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现在可是讲婚姻自由的年代!
“我这么一把年纪了,怎么会与你们两个晚辈开玩笑。洋洋既然来了咱家,那以后就是咱家的人了,明天,你俩就去领证,只有这样,你李叔叔才会这么放心,明白了吗?”
“我明白什么啊?你这是自作主张,我坚决不同意!”庄凌凯暴跳如雷的吼叫着。
“你不同意也得同意!”庄老爷子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
庄凌凯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李洋洋,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爷爷……凌凯大哥……”李洋洋到现在小脑袋里还迷迷糊糊的,她不知道是高兴还是忧伤。
高兴的是,也有这么力挺自己,嫁给凌凯哥哥,毫无疑问,这是她从小就梦寐以求的。
可忧伤的是,凌凯哥哥那么排斥她。
庄老爷说完,冲着门外喊了一声,“把洋洋小姐的行李拿到凌凯的卧室。”
“爷爷,不要。”李洋洋脸飞红霞,心里忐忑极了。
与凌凯哥哥一个房间睡,会发生什么?
她真的不知道?
他会不会被凌凯哥哥从房间里扔出来呢?
“这是爷爷的决定,你敢违背?”庄老爷子故作生气的样子。
“不,爷爷,洋洋最听您的话。”李洋洋羞涩的咬着唇,
“很好,去吧,与佣人一起,把行李放在你凌凯哥哥的房间。”庄老爷子宠溺的语气。
“好。”李洋洋忐忑不安的走了出去。
佣人应把她的行李拿了上来。
而庄凌凯却不知道去了哪里?
李洋洋小声问佣人,“你看见凌凯哥哥了吗?”
他要是在,应该出来拒绝的吧?没拒绝,难道是同意了?
如此一想,心里居然有一点小兴奋。
但是佣人的话瞬间让她的小希望破灭了,“小姐,我家少爷刚才开车出去了。”
“哦,他去了哪里?”李洋洋失望地问。
“少爷没说。”
李洋洋皱着小脸叹息了一声,“好吧。”
庄凌凯的房间是冷色调,虽然生硬,但是,布置的很洁净。
“洋洋小姐,还需要我帮忙的吗?”佣人问道。
“不用了,我自己收拾就好了。”李洋洋回答。
“那好,洋洋小姐,有事情你就喊我。”
“好。”李洋洋看着佣人走了出去,她坐在自己的行李箱上,愁肠百结。
多亏爷爷与佣人对她都很好,要不然,她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住下去。
李洋洋打开衣橱,里面全是庄凌凯奢华的衣服。
她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的挂进去,想着,庄凌凯在看到她衣服之后,不知道会如何处理。
……
路江南的私人会所。
几个人看着郁闷的庄凌凯笑。
“你们幸灾乐祸?”庄凌凯气恼的问。
季天昊看上去心情不错,他捏着一只高脚杯,悠然环胸。
岳海岩更是滋润,自从有了叶小秋,每天都神清气爽的。
而路江南就是自由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的那种。
貌似只有他最苦逼,被爷爷硬生生的塞给了一个老婆。
“我看洋洋不错,你就接受了吧。”季天昊淡淡的开口。
“就是啊二哥,洋洋那个丫头要不是喜欢你,我早把她占为己有了。”岳海岩打着哈哈哈笑着说。
“我没女人,不发表任何意见。”路江南说道。
庄凌凯捏捏眉心,无比烦恼,“你们少埋汰我,我心里的苦只有我知道,我告诉你们,我与李洋洋是不可能,我有喜欢的女人。”捏起高脚杯,将红酒一饮而尽。
“啥,哪一个女人?”庄凌凯从来没有绯闻,女人是哪儿来的?
“算了,不说了,烦!”庄凌凯心烦的捏着眉心。
“呵呵,来,二哥,我敬你一个,你虽然看上去,比他们二哥惨多了,比我强是吧?”路江南嬉笑着,在庄凌凯的高脚杯上轻轻碰了碰。
“你……我宁愿像你一样。”庄凌凯苦涩的笑了笑。
“千万别,单身苦啊,单身苦。”路江南笑着说,“要不要玩两把?”
几个大男人在这儿聊女人,多没意思。路江南对女人的需求到现在为止,只限于需要。
不是没感情,只是曾经被感情伤了。
不想再触及,所以,时时抱着玩玩的态度。
他想这辈子,他可能不会再专一的爱一个女人了。
几个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着季天昊,季天昊放下酒杯,“都看我做什么,我没有说不玩。”
“好嘞,我去找几个女人来。”路江南走了出去。
“喂……”庄凌凯想喊他,可是路江南已经走了出去。
“三哥,一会儿身边没女人都不行。”岳海岩收拾出来牌桌说道。
“你难道不是?”庄凌凯今晚上一直沉着脸。
“我……呵呵……我与三哥不一样,我现在是小秋的男人了,三哥……还没定呢!”岳海岩不好意思的笑了。
“你三哥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季天昊清浅的笑了笑。
“大哥说得对,老三那叫潇洒,我也想……”庄凌凯现在是真心羡慕,他想起与李洋洋的婚姻就头痛。
他堂堂的医学博士,庄氏集团总裁。找个女人居然自己说了不算,也真够郁闷的呢!
“你少想一点吧,好好对待洋洋,说不定哪一天,洋洋也跟一生一个大胖小子。”季天昊熟练的洗着牌。
庄凌凯与岳海岩直接震惊了,大哥啥时候开过这种……接地气的玩笑呢?
“大哥,你是希望二哥像你一样吗?”岳海岩笑了。
“别,我与盛小夏那丫头多灾多难的,我希望你们不要像我们一样。”他与盛小夏经历了太多,不过现在回头看,虽然坎坷,但也挺美好的。
这时候,路江南领着四个女人走进来。
“路江南你要俩,我一个也不要。”季天昊连看也没看女人一眼,拒之千里的发了话。
“我也不要……”岳海岩赶紧表态,这事要是让叶小秋知道,指定会杀了他。
他现在最怕的事情就是叶小秋动不动的离家出走。
对于他来说,爷爷每天的唠叨就是噩梦。
“我要。”庄凌凯一改往常,“你们不要,给我俩,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