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洋越想越生气,哭着去了浴室。
庄凌凯在台灯下,看着文件。
这小丫头不吵不闹的没了动静,是什么意思?
庄凌凯走出来,看见浴室里的灯开着,他轻轻推开门,就看见洋洋这丫头歪倒在了浴缸里。
庄凌凯的脑子一片空白,他疾步冲上去,“洋洋……”
洋洋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问:“凌凯哥哥,我好困。”
“你个臭丫头,故意吗?”庄凌凯低头,看见洋洋身上穿着薄薄的衣衫,他顷刻间明白,这个小丫头就是故意想引起他的主意,所以,才赖在浴缸里的。
至于刚才,她压根就没睡。
“是……谁让凌凯哥哥生我气的。”洋洋吞吞吐吐的说道。
“你……以后不准玩了,我没有生气,只是,你想啊,天昊大哥什么也有,咱们总得送一份他们喜欢的礼物对不对?所以,我才让你画画的,我知道你很累,但是,你想,你的天昊哥哥对你那么好,小夏小嫂子那么喜欢你,你就不觉得累了对不对?”庄凌凯就像在哄一个孩子一样。
“我要是画的好,凌凯哥哥是不是会让我做你的女伴呢?”洋洋问道。
“可以,前提是,你要认真的画,知道了吗?”庄凌凯把洋洋的头发梳理开,说道。
“好。”洋洋学着乔乔突然吻庄凌凯的样子,吻在了庄凌凯的唇上。
庄凌凯愣了,这个小丫头,居然袭击他的唇。
乔乔不过是吻了他的脸颊,而这个小丫头居然吻了他的唇。
那种稍纵即逝的刺激让庄凌凯全身焦灼,他的视线落在了洋洋羸弱的小身体上。
洋洋意识到了什么,亮亮的大眼睛看着庄凌凯,许是因为紧张,她的喘息有点凌乱,胸口起伏着。
庄凌凯吸了一口气,揉了揉洋洋的发,“赶紧洗,我还有文件要看,女孩子倘若睡得太晚,真的会变丑的。”
“哦……”洋洋失落的哦了一声。
庄凌凯快步走了出去。
洋洋笑了笑,欧耶,她要做凌凯哥哥女伴了,啊哈,她胜利喽。
洋洋开心极了。
洗完澡后,便开心的画画去了。
很快到了季天昊与盛小夏结婚的这天下午。
晚宴的时间是七点半开始。
洋洋放学后,给庄凌凯打了无数个电话。
却是一直占线,她压根就打不进去。
眼看时间到了六点半,洋洋急了,自己打车回了单身公寓。
回去之后,慌慌张张的,从衣橱里拿出自己的小礼服穿在身上,她洗了把脸,换上高跟鞋,拿着画下了楼,坐上出租车,仓皇而去。
在路上,她又给庄凌凯打了好几个电话,依旧是没有打通。
庄凌凯是在接到母亲的电话时,回到了庄家别墅。
然,刚进门,就看见乔乔满面含春的看着他。
他再想离开,已经不可能。
“妈……”庄凌凯不悦的拧了眉头。
“凌凯啊,你爸说有点事情,他让你载着我与乔乔先去季家,他随后就到。”庄母于蔓笑盈盈的站起来说道。
“凌凯,你的西装我已经买好了,你试一下。”乔乔温柔的拿过包装盒,把一套黑色的西装拿出来,“今天我陪伯母逛街了,伯母说你穿这套西装一定很帅呢!”
今天上午,乔乔给庄凌凯打了好几个电话,想约庄凌凯逛街,全部被庄凌凯用忙的借口给退回来了。
乔乔也不生气,便给于蔓打去电话,果然不出所料,于蔓一听乔乔陪她逛街,立即答应了下来。
乔乔挽着于蔓的臂膀逛了一天,投其所好的给于蔓买了几件衣服,给庄荣涛买了几件,又给庄凌凯买了一套西装。
回到庄家,不用乔乔说,于蔓便给庄凌凯打去了电话,让庄凌凯回家里来。
于蔓并没有说乔乔在,庄凌凯满心以为是父亲怕酒驾,让他给他们做代驾。他想着,接着父母,然后再接上洋洋,一起去季家别墅。
现在可好,乔乔突然冒出来了……
“凌凯,快试一下西装啊,看看合不合身?”于蔓催促道。
“凌凯,这个款式是今年国际最流行的,你试一下吧。”乔乔把西装搭在了庄凌凯的肩膀上。
庄凌凯无奈的吸了一口气,“好。”
他把手机放到了茶几上,接过西装去了卧室。
乔乔尾随他上了楼。
庄凌凯手机不在手里,所以,洋洋打来电话的时候,只有于蔓看到了,于蔓并不讨厌洋洋,但是,现在这个时间点儿,她自然不想自己的儿子去见洋洋。
把庄凌凯的手机点了静音,而,庄凌凯在楼上,被乔乔热情的逼着换衣服,也就错过了洋洋的电话。
等庄凌凯终于穿戴整齐从楼上下来,已经七点多,此时的洋洋已经坐上了出租车。
洋洋坐在出租车里,伤心极了。
庄凌凯急忙拿过手机给洋洋打过去,洋洋正气着呢,索性关了机。
庄凌凯终是不能不顾及母亲的感受,“走吧,到时间了。”
就这样,洋洋一个人来到了季家。
而庄凌凯载着于蔓与乔乔来到了季家。
盛小夏漂亮极了,一身纯白色婚纱,站在季天昊的身边,羞赧而笑。
她今天早上才知道,要与季天昊举行婚礼。
因为一切是庄凌凯操办,季天昊一如往常般的忙碌,回家。盛小夏并没感觉出什么不对的地方,今天早上一睁开眼睛,就看见季天昊的俊脸在她的眼前。
“干什么?”盛小夏迷糊的问道。
“看你漂亮。”季天昊少有的煽情。
“起床了,今天还要跟你去上班,讨厌!”盛小夏恹恹的说,“你就让我回到星闻杂志社吧,我不想在你身边,好不好啊,老公?”
盛小夏撒娇,季天昊便笑了,他用下巴的胡渣痒着盛小夏的小脸儿,“嗯,好,今天我们就不去上班了?”
盛小夏欣喜的推开季天昊,“嗯,去哪里?”
“不上班就这么开心?”季天昊颓败的说道,他每天看着盛小夏在自己的身边,开心得不得了。
这丫头为什么参不透他的心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