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庄凌凯自然同往常一样喝得酩酊大醉。
如此,正合了乔乔与于蔓的心意。
回到家后,于蔓看向乔乔的眼神,无非是在叮嘱她这一次一定要成功。
上一次那么好的机会没成功,这一次,如果还怀不上庄凌凯的孩子,那么,作为女人你也太失败了。
乔乔自然把于蔓复杂的表情看在眼睛里。
她也很想一次成功的怀上庄凌凯的孩子,但是,庄林凯不动她,她也没办法。毕竟生孩子是两个人的事情,她自己无法完成。
乔乔按照于蔓的叮嘱,扶着装林凯去了浴室,给庄凌凯洗澡。
她很庆幸,庄凌凯没有拒绝。
但是,她的手轻柔的抚过庄林凯每一寸肌肤,好么,庄凌凯就像木头人一样,没有丝毫的反应。
看着庄凌凯健硕的肌肉,惑人的肌理,乔乔已经把持不住,恨不得立即反客为主。
再看庄凌凯,居然在浴缸里睡着了。
“该死的,庄凌凯你还是男人吗?”乔乔恨恨的骂了一句。
到最后,不管她如何逗弄,庄林凯始终没有反应,直到传来庄凌凯轻微的鼾声,乔乔彻底没办法了。
在那一刻,乔乔萌生了要把庄凌凯溺死在浴缸里的冲动。
当然只是瞬间的想法,乔乔还想做庄家少奶奶呢,要是庄凌凯死了,她做不成庄家的少奶奶不说,估计下半辈子,她要坐大牢了。
乔乔不傻,她扶着庄凌凯回到了卧室。
什么也没给庄凌凯穿。
沉睡中的庄凌凯对这些丝毫不知,也可以说,他压根就不在乎。更或者说,在酒精的麻醉下,他现在压根就没什么意识。
乔乔看着庄凌凯锁紧的双眉,她的手指划上庄凌凯好看的唇,整个人爬了上去。
她要主动,她要火热,她就不信庄凌凯会一点反应也没有。
对,庄凌凯是一个很正常的男人,乔乔的撩拨,他怎么可能没有反应。
不过几秒钟,便斗志昂扬。
乔乔得意的笑了,庄凌凯,这一次,你一定会成为我的男人。
然,乔乔刚想进入的时候,庄凌凯突然一翻身,直接把乔乔掀到了床下。
乔乔毫不设防,头碰到了床角,立即冒出了一个大包。
而乔乔的手臂,不知道让什么划了一下,开了一道口子。
有血流了下来。
乔乔的视线定定的落在肆意落下来的血滴上,她佞笑了,抬起胳膊,把血滴滴在了庄凌凯的身下,血滴很快四散洇开,就像在白色的床单上开了一朵鲜红的梅花。
然后,乔乔把她与庄凌凯的衣服凌乱的扔了一地,她上床靠近庄凌凯,双手搂住了庄凌凯的脖子。
于蔓在客厅里等了一会儿,见乔乔没有被庄凌凯扔出来,她心满意足的笑了。
第二天,庄凌凯醒来之后,就感觉胸口不舒服,很闷。
“什么东西?”庄凌凯伸手摸了一把,手臂?怎么会是手臂,他就两只手臂,怎么会突然多出来一只手臂。
混沌中的庄凌凯压根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乔乔也醒了,她羞涩的看着庄凌凯,“凌凯,你醒了?”
庄凌凯一愣,随即感受到了乔乔滑腻的腿,他怒不可遏的暴吼,“乔乔,你对我做了什么?”
乔乔委屈的落下泪来,“凌凯,我是女的,你难道不应该问一下自己,你对我做了什么吗?”
“谁让你进我的房间的,嗯?”庄凌凯抬脚,一脚把乔乔踹到了床下。
乔乔全身上下,那叫一个干净,几乎连几根毛都能看清楚。
“凌凯,你自己做的事情你不能不承认!”乔乔哭起来。
庄凌凯找自己的衣服的时候,才发现全部丢在了地板上。
昨天晚上?为什么他什么都不记的。
喝醉了酒的他只喜欢睡觉,昨天晚上是怎么了?
庄天擎拿过浴巾裹在腰间,他咬着牙说:“乔乔,我什么也没做,你现在给我滚,听见了没有?”
“呜呜呜……凌凯,你还是男人吗?我把我的初次给了你,就算我没想过让你负责,但是,你现在的态度,真让人寒心呢!”乔乔边说边哭。
“怎么了,一大早的吵嚷什么?”这时候,卧室的门被推开,于蔓从外面走了进来。
“乔乔,先把衣服穿上,有事情慢慢再说。”于蔓捡起乔乔的衣服,交给乔乔。
乔乔刚才哭的很大声,就是想让于蔓听见,然后进来,看见可怜兮兮的她。
“嗯,谢谢伯母。”乔乔委屈的说道。
庄凌凯没好气的冷哼,转身向外面走去。
“庄林凯,你给我站住!”于蔓一声厉喝。
“怎么,您还有事?”庄凌凯顿住脚步,冷冷的问。
“伯母,您让凌凯走吧,我不想让他负责,虽然我抵不过他的力气,但是我心甘情愿的,您不要怪凌凯了,要怪就怪我吧。”乔乔哭的凄凄惨惨,不停的自责。
她坐在床上的目的,当然是让于蔓发现床单上的那一抹红。
那抹红在白色的床单上那么醒目,于蔓怎么会看不见呢?
她的声音重重的扬起来,“庄凌凯,你给我好好看一看,这是什么?”
庄凌凯诧异的回头,“什么?”
“乔乔,你起来。”
乔乔急忙站起来。
于蔓哗的一下把床单掀了下来,她指着那抹鲜艳的红色说:“庄凌凯,你是学医的,你不会告诉我,你不认识这是什么吧?”
庄凌凯的眸痛苦的眯了眯,“是我做的?”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乔乔,自己怎么可能与乔乔发生那种事情呢?
乔乔怯生生的点点头。
“庄凌凯,咱们庄家是有头脸的人家,所以,我希望你能为乔乔负责,不要落下被人家诟病的把柄。”于蔓大有乘胜追击,恨不得今天就要让庄凌凯与乔乔举行婚礼。
庄凌凯的唇角傲慢的勾起来,“好吧,乔乔告诉我,我给你多少钱,才能摆平这件事?”
乔乔委屈的看了于蔓一眼。
她要看于蔓的意思行事。
果然于蔓愤怒的咆哮了起来,“庄林凯,你不要这么轻贱的侮辱乔乔好吗?乔乔是缺钱的那些坏女人吗?你给她的不应该是钱,而是婚姻,你与她结婚,才是一个男人应该有的责任与担当!”
庄凌凯听到于蔓这番话,眸中嘲弄的神色越发的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