没有吃过牛筋,嗯,我是很喜欢吃的,喜欢吃它的韧性,喜欢吃它的嚼劲,所以……”季天琪的话越说越轻,越说越让盛小夏的心发慌。
季天琪的手扬起……
盛小夏吓得退后一大步,与季天昊相处的这段时间让她明白了,越帅的男人就越难危险。
“我不是牛筋,你别过来!”
季天琪扬唇笑了笑,他放下季坏坏,在沙发上坐下来。
“盛小姐,你怕我什么呢?我不可能伤害我喜欢的女人!”季天琪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拿起来,冲着盛小夏示意了一下,“喝盛小姐家的一杯水,盛小姐不会介意吧?”
“如果,你喝完水就走,我就不会介意!”盛小姐讪讪的站在离季天琪很远的地方,怯怯的看着季天琪。
她胆怯的样子像极了一只雪地里遇到猎人的狐,不敢向前一步,却又意识到了危险后的不知所措。
恐慌而无处逃离。
这样的女人让任何一个男人都为之着迷。
就像一个从天而降的生灵,让人喜爱,让人不由自主的想靠近。
“我今晚上没地方去,所以才想到盛小姐这儿来蹭一晚,你要是赶我走,我就没地方可去了。”季天琪摊摊手,装作可怜的样子。
盛小夏懵,天,原来越帅的男人越不要脸是吧?
还是觉得自己的帅脸走到哪儿都可以免票?
当她这儿旅馆了吗?
盛小夏火了,双手叉腰,“琪先生,你要不走,我可要报警了,告你私闯民宅!”
“呵呵……”季天琪无所谓的笑了,“这样更好,我倘若真的进去了,岂不是给我的会所做了免费的广告?”
“男人个个都是无赖,你在这儿,我走!”盛小夏气馁的抱过季坏坏就走。
“嗯,好,我很愿意一个人享受单身女人的公寓。”
嗨,这男人还真实在呢哈!
“你……”盛小夏无语了,她要是走了,这个男人把叶小秋的家洗劫一空了怎么办?
于是,盛小夏又悻悻的走了回来。
“这是我与小秋的家,凭什么我走?走的应该是你。”盛小夏挺直脊背,理直气壮的说道。
“嗯哼,我并不介意与盛小姐共处一室。我说了,我今晚上无处可去。”季天琪坐在沙发上,双手垫在脑后,好整以暇的看着盛小夏。
“琪先生,你要不走,我让坏坏咬你了哈!”盛小夏要放狗咬人,只是,她威胁季天琪的手段委实不高明。
因为,此刻的季坏坏就像被季天琪驯化了一般,就算盛小夏把它扔在季天琪的身上,那小狗儿,也是比淑女还要乖的样子。
季天琪轻笑,把季坏坏放掉。
“盛小姐,我要洗澡了……”
“你不能在这儿洗澡,你个比季天昊坏的男人,你给我滚出去。”盛小夏说着,走到季天琪面前,拦住季天琪。
季天琪抓住盛小夏的手腕,下一秒,盛小夏就落进了他的怀里。
“盛小夏,如果你还要闹,咱们两个就要到浴室里闹。”季天琪声音轻柔的说,却让盛小夏全身发毛。
她只能是无奈的看着季天琪走进了浴室。
“无赖,无赖,男人全都是无赖!”盛小夏拿着手机,居然不知道要打给谁。
因为不管是谁来,看到此时此景,都不会对她有什么好想法。在这之前她与“琪先生”的视频已经在朋友圈传得很火爆,现在她倘若报警,与自扇耳光差不多。
就在盛小夏焦灼不安,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门铃突然响起来。
盛小夏懊恼的一拍额头,天,怕什么来什么,小秋回来了吧?
盛小夏闭着眼跺着脚,伸手拉开门。
然后瞳孔缩了缩,蓦然睁大,“季天昊,你不是要照顾你的母亲吗?还有你的儿子,你怎么来了?”
刚才,季天昊用“小黑菜”的名字正在与盛小夏用微信聊天,可是在打出,“你失恋了吗?”那句之后,再也没等到盛小夏的回复。
季天昊重重的放下高脚杯,紧接着打出了好几句:盛夏,你在做什么?回复我,可以!
但是,不管他怎么追问,盛小夏一字没回。
季天昊抿了唇角,整理好衣服,急匆匆下楼来。
他第一想到的就是盛小夏这丫头,是不是又相亲去了?
季天昊邪佞的冷哼,这丫头就那么急着找男人?
季天昊一脸戾气的开着车直奔叶小秋的公寓而来,在楼下看到那辆耀眼的上千万的法拉利跑车,季天昊的视线突然变得阴狠无比。
那个男人……来了!
季天昊下车,暴虐的摔上车门,黑沉着脸如同地狱撒旦一般的上了楼。
但是,心慌意乱的盛小夏终还是没有分辨出门铃中的愤怒,直到现在,季天昊颀长的身影走进了客厅,盛小夏才后知后觉的恨不得找一条地缝钻进去。
她跺着脚,往后退着,真心不知道,此时见到季天昊是喜是悲了。
一个琪先生已经让盛小夏手足无措,再来一个季天昊,盛小夏很想暂时死一死。
“季天昊,你怎么也来了?”盛小夏脑袋发热,迷迷糊糊的说出这句话。
季天昊阴森的身影压过来,他阴鸷的眸睃着盛小夏的小脸,邪恶的轻笑,“丫头,什么叫我也来了?难道除了我,你在这里还藏了其他的男人嘛?”
哇靠,男人藏女人那叫金屋藏娇,女人在房间里藏男人那叫什么?
叫,奸夫银妇……盛小夏顷刻间感觉自己堪比潘金莲了!
盛小夏吓得吸了一口冷气,这个帽子她可不要戴,呜呜……戴不动的不是?
“季天昊,你不要血口喷人,什么叫也……现在这个房间里就你我。”盛小夏支吾,软软的语气泄露了她的心虚。
季天昊邪佞的勾唇,这丫头在说谎,他不需要做任何分辨,单单从她乖顺的小模样,他就知道了。
倘若在以前,这丫头指定会指着他的头跳起来,喊着他胡乱栽赃。
而现在……
她心虚了!
季天昊的厉眸扫过客厅,并没发现男人的身影,抬脚,走向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