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丫头并没有得罪什么人吧?
庄凌凯没有想到王丹这儿,但是赫连风却想到了。
因为洋洋是找的他对付的王丹,那么是不是有可能是王丹找人带走了洋洋呢?
赫连风直接去了王丹的家里。
王丹是海城有名的小太妹,寻找她的家庭住址并不是一件很艰难的事情。
赫连风开着车子,来到了王家。
王家别墅前,围墙很高,但是对于赫连风来说,攀爬上去,并不是过艰难的事情。
他把车子停在高墙之下,然后纵身跃上了高墙,然后,顺着墙边高大的水杉树下来。
已经深夜,王家人已经睡熟。
在别墅一边黑漆漆的树林里,树很多,这也是造成让洋洋错觉在郊外的原因。从树林里隐约透出一缕灯光。
赫连风附身走过去,看见一间小屋还亮着灯,有两三个男人在小屋前来回走动。
如果没有猜错,这些人看守的是,就是洋洋吧。
赫连风给季天昊发了一条短信,无非是让他来这儿,毕竟这是在王家,季天昊在海城比他更有话语权。
发完短信之后,赫连风便冲上前,直接把两个人放到,一脚踢开门,看见的就是洋洋被五花大绑在房间里。
“洋洋,你怎么不求救?”赫连风奇怪的问道,因为洋洋的嘴巴并没有被什么东西封住。
在看见赫连风的一瞬,洋洋激动的眼睛里流出泪来,而她嘴巴里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赫连风已经察觉到洋洋不对劲,他旋身将洋洋抱在怀里,急急的打开洋洋身上的绳子,就在这时,外面更多的人涌了进来。
洋洋急得不知所措,她试图推开赫连风,让赫连风离开,因为这么多人,赫连风根本没办法带她一起走。
“丫头,要走我们一起走,我不会放下你。”赫连风警惕的看着周围的男人,他心里很清楚,洋洋留下来的结果,那就是被这些坏人虐待致死。
“哈哈,赫连风啊,是你吧,终于把你等来了,你还真是重情重义的好男人呢,不过,你既然送上门来,我可没打算还让你离开。”王丹穿着一件白色真皮夹克,染着白色头发,嘴里叼着一支烟,晃了进来。
“果然是你这个小太妹,你以为就凭你们,能把我赫连风怎么样吗?”赫连风不屑的说道。
“那就试试,你们几个把他的腿给我打断,对了别打死了,我还想让他们这一对野鸳鸯,共赴黄泉呢!”王丹吸了一口烟,倨傲的看着赫连风。
赫连风把洋洋护在身后,就在赫连风想与几个男人奋力一搏的时候,小屋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
季天昊与庄凌凯还有长青出现在门口,身后是一干手下。
王丹的脸色闪过震惊,“你们……来我家做什么?”
王丹的老爹王明挤进来,“你个臭丫头,没看明白这些人是谁吗?还不赶快道歉。”
“我……”王丹终究是傲慢习惯了,更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道歉两个字。
“道歉!”王明冲着王丹的脸就甩了一巴掌。
王丹的嘴角有血流下来,她愤怒的瞪着王明,“你居然打我。”
这么多年,她的好父亲都没打过她,现在居然害怕季天昊等人的权威,打了她。
王明恨得牙痒,这个混丫头就是不知死活呵。
于是,冲着王丹的脊背用力的推了一把。
王丹再也撑不住,双腿一弯,跪在了地上。
“王丹,你要是憎恨我把你开除了的话,你可以来找我!你把洋洋私自带走,我可以让你后半生住进监狱。”庄凌凯向前一步,阴狠的说道。
洋洋伤心的看着庄凌凯,眼睛的泪水扑簌簌落下来。
她很想说话,可是,喉咙就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干涩的啊啊声。
“洋洋……”庄凌凯亦是有很多话问洋洋,但是洋洋异常的举动让他犯了疑惑,“你怎么了?”
王丹哈哈大笑,“庄凌凯,我的好校长,我告诉你吧,李洋洋已经再也不能说话了,哈哈……,我让人给她喝下了哑药。”
王丹兴奋的耸肩,“李洋洋从今天开始就是哑巴,她再也不能像一个正常人一样说话了。”
她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震惊,庄凌凯更是怒不可遏,他抬手冲着王丹狠狠的甩了一巴掌。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庄凌凯,你是怎么照顾洋洋的?你作为医学院的校长,附属医院院长,庄氏集团总裁,你居然连一个女孩子都保护不了,你有什么资格说喜欢她,洋洋,跟我走!”赫连风憎恨的说着,拽着洋洋向外面走去。
洋洋转过头,焦急的看着庄凌凯。
凌凯哥哥一定不会放她离开的吧,可是,为什么凌凯哥哥居然什么话也没说呢。
洋洋想甩开赫连风的手,赫连风宽厚的手掌紧紧的抓着她,容不得她挣扎。
“长青,把这个丫头送到警察局,后续事情,你看着处理。”季天昊冷冷出声。
“我记下了,庄总。”长青应道。
“季总,庄总,看在王丹还小的份儿上,求你们高抬贵手啊。”王明吓得全身哆嗦着,他哭着央求。
季天昊与庄凌凯冷冷的扫了他一眼,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走了出去。
只听见长青在后面呵斥道:“这么小就危害社会,倘若不惩罚,以后还指不定做出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
……
庄凌凯颓败的捏着眉心,几不可闻的叹息。
季天昊不解的问:“今天你倒是奇怪了,怎么允许我的大舅子,那个赫连风把洋洋带走了?”
庄凌凯神色凝重的看着季天昊,“大哥,你说,洋洋是怎样的一个女孩子?”
“单纯、善良,可爱,漂亮,怎么了?”
“没什么。”庄凌凯不是不想带洋洋走,而是他现在不敢带洋洋走。
他不知道,把洋洋带回去面对的是怎样的情形,于蔓的刁难,乔乔的嘲讽,甚至是警察的盘问。
在没有彻底弄清楚下药的事情之前,他不想把这件事情宣扬的人人皆知。
“走吧,大哥,我有点累了。”庄凌凯略显疲惫的走向自己的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