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天昊想,还好这丫头还会吃醋,要是不吃醋了,那似乎就有点麻烦了。
“无数个?季天昊,你活该被泼硫酸!”盛小夏气愤的说道,“要不是看在你是子箫爹哋的份上,这伤口,你爱找谁包扎找谁包扎去,哼!”盛小夏说着,手上用力的缠着纱布。
“丫头,我没死在硫酸下,我看我快死在你的手下了呵!”季天昊终于体会到了痛并快乐的感觉。
“子箫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你居然心情还能这么好?”
季天昊看了看墙上的金色钟表,“电话应该快要来了。”
“谁的电话?”盛小夏问。
“季天琪!”
……
盛小夏穿好衣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她的手不自知的捏着衣摆,毛绒绒的羊绒衣服居然被她的汗液浸湿,可见她的紧张程度。
季天昊与庄凌凯坐在沙发上,各自拿着手机。
岳海岩倚在书橱上,随手翻动着书籍。
路江南坐在摇椅里低头看手机,嘴角偶尔似笑非笑的动一下。
估计不知道是哪个妞儿把他逗笑了。
盛小夏看着这几个人的神情,怎么就那么淡然,似乎只有她一个人在为子箫担心一样。
她却不敢质问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突然,季天昊的手机突兀的响起来。
盛小夏的心随之一紧,“是季天琪打来的吗?”
“是。”季天昊说完,慢慢的靠进沙发里,点了接听,并没有急于说话。
“季天昊,我的好弟弟,你终于舍得把这个原来的手机号开通了?”自从季天昊消失,季天琪就一直在打季天昊的手机号。因为,这个手机号是季天昊用的最多,也是他最不可能丢弃的。
可是每一次拨打,从来就没有接通过。
如果接通,自然说明季天昊还活着。
没接通……说明季天昊已经死了!
只是,季天琪没有想到的是,季天昊压根就不是他想的那么笨。
季天昊的精明与狠决只会在他之上。
所以,季天昊回来之后便用了手机小号,而且只限于几个人的知道的范围,季天琪想知道,没有任何渠道。
“季天昊你不是会装死吗?你继续装啊,你干嘛不装了?”季天琪张狂的大笑着。
“季天琪,让子箫给我通电话。”季天昊最关心的还是季子箫。
“呵呵,你还知道子箫是你的儿子?季天昊,我的好弟弟,子箫是我的侄子,只要他乖乖听话,我不舍的把他怎么样,你说是不是?”季天琪说完,再次大笑了起来。
“季天琪,我谅你不敢,你要说敢动子箫一根汗毛,你就一无所有,不信你试试。”季天昊冷声说道。
“我现在已经一无所有了,是你收购了我的股票,是你整垮了我的产业,是你,都是你!”季天琪憎恨的吼着,“你个大疯子,你儿子就是个小疯子,居然能骗走了我爸的基金,你们这些混蛋……”手机里传来季天琪的咆哮,季天昊可以预见,他疯狂的样子。
季天昊眯了眸子,不屑的冷嗤,“季天琪,天昊集团是我的王国,如果,你现在好好的放子箫回来,我愿意给你留一条后路。”
季天琪笑得更急狂妄,“后路?哈哈哈……季天昊,我告诉你,给我十个亿,我考虑放了子箫,倘若不然……”
“你敢乱来?”十个亿很简单,但是,怎么可能给季天琪?
“我的好弟弟,我要钱,你要人,咱们好商量,对不对?”季天琪咬着牙说道。
盛小夏搓着手,生怕季天昊激怒了季天琪,导致季天琪做出丧心病狂的事情。
季天昊冷哼,“好商量?呵呵呵……季天琪,我现在告诉你,张君如在我的手上,咱们一换一,可以?”
“季天昊,你个疯子,你居然敢用我妈威胁我。不过,你还真是傻,你最好把我妈杀了,这样季云清就会恨死你,季家的财产你一分也得不到。哈哈哈,那样一切就会都成为我一个人的。”季天琪边骂边笑。
“你绑架子箫,你以为季云清就不会生气?”季天昊挑眉反问。
“季天昊,我告诉你,我不会杀了季子箫,我会吓死他,我这儿好多蜥蜴,好多毒蛇,好多蟾蜍,哈哈哈……应有尽有,你猜子箫会不会害怕?我可不敢保证,他会不会被毒蛇咬哦?”季天琪故作夸张的叹息一声,“季天昊,可怜了季子箫细皮嫩肉……”
“不要,求你,不要吓唬子箫,他只是个小孩子,季天琪,你个狗娘养的,你放了子箫,你要是敢把子箫怎么样,我杀了你!”盛小夏口不择言的骂道。
她从小就最怕各种虫子,她记着上大学那会儿,深秋的一个早晨,与叶小秋走在绿化带里,突然看见一条白白的绳子样的东西,盛小夏没想太多,伸出手指一拽,然后拽出来什么?
一条蛇褪了一半的皮,突然被盛小夏拎起来,舌愤怒的转动身体来咬盛小夏。
“哎呀妈啊,盛小夏慌了,抬手把蛇扔了出去,怎么就那么巧,舌恰好落在了叶小秋的头上。
叶小秋拔腿就跑,“小夏快点救我……”
那条蛇在叶小秋的头上昂着头,许是蜕皮的缘故,它的身体并不是很柔软。
幸好,又不怕蛇的同学拦住了叶小秋,把蛇拿了下来。饶是如此,被吓懵了的叶小秋依旧围着绿化带跑了好几圈。
结果,盛小夏与叶小秋当天晚上发烧四十度,被蛇吓得。
这事,也成了同学们闲来无事的谈资。
当然,也成了盛小夏与叶小秋这辈子都不愿回首的噩梦。
现在,想想子箫要面对季天琪比她恐怖万倍的恐吓,盛小夏心如刀绞。
“小夏,么么哒……宝贝儿,我最爱你,最心疼你了。只要你跟我走,我保证不舍得伤害子箫丝毫,我这叫爱屋及乌。”季天琪轻佻的笑着说,却又是轻言细语。
与刚才的狂妄与粗暴判若两人。
“如果我跟你走,你回放了子箫?”盛小夏问。
只要子箫安全的回来,她会面对什么,真的不重要。
“小夏,你与疯子谈条件,会有什么结果,嗯?”季天昊蹙眉,厉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