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洋胃里火烧火燎的难受,“爷爷,我好困,我要睡了,你不要……打搅我。”
好么,这丫头说完,在座椅里,一歪头,又睡了。
“哦哦,好,只要你在凌凯的身边就好。”庄老爷子就像哄小孩子一样说道。
“好了,爷爷你放心了?”庄凌凯无奈的说道。
“主要你与她在一起,我当然就放心了。”庄老爷子笑呵呵的说道。
“那晚安吧。”庄凌凯说完,收了线。
侧头,看见小丫头已经睡熟。
庄凌凯无奈的勾了勾唇角,这小丫头把他气得够呛,她居然安心的睡了?
到了单身公寓,庄凌凯把车子停好,看着还在熟睡的李洋洋。
许是醉酒的缘故,她的小脸红红的,小眉头锁在一起,小嘴紧紧的抿着,凌乱的发贴在脸颊上,增添了些许的俏皮。
“洋洋……到了。”庄凌凯声音很温柔,连他自己也没有想到。
洋洋哼唧了一声,许是难受,往庄凌凯这边靠了靠。
庄凌凯无奈,给里洋洋解开安全带,将洋洋抱下了车。
这丫头倒也实在,双手挂在庄凌凯的脖子上,继续睡觉。
庄凌凯是一个很正常的男人,而洋洋刚刚发育好的身体,对他毫无疑问充满了吸引力。
庄凌凯想撤开一点距离,让,洋洋这丫头又送了过来。
“凌凯哥哥,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小嘴呓语着,那伤心的样子,居然让庄凌凯心里一软。
只是,他却给不出洋洋想要的答案。
低头,在洋洋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上了楼,庄凌凯打开公寓的门。
他抱着李洋洋来到了卧室,想把洋洋放到床上。
偏偏这个丫头就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的搂住他的脖子,“凌凯哥哥,你不要走,不要走。”
她一声声急切的声音,让庄凌凯真的强硬不起来。
“好了,我不走,你好好睡觉,我就不走。”庄凌凯诱哄着。
睡梦中的李洋洋笑了笑,终于放下手来。
庄凌凯给洋洋脱下鞋子,可这丫头一身的酒气,到底喝了多少酒?
庄凌凯想转身去拿条毛巾给洋洋擦擦脸,却被这小丫头扯住了胳膊,“凌凯哥哥……不要走,不要丢下我,我害怕。”
庄凌凯苦笑,只能在床边躺下来。
他必须抽时间睡一觉,再不睡,可要明天了。
然,他刚躺下,洋洋便又缠了上来,小腿小胳膊的压在庄凌凯的身上。
“凌凯哥哥,我好想你,呜呜呜……”这丫头说着梦话,居然哭了。
庄凌凯吓得一动不敢动,饶是如此,洋洋的小脑袋依旧拱进了庄凌凯的怀里。
“凌凯哥哥……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洋洋委屈的说道。
庄凌凯抬手,抚摸着洋洋的发,此刻,面对小绵羊一样的洋洋,他斥责不出来,“乖,凌凯哥哥在,丫头,好好睡觉。”
“凌凯哥哥真好!”洋洋笑了,小脑袋不安分的蹭着庄凌凯的下巴。
许是热了,这丫头蹭了一会儿,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
“洋洋,你做什么?”庄凌凯已经忍的很辛苦,可这丫头,居然还要火上浇油。
“热……我好热……”洋洋委屈的说道。
也是,虽然是冬天,但是房间里的空调开得很足,这丫头的衣服他没敢给她脱下来,现在想必是真的热了。
庄凌凯推开洋洋,下床把空调关掉。
“凌凯哥哥……凌凯哥哥……”洋洋像个孩子似的一声声的喊叫着。
庄凌凯没有办法,只能重新走回来。
然……这一次,洋洋身上已经是……
庄凌凯紧咬牙关,承受着小丫头的蹂躏。
……
庄凌凯紧紧抿着唇角,毫无疑问,这个夜晚对他来说,就是无比的煎熬。
第二天洋洋醒来的时候,就看见庄凌凯睡在她的身边。
“啊……”洋洋吓得惊叫起来。
庄凌凯昨天晚上几乎是一夜没睡,好不容易这个丫头在他的怀里安稳下来,他刚睡了不一会儿,就听见洋洋被踩到了尾巴一样的叫起来。
“洋洋,怎么了?”庄凌凯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你……”洋洋指着庄凌凯,然后又指着自己,“我……”
小脸皱成了麻花。
“嗯?”庄凌凯终于意识到什么,翻身下床,拿过洋洋衣服,“洋洋,把衣服穿好,我有事情要问你。”
庄凌凯很严肃的表情,洋洋现在不是害怕庄凌凯,而是害怕……
昨天晚上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
洋洋又惊又喜,穿好衣服,从房间里走出来。
这会儿,庄凌凯已经洗漱完毕,他黑沉着脸坐在沙发上。
洋洋就像犯了错似的,小心翼翼的走过来,站定,低着头,“凌凯哥哥我不怪你,你放心,我局对不把这件事情告诉爷爷,可我就是怕……我还小,怀了小孩子怎么办?”
庄凌凯的下巴差点掉下来。
这个小丫头胡言乱语的说些什么?
“凌凯哥哥,那我要是怀了小孩子是不是就不用上学了?”不上学,现在是唯一让洋洋开心的事情。
“李洋洋,你是一名学生,我真不知道你小脑袋瓜里成天在琢磨什么?”庄凌凯斥责道。
“凌凯哥哥,我说错什么了?”洋洋不知道为什么凌凯哥哥那么生气,难道生气的不应该是她吗?
“洋洋,我告诉你,昨天晚上,我没有与你发生任何事情,所以,你根本就不会生小孩子。”庄凌凯必须把这件事情说明白,这是很严肃的问题。
“哦……”洋洋有点小失落,“可是,凌凯哥哥看上去非常生气的样子,谁惹凌凯哥哥生气了呢?”
“李洋洋,我问你,你作为一名学生,为什么私自离校,进入混乱场所,局怅然还喝醉了,嗯?”庄凌凯厉质问着。
“哦,是这件事情啊,凌凯哥哥……没事,就是喝醉酒么,没什么大不了的。”洋洋嬉皮笑脸的走过来,坐在庄凌凯的身边。
“李洋洋,你给我站起来,你犯规违纪,你居然还说的这么风淡云轻,你……”庄凌凯真不知道说一点什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