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盛小夏在,遇到张晓墙这种自恋到家的男人,一定会不屑的吐糟一番,或者贬低一番后,一甩头,拽着叶小秋傲慢的离开。
叶小秋也想,可是正当她想傲慢一把的时候,臧卓突然可怜兮兮的对她说:“小秋姐,今天是我第一次出任务,我不想空手而归呢!”
对于实习生来说,第一次出任务的确很正要。完成任务,会给猪编留下一个好印象,说不定猪编一高兴,能把她留下来,然后混个一边半载的转了正。
对于农村出来的臧卓来说,整一份稳定的工作很重要。
更重要的是,现在的‘最强星闻’杂志社在海城给的薪水是同行中最高的。
钱,没有人会不喜欢。
叶小秋看着臧卓可怜巴巴的样子,心软了。
她迟疑的对张晓墙说:“张先生,您别这么激动,我们是来采访您的,不是看您秀身材的,您看,您是男生,我们是女生,虽然我们两个都很崇拜您,可这也不能成为您暴露的理由,您说,对不对?”
“屁!”张晓墙爆了粗口,坐在沙发上,甩着腿,浴巾不经意的掀开了一角,露出古铜色的双腿。
他半仰着头,轻佻的看着叶小秋与臧卓。
臧卓已经紧张的一额头的汗,她不过是一个大四的学生,真的没见过男人的大长腿哇!
“你们愿意采访就采访,不愿意采访我睡了!”张小墙索性大喇喇的往沙发上一躺,不搭理叶小秋与臧卓了。
“小秋姐……”臧卓急得快要哭出来。
叶小秋气愤的咬咬唇,“行,张先生,您躺着,我们就这样采访您。”
“采吧……”张晓墙拖着长长的尾音。
叶小秋忽略掉张晓墙对她们的轻视,她今天不管怎样都要帮助臧卓完成任务。
谁也是从实习阶段走过来的。
“臧卓,调好镜头,我要采访了。”叶小秋把摄像的工作交给了臧卓,因为让臧卓这个小丫头与一个半果男面对面,太残忍了一点儿。
因为臧卓只是远远的站着,小脸羞得就要滴下血来一样。
叶小秋硬着头皮坐到了张晓墙的对面。
“张先生,我的第一个问题就是,我现在特别想知道,您对浴巾情有独钟的理由是什么?”嗯,这的确是叶小秋现在最大的疑问。
“你们娱乐杂志社怎么养了你这么一个废物,不会采访,你就给我滚出去!”张晓墙拿起一个烟灰缸冲着叶小秋就砸了过来。
还好,叶小秋反应迅速,一偏头,烟灰缸“嗖”的擦过耳际,砸在了地板上。
“你……”叶小秋吓得小脸惨白,耍大牌的她见过,但是动烟灰缸打人的,她还是第一次见。
“哦,躲得挺快的啊!”张晓墙失望的说道。
“你变态!”叶小秋怒了,站起来就要走,“臧卓,猪编那边我帮你说,咱们不采访了,走走!”
张卓也吓坏了,收拾着摄像机,也顾不得自己的工作不工作了,“走走……”
“臭女人,我没打死你,你走什么?”张小墙恼羞成怒,跳起来说道。
“你有什么事情请与杂志社联系,这期采访,我俩不做了。”叶小秋与臧卓收拾着摄影器材就要走。
张晓墙不依不饶的拦住了她们的去路,“你们要是损坏我的名誉,我会告你们!识趣的,就写下保证书!”
“保证你是个变态吗?”叶小秋简直要气疯了,要是盛小夏在就好了,她俩一定会把这丫的撕了。
恐吓她们,妈蛋的!
可是臧卓已经吓得双腿都颤抖的不成样子了,撕这个变态估计是不可能。
“死女人,你居然敢骂我变态,看我怎么收拾你!”张晓墙气急败坏的吼叫着,采住了叶小秋的发。
“我靠……张晓墙你是男人还是女人?居然采我头发?”叶小秋骂着。
张晓墙阴测测的笑了,“你猜我是男的还是女的?”
这一声阴阳怪气的笑,让叶小秋与臧卓惊悚的寒毛直竖,果然是变态啊。
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变态!
“张先生,你松开小秋姐姐,我们继续采访,继续采访!”臧卓吓得语无伦次的喊道。
“你也给我过来!”张晓墙伸手抓住了臧卓的关键部位,他从口中溢出一声呢喃,“真舒服。”
臧卓吓傻了,前面生生的痛,就像要撕裂一般。
她大声惊喊着:“救命……这里有坏人,救命啊!”
走廊里,岳海岩正在急匆匆的赶来。
刚要寻找房间号,就听见传来女人的尖叫声。
虽然不是叶小秋的声音,但是,岳海岩还是本能的一脚踹开了门。
入目的是,叶小秋的头发与臧卓的前面被一个半果男人的咸猪手狠狠的抓住。
岳海岩边喊边抓起了旁边的椅子,“你个王八蛋,小秋是我的女人,我砸死你丫的!”
话落,手中的椅子已经恶狠狠的砸到了张晓墙的身上。
张晓墙身形晃了两晃,居然没倒下。
把两个女人用力推开,转头,跟魔鬼一样的凶狠眼神瞪着岳海岩。
岳海岩惊了,他刚才可是用力十足的力道,这丫的居然没倒下。
这说明什么?
这混蛋身手厉害啊!
叶小秋看见岳海岩来了,眼泪哗的落下来了,“岳海岩,他变态,咱们快走!”
“别哭,站一边去,看我怎么收拾他!”岳海岩当着自己女人的面,怎么会甘心做逃兵,于是,撸了撸干净的衬衣袖口冲了上去。
两个人很快扭打到了一起。
“别打了,你们别打了。”叶小秋无法靠前,只能干着急的站在一边狂喊。
两个男人身上的血越来越多,不管是谁的血,叶小秋一样害怕。
她当然不希望岳海岩受伤,但是也不希望岳海岩失手把变态男给打死了啊!
“住手啊,你们!”叶小秋在两个扭打着人身边焦急的转着圈圈。
可是两个人就像两头狮子一样,没有人听他的劝阻。
直到,警察破门而入。
岳海岩终于停下手,在他停下的瞬间,张晓墙翻着白眼缓缓的倒了下去。
“谁喊来的警察?”岳海岩生气的质问。
臧卓乖乖的举起了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