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季天昊笃定的语气,“报警,让老三亲自去警察局,他知道找谁。”
“好。大哥,小嫂子吓坏了,我这就送她去找你。”庄凌凯又说。
“嗯。”季天昊沉沉的应了一声。
盛小夏鄙夷的笑了,他终于愿意以真面目见她了?
可是,她的心里一点喜悦与激动也没有,只有憎恨与厌弃。
庄凌凯知道自己多说无益,只好默不作声。
他载着盛小夏来到路江南的私人会所。
这儿一派平静祥和,平静的不真实,平静的让盛小夏愤怒。
盛小夏跟随着庄凌凯走进电梯。
她现在双脚都赤果着,好看的小脚上血迹斑斑,也不知道哪儿伤了。
“小嫂子,你……还好吗?”庄凌凯小心翼翼的问道。
盛小夏麻木的说道:“我现在只想知道,季子箫好不好?”
“他不会有事情的,我们不允许他有事情的!”庄凌凯这句话好像是对自己说,又好像是在对盛小夏说。
“我不再相信你们的话,你们太会演戏了,太会骗人了,你们就是魔鬼。”盛小夏眼角的泪无声的落下来。
阴婚?哈哈……
多么可笑,她居然与一个大活人举行了阴婚,而那个男人就在她的身边,她却一直不知道。
盛小夏憋着一股火气,她真的有股把季天昊与庄凌凯几个撕碎的冲动。
电梯门打开,盛小夏扔掉庄凌凯的外衣,径直跑向她与季天昊的“新房。”
盛小夏你个傻子,你个大傻子……
她不停的咒骂着自己。
门开着,盛小夏气呼呼的闯了进去。
季天昊坐在黑皮旋转椅上,手指夹着刚刚燃尽的烟,黑色衬衣,黑色西裤,连领带都是黑色的。
他依旧整洁干净如初,俊脸映在略暗的光影中,没有任何表情。
恰似刚刚从地狱而来的阎罗。
“季天昊,你个魔鬼!”盛小夏一步步走过来。
季天昊捏了捏眉心,把手中的烟蒂摁进烟灰缸,抬头,深邃的眸无波无澜的看着盛小夏。
居然不置一词。
盛小夏一肚子的怒火找不到发泄口,她紧紧的咬着红唇,高高扬起的手掌在半空停住。
季天昊微眯着眸子,就那样看着盛小夏,无悲无喜。
心底却是掠过一抹沉痛。
他宁愿盛小夏这一巴掌打下来,他欠她的,不是吗?
盛小夏感觉整个人整个心都在颤抖,可是手掌终还是没有落下来。
“季天昊,我求求你,还给我儿子,我只要儿子,求你!”盛小夏声音喑哑,低沉。心中难以言说的憎恨与悲痛已经将她整个人吞没。
她好迷茫,真的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还能相信谁?
那么多孤独的夜晚,她想念季天昊,那么绝望的哭泣。
一切到头来,却只是她一个人上演的一场闹剧。
她像极了一个可怜的小丑。
季天昊一句辩解也没有,伸出手,把盛小夏拉进自己的怀里。
庄凌凯季不可闻的叹息一声,轻轻合上了门,走了出去。
“放开我!”盛小夏声音很小,却用了十足的力气。
颤抖的小身体却被季天昊紧紧的抱在怀里,季天昊一如既往的霸道的声音响起,“绝不会!”
盛小夏侧过头,不想看见季天昊的脸。
此时季天昊的脸在她的眼睛里就是世界上最可怕的面具。
季天昊的手掌霸道的扣住盛小夏的后脑,“丫头,我想你。”
“季天昊,我恨你。”盛小夏憎恨的说道。
然,她的话刚说出口,季天昊的凉薄性感的唇已经袭了过来。
带着温软的质感与浓浓的想念……
盛小夏想拒绝,想逃。
可是,却在季天昊的强势下,渐渐的沦陷。
“子箫……子箫……”在亲热的整个过程中,盛小夏不停的呼唤着子箫的名字。
“宝贝儿,子箫没事,我向你保证,子箫一定会安然无恙的回来的。”季天昊在盛小夏耳边低沉的说道。
盛小夏不屑的笑了,“季天昊,你用什么来保证,用你的谎言吗?”
“丫头,很多事情我也是身不由己,相信我。”季天昊的指尖抚摸着日想夜思的脸庞。
“相信你?”盛小夏嗤笑,“季天昊,我只求你在子箫回来后,答应我,让我带子箫走!”
“休想!”季天昊霸道的说道。
“你以为你还有资格拒绝吗?”盛小夏凄冷的笑着反问。
“我的女人,我的儿子想离开?盛小夏,你脑子里装着什么,嗯?”
“仇恨,还有对你的厌恶与憎恨!”盛小夏从红唇中挤出一句话。
季天昊撤身而起,瞪着盛小夏,“你就那么恨我?”
“是。”盛小夏回答的毫不犹豫。
她最痛恨欺骗她的人!
季天昊点点头,翻身下床,整理好衣服。
“可是你已经嫁给了我,成了我的老婆,你以为你还能逃得了?”
盛小夏冷冷的笑了,“季天昊,那个结婚是假的,我嫁给的是一个小盒子,假的,都是假的。”
盛小夏嘲讽的说道。
“可是证是真的。”
“你胡说……”盛小夏吼道。
这会儿,季天昊的手机铃突然响起来。
季天昊接听。
庄凌凯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大哥,老三回来了,说是今晚上零点行动。”
季天昊眸子微眯,“很好。”
“天还没黑呢,你们那么晚行动,季子箫万一有什么好歹怎么办?”盛小夏焦急的喊道。
等待是煎熬,可是像现在这么煎熬的等待,盛小夏还是第一次感受到。
像一个溺水者,快要死去一样,什么也抓不住。
她在痛恨季天昊的同时,也在疯狂的痛恨着自己。
痛恨自己的懦弱,无法保护好自己的孩子。
盛小夏多么希望这一切都是梦,噩梦惊醒,会看见子箫想到走过来,顽皮的喊一声妈咪。
“丫头,不会的。”季天昊伸手揉了揉盛小夏的湿发。
“大哥,我准备一下,不打搅了。”庄凌凯笑了笑,收线。
都是成人,对感情世界没有那么多的好奇心了。
“季天昊,你告诉我,庄凌凯的话是什么意思?他要准备什么?我不许你们用子箫来冒险,求你,不要让子箫当诱饵,季天昊!”盛小夏抓狂的央求。
子箫倘若有闪失,她会恨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