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秋停下车,她从车上冲下来,抱住盛小夏急切的说道:“盛小夏,告诉我,你是与我开玩笑的吧?”
盛小夏恹恹的站起来,打开背包,把骨灰盒拿出来,“你看我是在跟你开玩笑?”
叶小秋吓得眼睛都直了,“这是……季天昊的?”
“那你以为呢?”
叶小秋以为?
叶小秋傻傻的站在原地,跟木偶一样。
盛小夏抱着骨灰盒坐进叶小秋的车里。
“你不走,我开车一个人走了。”盛小夏敲了敲车窗说道。
叶小秋终于回过神,她跑过来坐进驾驶室,侧头不可思议的看着盛小夏,“小夏,季天昊是你害死的吧?”
除此之外,她实在想不出,无比强悍的季天昊怎么会突然死去。
“理由呢?”
“你不爱他!”
“我要是说我爱上了他呢?”盛小夏内心的悲伤已经泛滥开来,小脸却异常的平静。
“切,你一直都很厌弃他,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要是爱他,他怎么会去死?”叶小秋显然是误会盛小夏了,她语气嘲讽的说道。
“那好啊,你把我送到警察局去呗,正好我现在没地方可去。”盛小夏懒得解释,靠进座椅里,颓唐的说道。
“哎呀,你跟我就瞎扯吧。”叶小秋没好气的发动起车子,“你现在去哪儿?”
她怎么可能送盛小夏去警察局?可是她现在满脑子的浆糊,怎么样想不明白,盛小夏这是给她唱的哪一出?
“去你的单身公寓。”盛小夏回答。
“我的单身公寓闹鬼,你不害怕?”
“不。”
叶小秋想了想说:“其实,我觉得你去季天昊的馨雅园不错的,就算是他死了,可你现在是他名正言顺的未婚妻,你有权利住在那儿的。”
“季天昊都已经死了,我住哪一栋大宅子干嘛?”盛小夏神情黯然的说道。
“哦,也是……”
“季天昊死掉的事情,你千万别跟任何人说,免得惹事。”盛小夏警告的语气,季天琪那家伙对季天昊的财产虎视眈眈的呢!
“嗯,我听你的。”
很快到了单身公寓。
盛小夏把骨灰盒规矩的放在客厅中间的桌子上,叶小秋吓得直吐舌头,“小夏,这东东还是趁早入土为安吧。”
“我就要每天都看着。”盛小夏拿过纸巾轻轻的擦拭着骨灰盒。
“你看着这么一个东西,这要是半夜……”叶小秋想说:半夜里季天昊钻出来怎么办?
可看盛小夏此时认真的表情,貌似是恨不得季天昊从骨灰盒里钻出来找她呢!
“要不要我留下来陪你?”盛小夏一个人在这儿,叶小秋不放心。
“岳海岩要是同意的话,我不介意你留下来。”
“他……凭什么要管我的决定?”叶小秋不屑的说道。
“你别告诉我,你不管他的决定?”盛小夏讥嘲道。
“我今天就决定给你看,我就不告诉岳海岩,你看他能怎么样?”叶小秋赌气地说,帮着盛小夏收拾房间,边收拾边问,“盛小夏,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不会说是因为你告诉了季天昊,你爱他,他高兴而死的吧?”
“这么损的话,亏你个死丫头说的出来。”盛小夏手中的鸡毛掸子冲着叶小秋挥舞过去。
叶小秋急忙抱住头,“我说错了,可是,你总得给我一个季天昊突然死掉的原因吧?”
“被火烧死的。”
“烧死的,你……”叶小秋狐疑的打量着盛小夏,“你没有跟季天昊在一起?”
“在……”盛小夏吸了一口气,那副大火燃烧的场景,她每一次想起来,全身依旧人住户轻颤,“他把我送出了火海,自己没有逃出来。”
“哦……”叶小秋似是而非的点点头,“凭着季天昊对你执着的感情,这种事,他还真会做出来。”
盛小夏没有说话,执着的感情?可她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现在……
后悔!
“那你以后还要找男朋友的,你说你总不能以后嫁人,还要带着季天昊的骨灰盒一同嫁过去吧。所以,我还是赞成入土为安。”叶小秋瞅着小黑盒子,主要是她看见桌子上摆着冰凉的这个东东,她真心没有勇气在这儿住下去。
“我决定了,这辈子不嫁人了。”
“你……”
“好了,别说了,小秋,你去给我整一款手机吧,我现在什么也没了。”盛小夏摊摊手,二十万的卡在季天昊的身上,现在卡估计都烧成灰了,她哪儿找去?
“手机还不好说,我这儿有现成的。”叶小秋从背包里拿出一款红色手机。
“岳海岩送你的礼物?”盛小夏接过来,问道。
“哎呀,你用就是了,问那么多做什么?”
“嗯,现在需要补办一张手机卡。”盛小夏把手机不客气的放进了自己的背包。
“好。”叶小秋说完,掏出手机,给岳海岩打过去。
她不去岳家,是要给岳海岩说一声的。
此时,岳海岩庄凌凯与季天昊正在路江南的私人会所。
庄凌凯检查着季天昊身上的伤势,主要是脊背被烧的地方,已经出现了好几块死皮。
庄凌凯一点点的消毒,用镊子一点点的把死皮去除。
季天昊紧咬着薄唇,脸上的冷汗不停的滴落下来。
好一会儿,庄凌凯才把死皮去除干净,把鲜红的伤口涂上药,然后用白纱布抱起来。
岳海岩在一边看着,吓得直抽冷气。
季天昊忍着疼轻轻的靠在沙发上,他声音清冷的说道:“我死掉的这件事情千万不要声张,看看敌人接下来还会有什么动作。”
“好。”庄凌凯把镊子什么的统统的包好,收进医药箱里。
正在这时,岳海岩的手机铃突然响起来。
“是小秋的,大哥,我怎么说?”岳海岩紧张的问道,他在叶小秋面前,一向不太会撒谎。
“当然是不知情,这还用大哥教你?”路江南轻嗤。
季天昊慵懒的嗯了一声。
岳海岩接听,声音甜腻的让在场的几个人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秋儿,想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