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小夏心底泛起一片寒凉,她一踩油门,红色的车子甩开盛玉娇,疾驰而去。
后面依旧传来盛玉娇魔怔了一样的咒骂。
“你们一对狗男女,绝对不会天长地久的……”
呼……
盛小夏呼出一口气,将眼眶中的泪水逼回去。
“盛玉娇就是疯狗,乱咬的,你不要在意。”叶小秋心疼的安慰盛小夏。
盛小夏牵强的笑了笑,“我心没那么小,不过……盛玉娇说的挺对的,我与季天昊这辈子是得不到天长地久了!”
盛小夏自损的话,让小秋心疼的不能呼吸,“小夏……”开口想安慰盛小夏,她却声音哽咽了。
总是这样!
叶小秋吸了吸鼻子,“小夏,说不定,季天昊没死呢,烧得不成样子,你也认不准的是不是?”
“叶小秋,咱们都是二十多岁的女人了,别玩自我欺骗那一套了!”盛小夏开着车说道。
她的话刚落,就看见一个身影从一家西餐厅里走出来。
那人穿着一身休闲装,虽然戴着大口罩,但是眉宇间的英气,像极了季天昊。还有走路的姿势……
“季天昊……”尖锐的刹车声。
叶小秋吓得惊喊了一声,“盛小夏,你想季天昊想疯了吗?”
盛小夏依旧解开了安全带,她推门下车,急匆匆的向西餐厅跑过去。
只是,到了之后,压根就没有那个人的影子。
盛小夏颓唐的揉了揉脸,刚才难道是她的幻觉吗?
叶小秋气呼呼的跑过来,一手扶着盛小夏的肩膀,另一只手叉着腰,“盛小夏,你怎么了?”
盛小夏蹙着眉头,摇了摇头,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叶小秋,“刚才明明看见在这儿,很像的,怎么就不见了呢?”
“你看见谁了,不会是季天昊吧?”叶小秋惊悚的问道。
现在天色已黑,提到季天昊的名字,叶小秋就害怕的要命。
她拽着盛小夏的胳膊,“盛小夏,咱们赶紧回家吧,如果你出现幻觉看到了季天昊,这说明,季天昊一定是想你了!”
“啊,呸呸,瞧我在瞎说什么,天,咱们不要再说季天昊了好不好?”叶小秋的眼睛到处睃着,似乎,季天昊的视线无处不在。
不知怎么的,叶小秋就是感觉有人在看着她们。
盛小夏被叶小秋紧张的样子逗笑了,“叶小秋,你至于吓成那样吗?看你那一点出息。”
“我……”叶小秋刚要辩驳,就看见在路口拐角的地方有人影一闪。
季天昊阴鸷的眸在暗角里看着盛小夏与叶小秋,他明明知道这样很容易被盛小夏发现,却舍不得立即离开。
今天下午,岳海岩邀他吃晚饭,两个人都花了一番时间化妆后,找了这么一家偏僻的西餐厅。
吃完晚饭之后,季天昊生怕同岳海岩一起离开容易引起别人的主意,所以,他选择先行离开。
没想到,刚走出来,好巧不巧的看见坐在红色现代驾驶室里的盛小夏。
他急忙闪开,躲进了暗角。
已经是初冬,那丫头却依旧穿着单薄,她焦急的寻找,一遍遍呼喊他的名字,他却……视而不见,置若罔闻。
季天昊性感的薄唇抿成一条线,他知道,现在跟随在盛小夏身边的,绝对不是叶小秋那么简单。
那些想致他于死地的人,没有见到他的尸体,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所以,他们一定会跟随盛小夏,希望发现季天昊的蛛丝马迹。
就在季天昊正想离开的时候,突然一阵风吹过,季天昊戴着的大口罩被风吹了下来。
偏偏被叶小秋看见了。
这丫头跟见了鬼似得喊了起来,“是季天昊,盛小夏我也看见季天昊了。”
盛小夏被叶小秋连拖带拽跑到了暗角处,这儿风很大,可是除了风,她们连一个鬼影子都没看见。
“叶小秋,难道季天昊也想你了吗?”虽然盛小夏很失望,但是,依旧揶揄着叶小秋。
“奇怪啊,真奇怪。”叶小秋东张西望着。
“走吧,我们别神经了,在这样下去,我俩快要去第三人民医院了。”在海城,第三人民医院是精神医院。
“呵呵……我们俩是有一点太神经过敏了!”叶小秋不好意思的笑笑。
此时,季天昊依靠在岳海岩的跑车上,他抽出一支烟放进嘴里。
视线微眯,看着远处的盛小夏与叶小秋。
岳海岩急忙给季天昊打着火,“大哥,想至于你死地的人到底是谁?为什么我们什么都查不到?”
就在今天下午,季天昊布局,让庄凌凯抓了一个跟随在盛小夏身后的男人。
然后带到了庄凌凯隐蔽的暗室。
季天昊走过去,刚捏住男人的小巴质问了一句:“说,你的主子是谁?”
男人望着季天昊,回答:“你果然没死,不过,我告诉你,你活不几天了!”
男人说完,大笑几声后,便咬舌自尽。
“妈的!”季天昊挫败的咒骂,是谁能给这些人洗脑,让他们宁愿死,都不说出要杀害他的目的,与背后的指使的人?
庄凌凯分析道:“这个应该是个组织,不像是个人所为。”
季天昊没有说话,吩咐庄凌凯将男人处理干净。
想起这些,季天昊微微拧了眉头。
“大哥,是不是莫羽城?他最近安稳的很呢,可是我总感觉他对你记恨于心,毕竟,盛小夏是他心坎上的女人。”岳海岩看着拧眉思索的季天昊,小声提醒。
季天昊吸了一口烟,缓缓的将烟丝儿吐出来。
“莫羽城说白了就是一个文艺青年,他没有胆儿搞暗杀。至于是谁,我们现在没证据,只能说猜测。有可能是季天琪……”
“真烦心,好不容易抓到一个,却死了,现在什么线索也没有。”岳海岩不耐烦的说道。
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遇到暗杀这一套的呢!
人家在暗处,他们在明处,防不胜防的。
季天昊压了压鸭舌帽,轻轻地拍了拍岳海岩的肩膀,“老四,别急,狐狸再狡猾,也有露出尾巴的时候,沉得住气,嗯?”
“只能这样了。”岳海岩悻悻的回答。
“现在你把盛小夏与叶小秋带回家,别让这俩丫头在外面呆的时间太久,懂了吗?”季天昊抬腕看了看时间。
“好,大哥以后住在哪里?”岳海岩又问。
“呵,这个……我自有安排,你叮嘱手下,一定保护好盛小夏与叶小秋的安全。”季天昊刚说完,一辆低调的黑色商务车缓缓的行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