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小夏气呼呼的看着男子。
她不知道的是,现在在她面前不是他想的坏男人不说,而是某国的王子……赫连风。
赫连风已经锁了眉毛,他重复道:“丫头,你得相信我,火真不是我放的。”
他有着欧洲人深邃的眼睛,由着亚洲人的一头茂密的黑发,对,他是一个混血儿。
因他自由散漫,对王室生活从来都不感兴趣。所以,居无定所。今天在亚洲,说不定明天就回欧洲了。
为了他的安全,他的父亲,也就是某国的国王,特意派了诸多的保镖保护着他。
“你有什么证据火不是你放的?”盛小夏霸道的问道。
“这个……”赫连风无奈了,他只能反问,“那请问,你有什么证据证明,火是我放的?”
“我……”盛小夏无语了,她不屑的翻动了一下眼皮说,“我是没有证据,你要是帮我找到季天昊,那我就承认火不是你放的了!”
“他……如果死了呢?”赫连风盯着盛小夏的眼睛,一字一顿的问道。
“不许你这么说!”盛小夏炸毛的吼道。
她无比颓唐的憋着小嘴,努力的不让眼泪落下来。
那么大的火,季天昊到底是生是死她也不敢说,不不,季天昊坚决不能死的。
他要是死了,子箫怎么办?
她……怎么办?
“季天昊不会死的,你不要吓我!”盛小夏一叠连声的吼道。
赫连风几不可闻的叹息了一声,那么大的火,如果活下来,真的是一个奇迹。
只是,如果季天昊活着,他应该回很快找到这里来吧?
没来……说明凶多吉少!
“我没有吓你,毕竟那么大的火,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赫连风冷库的说道。
话似乎听起来不好听,但是事实。
如果不是他及时的出现,就连盛小夏的命也早已经丢在了火海。
“你就是在吓唬我,季天昊不会死的,他不会死的。”盛小夏吼道,“你个坏人,你不帮我,还在幸灾乐祸!”
“别闹!”赫连风看着慌乱的盛小夏只好说道,“我答应你,等你打完针,我带你去现场看一下。”
赫连风不过是安慰盛小夏而已,就算去,估计找到的也只能是季天昊的尸体了吧。
“我不要挂针了,你现在就带我去。”盛小夏哪儿还有心思挂针,她把手背上的针拔了下来,翻身下床。
“盛小夏你……”赫连风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丫头缺氧那么严重,不过是才醒过来,就要冲动的去找季天昊。
看见,季天昊在她心里的重要性。
“我好着呢,你现在就带我去,求你!”盛小夏快速的穿上鞋子。
“可你现在……”赫连风打量着穿着病号服的盛小夏,这个小丫头的羸弱的身体裹在夸大的病号服里,更加的我见犹怜,亦是有一股楚楚动人的味道,赫连风声音软软的说道,“我已经吩咐下人去给你买衣服去了,他们很快就会回来。”
“我穿着病号服就好,我现在只有一个念头,立即见到季天昊,快一点,说不定他在等人去救他。”盛小夏语速很快,她想到季天昊正在痛苦的煎熬,无比的心疼,“我们快走!”
“好吧。”赫连风只能点头,随后吩咐下去,“赶紧备车。”
只听外面有人恭敬的应答了一声,赫连风牵起盛小夏的手,“丫头,别急,我这就带你去。”
“谢谢。”盛小夏挣扎了一下,“麻烦你放开我,好吗?”
她不喜欢被陌生人牵着手,如果会被季天昊看到,季天昊一定会狠厉的斥责她。
他一定会吃醋。
盛小夏想起季天昊眼眶湿润了。
“你刚才缺氧昏迷,现在身体很虚弱,我牵着你的手,不过是怕你摔到,明白了吗?”赫连风轻声解释。
这下盛小夏不抗拒了,因为她的确感觉自己的双脚就像踩了棉花一样,整个人轻飘飘的。
所以,任由赫连风牵着她的手,走出病房,走进电梯……
很奇怪,同样是男人,季天昊牵她的手,她会心底悸动,而这个“二哥”牵她的手,她却感觉左手牵右手一样。
不过,很温暖。
院子里早已经备好了一辆加长版的黑色林肯,车两边战力了好多身形高大威武的人,他们一个个神情肃穆,不苟言笑。
笔直地站着,就像忠诚的士兵一样。
盛小夏的手掌莫名的扣住男子的手指。
赫连风云淡风轻的笑了笑,“他们是保护我们的,不需要害怕。”
盛小夏急忙哦了一声,小身体却靠的赫连风更近了一些。
赫连风牵着盛小夏的手走过来,黑衣人赶紧给他们打开车门,“二公子,请。”
赫连风微微颔首,把盛小夏扶进车里,他则坐在了盛小夏的身边。
盛小夏本能的向一边靠了靠,尽量离赫连风远一点。
“怕我吗?”赫连风淡淡的问,琥珀色的眸深深的看了盛小夏一眼。
盛小夏讪笑,“不是,我对陌生人大多时候都会保持一定的距离。”
“陌生人……是我救了你,你居然当我是陌生人?”赫连风的声音似乎微微有一点愠怒。
“如果你帮我找到季天昊,那我就不当你是陌生人了,好不好?”盛小夏的眸底闪过狡黠,她侧头,看着赫连风。
她歪头的样子就像是一个顽皮的孩童,可爱,俏皮,灵动。
赫连风哑然失笑,“如果我帮你找到季天昊,你会不会喊我二哥?”
盛小夏认真的点点头,“会啊。”不就是一声“二哥”吗?喊他几声,又不会少了一块肉。
“好,你说话要算话。”赫连风眯着眼睛笑了。
“当然了,我从来都不骗人的。”盛小夏本想伸出手指,可是一想,自己找到季天昊之后,就会离开这儿,说不定这辈子都不会再来这儿了。以后就算还会见到这个“二哥”,兴许她都不认识他了呢!
所以,现在,盛小夏不敢轻易的许诺。
“额,我喜欢真诚的孩子。”赫连风的声音动听极了,就像春风,让人的心底发酥发软。
“我不是孩子,我已经二十三岁了。”盛小夏抗议的说道,她要是告诉这个男人自己的娃已经五岁了,这个男人不知道会是怎样的一副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