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海岩一拍脑袋,瞧他,大哥千叮咛万嘱咐不要把他是杂志社幕后老板的事情说出去,他倒好,竟然把这一茬忘记了。
“岳海岩,你与季天昊瞒着我与盛小夏做了什么?”叶小秋看着讪笑的岳海岩追问道。
“呀,我与大哥能瞒着你们做什么啊……”岳海岩含糊其辞的哼哼着。
“季天昊把杂志社收购了是不是?”因为不确定,叶小秋试探的问道。
“瞎想……我大哥现在什么钱都没有,怎么可能收购你们杂志社?”岳海岩搂住叶小秋的肩膀,笑着在叶小秋的脸上亲了一下。
收购杂志社的事情,没有大哥的授意,谁也不敢轻易说出去。
岳海岩越献殷勤,叶小秋就越感觉这件事情有猫腻。
“岳海岩,你要是不说实话,今晚上我就不让你进我的卧室!”叶小秋揪上岳海岩的耳朵。
“哎,我说实话,我们没有闲心收购一家小杂志社,我的意思是,凭着我们在海城的势力,张强不敢不听我们的,知道了吗?”岳海岩只能继续撒谎,他现在是两头都不敢得罪。
一是季天昊,而是,叶小秋。
至于叶小秋的卧室,不管经历什么样的千难万险,今晚他一定是要进的。
夜,再次来临。
叶小秋枕着岳海岩的双腿,不知不觉间居然睡着了。
现在岳海岩绝对没有想如何奋战,而是,想着,如何把叶小秋带回家奋战。
貌似是事情的本质没变,只是环境的改变。
可现在,怎么样把叶小秋带走呢,而且还不能让叶小秋动不动的就逃跑?
岳海岩想的脑袋疼也没想出一个两全的办法,把玩着手机,无聊中给季天昊发去了一条短信。
此时,季天昊刚刚与盛小夏沐浴结束,两个人面对面坐着正在激烈的进行争论。
争论的题目是:到底让季坏坏留下来,还是打包回家。
争论的起因是:今天带季坏坏去海滩散步,季坏坏把一个男人的脚踝咬伤了。
本来季天昊就容不下季坏坏的存在,现在季坏坏咬伤了人,毫无疑问,此刻季坏坏在季天昊的眼睛里,就像罪犯一样。
季坏坏也好像知道自己犯了错,瞪着水汪汪的黑眼睛,寸步不离的跟着盛小夏。
此时,季天昊与盛小夏面对面坐在床上。
季坏坏乖乖的蹲在床下,仰着头,咬着尾巴。
“把季坏坏送回家。”先说话的是季天昊。
“不可能,今天的事情不怪坏坏。”盛小夏倔强的丝毫不妥协。
“那怪谁?”
“怪你!”盛小夏倨傲的一仰头,肯定说道。
“盛小夏,你的意思是我让季坏坏去咬伤人了吗?”季天昊挑着眉,黑着脸,咬着牙。
“季天昊,如果不是你吻我,那个人就不会好奇的走过来,他要是不走过来,季坏坏怎么可能咬他?”
“我吻你,这个不犯罪吧?”季天昊气的冷笑。
“不犯罪,但这是季坏坏犯错的根源,所以说,怪你。”盛小夏跟斗鸡一样梗着脖子冲着季天昊吼道。
“我……”季天昊真的感觉与女人是讲不通道理的,“就吻你!”
季天昊说完,霸道的把盛小夏拽进了怀里。
似乎,女人只能用行动来征服。
今天本来很浪漫,海滩,迎着海风,他与盛小夏手牵着手,呼吸着新鲜的口气,海风吹起盛小夏的长发,白裙,吹着他的衣摆……
然后,在海天一色中,两个人停下脚步,对视。
这个时间,来个吻是不是很销魂?
是的,很销魂。
可正在两个人很销魂的时候,就听见一阵惨叫声,两个人下意识的松开,回头,就看见季坏坏咬住一个男子的脚踝。
惨叫声就是男人发出来的。
盛小夏急忙跑过去抱起季坏坏,“先生,你怎么样了?”
男人懵懂的看着盛小夏,很显然,他听不懂中文。
季天昊伸手把男人从沙滩上拉起来,用英语道歉后,又把盛小夏问的话重复了一遍。
男人耸肩,讪讪的笑了笑,用英语回答,“我现在要去医院。”
“对,您应该立即去医院。”季天昊客气的说道,“我送您?”
男人摇了摇头,只见他把手指放到嘴里,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随后一匹枣红色的马奔跑而来。
所到之处,踏起黄沙万丈。
枣红色的马仰天长啸一声,男子翻身上马,他回头看了盛小夏一眼,然后,飞奔而去。
盛小夏良久才收回目光,那个男子很帅,很阳光。
但是看她的眼神似乎有点不一样。
“看上那个帅哥了?”季天昊拥住盛小夏的肩膀,酸酸的问。
“季天昊,你不要谁的醋都吃行不行,很讨厌呢!”盛小夏不耐烦的说道。
“他很帅,不是?”季天昊总感觉那个男人的眼神都一点不对,是询问,还是探究?
嗯,就如同孤儿院里的老者的眼神一样,奇怪而深不可测。
“是啊,很帅,很帅,比你帅极了!”盛小夏说完,抱着季坏坏就走。
季天昊帅气无比的脸敷上一层阴霾,“盛小夏,你让我生气了,你听见没有?”
“凭什么?”盛小夏反问。
“我是你的男人,你居然在我的面前承认别的男人帅,这就是对我侮辱,你不懂?”
盛小夏一指海滩上只穿着比基尼的一大波嬉笑的女人说道:“那些女人性感吗?”
“嗯,不如你性感。”季天昊森冷的笑道。
盛小夏给他挖坑,他会跳?
“切……”盛小夏本来以为,季天昊为了报复她,一定会说那些女人很性感,很迷人,没想到季天昊压根就不上她的套。
她反而没话了。
沙滩之吻被季坏坏破坏掉了,季天昊的兴致也没了。
于是提议,与盛小夏回酒店。
季天昊现在最烦恼的事情就是,他喜欢着盛小夏,而盛小夏喜欢着季坏坏。
所以,他冲着季坏坏瞪眼睛。
要是在以往,季坏坏会生气的汪汪两声,可今天,季坏坏窝在盛小夏的怀里,最多委屈的哼哼几声而已。
对,今天它是咬人了,可真的不怨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