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在与他记忆里凌凯哥哥是最要干净的,她记着小时候的他每天穿着的衣服都是干干净净,没有一点点的褶皱,只要有一丁点的褶皱,他就到底不穿了的。
夏天,每天要洗三次澡,雷打不动的习惯。
现在喝醉了酒,他一定很不舒服吧。
洋洋想着,去洗手间接了温水,浸湿了毛巾,轻轻的揉揉的擦拭着庄凌凯的脸。自从回来,她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他,他的浓眉,他狭长的眸,他高挺的鼻……
真的很帅,越看越喜欢。
洋洋的手指抚上了庄凌凯性感的薄唇,轻轻地抚着,“凌凯哥哥,你长的真好看。”
洋洋当真以为,庄凌凯现在就是一个木头人,任由她随便拿捏,喃喃自语不说,居然忍不住俯首咬上了庄凌凯的唇。
喝醉酒的男人的渴望一点就燃,何况,洋洋还在自娱自乐般的玩耍。
庄凌凯全身传来一阵舒服的轻颤,闷哼了一声,翻身将洋洋……
这突来的举动把洋洋着实惊到了。
“凌凯哥哥,你做什么?”洋洋声音颤抖着问道。
“女人,你自己跑到我房间里来的,你居然问我做什么?”此时的庄凌凯满肚子怨气,正好悉数的发到了洋洋的身上。
“不是,凌凯哥哥,我来只是睡觉的,呜呜……你下去,你下去。”洋洋真的吓坏了,她长这么大,被家里呵护的那么好,连男生的手都没有触碰过。
现在突然的要做这种事,她吓哭了。
双手紧紧的拽着自己的睡衣,“不要啊,凌凯哥哥,不要。”
“哼,不要,先在才说,是不是太晚了?”庄凌凯低吼着,唇霸道的与洋洋的唇纠缠在了一起去。
洋洋的小脑袋迷迷糊糊的,此时,某个东西蹭向了她的腿。
洋洋吓傻了,大哭了起来。
“凌凯哥哥,我害怕,呜呜呜呜……”这小丫哭起来与小时候一样,依旧是那个记忆里令人讨厌的鼻涕鬼。
“哭什么?”庄凌凯吼出一句。
洋洋果然吓得不敢哭了,她瞪着大眼睛,惊恐的看着庄凌凯。
庄凌凯颓败极了,爷爷居然把这个还没长大的小丫头硬生生的塞给他做老婆。
真特么的不可思议!
庄凌凯翻身下床,洋洋急忙缩进被子里,擦擦泪,怯怯的看着庄凌凯。
庄凌凯呼出一口气,走进了浴室。
他真的很难受,身心都是。
洗了澡之后,踉跄着走出来,重新躺在床上。
李洋洋用力的闭着眼睛,眼睫眨呀眨的,心里祈祷着:凌凯哥哥,我睡了,我已经睡了,你不要再来打扰我。
庄凌凯轻嗤一声,把灯关掉,睡觉。
可是,刚才触碰在小丫头身上那一瞬间的感觉在黑夜里无限的膨胀,让他欲罢不能。
庄凌凯这才发现,与一个女人单独相处,是个男人都会化身为兽的。
他努力想着睡在他身板的是那个让他厌弃的鼻涕虫,才勉强的睡去。
第二天,洋洋早早的醒来了。
她以为,昨天晚上庄凌凯喝了那么些酒,今天一定会睡到很晚,结果,在她睁开眼睛的一瞬,就看见,身边早已经空空如也。
哎,她总是被凌凯哥哥嫌弃呢!这真是一件悲催的事情。
洋洋可不想再让庄凌凯当她是懒蛋,赶紧的洗漱,穿了一件碎花小裙子,抓着一件小皮草,从楼上下来。
佣人走过来,“少奶奶,少爷与老爷等在餐厅里了,吃早餐吧。”
“噗……昨天你不是这么喊我的呀。”这儿没风,但是,洋洋依然还是凌乱了。
“对,今天老爷刚吩咐的。”佣人笑着说。
洋洋垂下头来,莫名的,对这个称呼有点排斥。
她才二十岁呢,还没嫁给庄凌凯呢,就做少奶奶了?如果凌凯哥哥会接受她就好了,她还是很高兴做庄家的少奶奶的。
抿着小嘴进了餐厅,在接触到庄凌凯凌冽视线的时候,赶紧低下头去。
“洋洋,坐爷爷身边,看谁敢欺负你。”庄老爷子就是给李洋洋撑腰呗。
“哦……”洋洋乖乖的坐下来,她对饭食绝对是没有挑剔的,不对,是在庄凌凯面前什么也不敢挑剔的呢。
“快一点吃,我在外面等你。”庄凌凯很快吃完了早餐,冷冷的丢下一句话,走了出去。
“啊……去哪了?”洋洋问道。
然,庄凌凯压根就不屑于回答。
“洋洋,你现在是庄家未来的媳妇儿,你就放心的把自己交给他,要听他的话,知道了吗?”庄老爷子最了解庄凌凯的心性,他是有担当的男人,虽然对与洋洋很抵触,但是,不至于把洋洋怎么样的。
但是,老爷子显然忽略了,庄凌凯对于自由爱情的向往的强烈。
洋洋只是心里很不安,却又不敢忤逆老爷子的话,于是,应了一声。
快速的把牛奶喝掉,拎着包小跑着从别墅里出来。
庄凌凯已经坐进了车子里。
“凌凯哥哥,我们去哪里啊?”洋洋小心翼翼的问道。
庄凌凯压根就没有搭理她。
洋洋自然不敢问了,庄凌凯不至于把她拐卖了吧?
庄凌凯黑着脸开着车,直奔自己的医院而去。
“凌凯哥哥,你要让我在咱家医院里做医生的吗?可是,我不是学医的呢,我连杀鱼都不敢,不用说杀人了。”洋洋口误了,她只是想说,给人做手术之类的,她不敢。
可是,面对庄凌凯的低气压,她说话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我让你去杀人了?”果然惹恼了他。
“不是……我是想说,我很小胆的呢!”洋洋急忙替自己辩解。
“谁也是慢慢学来的,好好学。”庄凌凯冷冷说道。
“好好学……”洋洋想了一下,终于意识到,是要去哪儿了,当然是去‘仁心’医院的医科大呗,她的小脸皱到了一起,要知道,她从来就不是好学生的哇。
她一点都不想上学。
她记着小的时候,中午最后的一节课,与下午最后的一节课,从来就没上过。
她早早的来到高中部,等着庄凌凯放学。
因此,她经常冻感冒,鼻涕虫就是这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