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天昊,你心眼不要那么小好不好,动不动就吃醋,真的不好呢!”盛小夏嘀咕了一声,把莫羽城扶正,“他现在就是我的哥哥而已,你也知道,我现在除了你与子箫,也没什么亲人了,你就不要为难莫羽城了!”
季天昊凛冽的视线暗了暗,听见盛小夏的话,隐隐有些心痛。
车子直奔医院而去。
到了医院的时候,莫羽城已经醒了。
他抬了一下眼皮,入目的是盛小夏关切的目光。
“莫羽城,你怎么样?”盛小夏问。
莫羽城笑了笑,“醒来看见你在,真好!”
“我们带你来医院看爷爷,你不要让他伤心了好不好?”盛小夏耐心的劝着。
莫羽城没有说话,视线落在季天昊的脊背上,暗藏杀机。
“好了,你们两个,以后谁也不要难为谁了。对了,莫羽城,其实,我与季天昊已经领证了,所以,你对我放手吧。”
“领证?这对于在海城只手遮天的季天昊来说,从来就不是难事。”莫羽城淡淡的讥嘲。
“对,莫羽城,你很了解我,所以,你以后不要自找麻烦,如果想死,就赶紧的,不要死之前,还要通知一圈儿,你死了,我呢,就高枕无忧了。”
盛小夏气的呵斥了一声,“季天昊,你还能再恶毒一点吗?”
季天昊哼了一声,从驾驶室上下来。
打开车门,“莫羽城,你还不下来?”
“是你把我请上来的,季天昊,我不是你的手下,你少命令我!”莫羽城从车上下来。
“忘恩负义!”季天昊轻蔑的说道。
“你对我没有恩,只有仇恨。”
“行了,你俩,这儿是医院,吵什么吵?”盛小夏最愁见到的就是,莫羽城与季天昊在一起。
季天昊没有说话,挽上莫羽城的胳膊,“我季天昊仇人多得是,也不差你一个。”
其实,季天昊从来就没有把莫羽城当做对手,确切一点说,莫羽城不够资格成为他的对手。
现在之所以迁就莫羽城,完全是因为盛小夏的那句话:当莫羽城是哥哥。
季天昊只是不想让盛小夏伤心而已。
或者说,他的目的已经达到,通过自己的失踪,再次成功的引起了盛小夏的同情。
不,是关心。
不管盛小夏对他是怎样的感情,或者有,亦或者压根已经没有了感情。
只要看见盛小夏娇俏的小脸儿,莫羽城就是快乐的。
到了病房,莫老爷子刚做完检查,在看到莫羽城的一瞬,他的目光蓦然睁大,“羽城?”
“爷爷。”
季天昊放开莫羽城的胳膊,径直走过来,“莫老爷子,你还好吗?”
“季总,谢谢你,谢谢你帮我找回羽城!”莫老爷子激动的道谢。
“莫老爷子不用客气,我也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季天昊淡然的说道。
莫老爷子唉叹了一声。
“夏夏,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是不是该走了?”季天昊声音温柔极了。
“好。”盛小夏应了一声,恭敬的对莫老爷子说,“莫总,您多劝导一下莫羽城吧,不要让他太执拗了,我与季天昊现在很幸福。”
“谢谢盛小姐的提醒,我一定会的。”莫老爷子欠身,说道。
他对莫羽城真的是恨其不争。
天下女人多得是,怎么就是认定了盛小夏?
不过,话说回来,盛小夏也确实有让莫羽城痴迷的资本。
可是,无畏的痴迷,没有结果的痴迷,就是愚蠢了。
“我们走了,莫老爷子,再见。”季天昊微微颔首,挽着盛小夏走出了医院。
莫羽城的视线追随盛小夏,直到看不见盛小夏。
“莫羽城,你就醒醒吧,你没看明白吗?人家盛小夏是真的喜欢季天昊,你就不要再继续做傻事了行不行,嗯?”莫老爷子说完,连声咳嗽起来。
护工急忙拿过一个痰盂。
莫老爷子吐出一口鲜血。
莫羽城一惊,“爷爷,你怎么了?”
“哎……我命不久矣,莫羽城,我把莫氏交到你的手里,你给我一定看好了,别成天儿女情长,你听见了没有?”莫老爷子守着,又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莫羽城自从来到莫家,被莫老爷子呵护的很好,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莫老爷子会弃他而去。
在这一刻,他真的害怕了!
什么爱情,报复,憎恨,甚至包括盛小夏他都抛到了九霄云外了。
“爷爷,你不要吓我,你会好起来的,会好起来的。”莫羽城哭了。
“莫老先生是肺癌晚期,莫少,你还是早作准备吧。”
护工的话再次将莫羽城打入了冰窖。
……
走在医院的走廊里,盛小夏拿过季天昊受伤的手,心疼的说:“季天昊,我们找医生包扎一下吧,貌似伤的挺严重的。”
“嗯,在关心我?”
“季天昊,你别不知好歹成不?真服气你了。”
季天昊顿住脚步,站到盛小夏面前,深邃的目光认真的盯着盛小夏,“丫头。”
“干嘛?煽情的话可不要在这儿,这是医院,好多人呢!”盛小夏不屑的说道。
“我就是想知道,你那会说的话是为了搪塞莫羽城,还是心里就是那么想的。丫头,告诉我。”季天昊急切的眼神盯着盛小夏说道。
“我心里怎么想的不管用啊,我现在被你困在了身边,怎么想都不重要的不是吗?”盛小夏嘟着唇,耸肩。
“你说不说?”季天昊怒了。
“不说,我就不说。”盛小夏固执的说完,冲着季天昊顽皮的挑了挑眉,转头就跑了出去。
季天昊眯眸而笑,这小丫头……
不过刚才小丫头给莫老爷子说的那番话,他很受用。
季天昊没有在医院包扎,更没有叫来他的专属医生庄凌凯。
会到家后,便对盛小夏说:“丫头,给老公包扎一下伤口。”
“喂……季天昊,你别得寸进尺啊!你谁老公了?”盛小夏真的不习惯老公这俩字。
“没得寸进尺,是实事求是。”季天昊慵懒的靠在沙发上,把手腕平放在沙发扶手上,这会儿,伤口更痛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