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洋洋吼完,夺下璟璟手里的短裤,拿过剪刀就剪碎了。
“庄凌凯,我告诉你,短裤,我剪碎了,你以后,不要在我家里洗澡,你听到没有!”李洋洋边剪便吼着。
这个庄凌凯,真特么的不可理喻,莫名其妙,丧心病狂……
李洋洋在心里胡乱的骂着。
“啧啧,坏叔叔,你的裤裤被妈咪毁掉了。”璟璟特可惜的语气说。
“那就让你妈咪赔我,我还是要原来的牌子的,要新的。”
“你做梦!”李洋洋是说完,拎着碎掉了的短裤扔进垃圾桶里,“不要脸的家伙,我赔你个大头鬼啊!”
“坏叔叔,我收线了,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你的短裤,已经在妈咪的剪刀下光荣的牺牲了,而且更不幸的是,我妈咪说了,绝对不会给你买新的。”
璟璟说完,乖乖的收线,然后走了出来。
他重新洗了手,坐在餐桌前开始吃早餐,忽视掉李洋洋气急败坏的目光。
……
这是庄凌凯早就想到的后果,他眸色潜进一抹玩味的笑意。
看来,自己应该准备几条三角裤,还有里外几套衣服放到李洋洋的家里。
庄凌凯不自知的笑着从楼上散漫的走下来。
于蔓坐在沙发里,不解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这五年了,鲜少看见他笑意盈盈的样子,今天倒是奇怪,“凌凯,什么事情这么高兴?”
“妈……我有高兴吗?”庄凌凯欲言又止,想着,要不要现在就告诉妈妈李洋洋回来了。
于蔓平静的看着庄凌凯,这几年,她看的出庄凌凯对李洋洋很想念,对乔乔冷冰冰的。
这也让她很不爽!
庄凌凯生怕被妈妈察觉到什么,于是掩饰的说道:“哦,没事,最近集团与医院的事务不忙,我比较轻松而已。”
“嗯,那就好。”于蔓笑着说。不管怎样,看着五年绷着脸的儿子笑了,她还是很欣慰的。
这时候,乔乔也从楼上下来。
于蔓冲着乔乔招招手。
乔乔欢快的说道:“妈,早。”
“乔乔,昨天晚上你是不是与庄凌凯在一起了?”于蔓小声问道。
乔乔委屈的摇了摇头,“没有,不管我多么讨好,凌凯他就是拒绝我。”
“这个混小子!”于蔓生气的低咒了一句。
她想着,庄凌凯这小子今天看上去真的是很高兴样子,却不是因为乔乔,那么,会是因为谁呢?
……
庄凌凯吃了早餐,吹着口哨,感觉整个人的精神无比的清爽。
果然,男人是离不了女人的呢!
开车去了集团办公室,脑海里却总是浮现出李洋洋的音容笑貌,还有璟璟的聪明顽皮。
似乎,在这一刻,五年的坚守与辛苦全都值得。
他所重视的全都回到了身边。
秘书们好奇的看着庄凌凯,不知道自己总裁今天是怎么了,居然跟中了头彩似得的开心,要知道这五年她们过得可是提心吊胆的。
一个个的生怕惹得自家大总裁不高兴,五年的时间,庄凌凯摔坏了多少杯子,谁也不记得了。
现在见庄凌凯开心的笑容,似乎所有人的精神都跟着愉悦了起来。
“咱们总裁好像有什么开心的事情!”
“梅开二度?”
“哈哈,好笑。估计是捡到了一个巨大的钱包。”
“切,咱家总裁不缺钱!”
……
庄凌凯听着外面的谈话,了然的笑了笑。
然后摁下内线。
阿城急忙走进来,“庄总?”
庄凌凯双手交叉,轻晃着旋转椅,“你最喜欢的是什么?”
阿城想都没想的脱口而出,“当然是加薪啊!”
庄凌凯点点头,“你传下去,这个月给所有人加薪百分之十。”
百分之十?
真是很大的惊喜,有木有?
“好嘞,庄总。”阿城说完,开心的走了出去,宣布喜讯去了。
大家自然是欢欣雀跃。
庄凌凯草草的看了几份文件,便走出了办公室。
秘书们依旧是窃窃私语,“咱们家帅总裁是要约会去吗?”
“看满面春风的样子,像!”
“你们说,是不是那个明星或者嫩模?”
“这个可不敢乱说,谁知道呢?”
……
庄凌凯从来就没有向手下解释什么的习惯,让她们八卦好了,时间会告诉她们最好的答案。
庄凌凯开车直接去李洋洋的刚入职的福利院,其实,这家福利院是他去年刚建起来的。收留一些被家庭嫌弃的残疾儿童。
庄凌凯做慈善从来就不喜欢张扬,所以,外界很少人知道,福利院的幕后老板是他。
庄凌凯到来的时候,李洋洋正在帮着残疾儿童修剪头发,她低着头,唇角微微抿着,一副很认真的样子。
倘若不是庄凌凯亲眼所见,真难以相信,此时在给孩子剪头发的还是几年前那个嚣张的,唯我独尊的小丫头。
不过,这丫头认真做事情的样子,还是蛮可爱的呵!
毕竟是夏季,天气闷热,李洋洋虽然与孩子梧桐树下,但是,额头上很快便冒出了一层汗,黏住了额前的发。
洋洋今天穿了一件收腰的蓝色连衣裙,恰好衬托出她美妙的玲珑曲线。
她小脸通红,时不时的抬起手擦一下额头的汗。
庄凌凯的喉结耸动,眸色潋滟的笑了笑,轻轻的走了过来。
李洋洋太专注吧,居然没发现庄凌凯站在了她的身后。
直到坐在椅子上的小姑娘发现了庄凌凯,她有些口吃的惊喊起来,“洋洋阿姨,一个……帅哥在偷看你哦!”
李洋洋回头,瞬间全身僵住了,庄凌凯这个阴魂不散的混蛋。
“庄凌凯你来做什么?”李洋洋隐忍着愤怒,低声问。
“我来找回我的短裤可以吗?”庄凌凯压低声音,在李洋洋的耳边说道。
“庄凌凯,我还要工作,让孩子看见你在,真的不好!你离开吧!”李洋洋笑着,只是这样笑容不达眼底,不,眼底是浓浓的憎恨与厌恶。
庄凌凯也笑着,不疾不徐的说:“李洋洋,我可是听说,你把我的短裤给剪碎了,我让你赔我一条,这不过分吧?”
“庄凌凯,你不是过分,你是太过分!”李洋洋恼怒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