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凌凯,你丫的大骗子,早就说好了,你要送我们回去的。”李洋洋怒目圆睁,她就知道,庄凌凯让她们来这儿,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这饭还没吃完呢,庄凌凯的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
璟璟看着妈咪不高兴了,急忙说道:“妈咪,璟璟饿了,咱们先吃饭好不好?坏叔叔走的饭菜看上去好好吃的样子。”
李洋洋没好气的哼了一声,不过她也不得不承认,庄凌凯今天的厨艺好的不可思议。
她哪儿知道,庄凌凯为了讨好她与璟璟,今天特意向厨师学习了呢!
俗话说,女人想拴住男人,要先拴住男人的胃。庄凌凯可好,完全倒过来了,想要收回洋洋的心,现在他要做的事是先要拴住儿子的胃。
如此,他才能为自己争取更多接近洋洋的机会呵。
璟璟早就放话给他,想让他喊他爹哋,很简单,那就是,必须让他拿下洋洋。
可现在,庄凌凯看看油盐不进、软硬不吃的李洋洋,顿觉自己好像任重道远啊!
“李洋洋,我的厨艺怎么样?”庄凌凯给洋洋倒上一点红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子红酒问道。
“嗯,这桌菜比你的人貌似好多了。”李洋洋讥嘲的笑。
“哦?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呢?”庄凌凯坏笑,郁闷的看着李洋洋。
“你觉的是什么就是什么呗。”李洋洋大快朵颐,嗯,庄凌凯今天做了这么好吃的饭菜,倘若不多吃一点,多亏欠她们母子被威胁到这儿呢。
庄凌凯挑眉,看着李洋洋与璟璟很高兴吃他做的饭菜,似乎只是如此,于他就是一种快乐与幸福。
亦是,很满足。
李洋洋被庄凌凯瞅的浑身不自在,她轻描淡写的说:“庄凌凯,几年不见,你的厨艺大增,不错哈,想必是被乔乔调教出来的?”
庄凌凯对李洋洋的挖苦丝毫不生气,他说:“李洋洋,你是在吃醋?”
“哈,我会吃醋?庄凌凯,可是你请我们来的,不是我们自己愿意来的!你说,你忙活了半天,还要逼着我们来吃,值得吗?”李洋洋媚笑,睨着庄凌凯。
庄凌凯沉吟了一下,点点头。
“如果这是对别人,不,除了你们娘俩的任何人,我觉得都不值得。但是,正因为是我最爱的你们,所以,我做什么都很值得!”庄凌凯认真的说。
这样的庄凌凯,宣示什么似的话语,饶是李洋洋铁石心肠,亦是心里掠过一阵惊悸。
李洋洋突然眼底发热,“庄凌凯,你既然做了这么多好吃的,那就赶紧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哈。”
“李洋洋,你是在关心我?”
“咳咳,庄凌凯,你还真会自作多情!”
璟璟看看庄凌凯,又看看李洋洋,突然感觉自己貌似有点多余。
不过,看见坏叔叔与妈咪的互动,心里很温暖哦!
终于在相互攻击与调侃中,结束了晚饭,李洋洋牵起璟璟的手,“庄凌凯,你做的饭我们已经吃完了,嗯还不错,谢谢你的盛情邀请,我想,现在我们应该回家了呢!”
李洋洋说完,牵着璟璟就往外走。
“这么晚了,还是明天回去吧。”庄凌凯淡淡的说,声音霸道,不容置喙。
“不。”李洋洋拒绝。
庄凌凯看向璟璟,眸中的意味明显:小鬼头,关键时候帮我一下呗。
璟璟是多么机灵的小萌娃娃。
于是,狡黠的用小手拍着小嘴巴,打着哈欠说道:“妈咪,璟璟现在好困了呢,璟璟想马上睡觉!”
李洋洋眯眸咬牙,下一秒便拎住璟璟的衣领,“璟璟你少来这一套,你不回去,我自己回去你信不信?”
庄凌凯偷偷的冲着璟璟点点头。
于是乎,璟璟煞有介事的点点头,“妈咪,我相信,绝对相信。”
李洋洋没想到,璟璟居然会如此回答。他不是应该立即拽着着她的手,哭哭啼啼的说:“妈咪,我也要回家,带我一起回家么?”
可现在与她预想的完全不一样,这个璟璟果然是被庄凌凯这个坏人带坏了,洋洋被噎住,“你……”
“璟璟,我命令你,现在立刻马上就回家。”李洋洋磨着牙低吼。
璟璟转了一下大眼睛,突然捂着肚子叫起来,“妈咪,我肚子疼,哎呦,我的肚子很疼哦!”
庄凌凯看明白是璟璟的小伎俩,但还是紧张的问道:“璟璟,你怎么回事,是不是吃多了?”
璟璟痛苦的点点头,“坏叔叔,好像是哦。”
“那我们现在应该去医院,而不是留在这里。”李洋洋恨恨的说,璟璟的小伎俩她也明白。
这个娃娃,一直都很邪恶。
“妈咪,我就是肚子疼,但是不用去医院,我想,在这儿睡一觉就好了。”璟璟说着,往沙发上一趴,蹬着两条小腿,捂着肚子,哎呦呦的叫着。
这个小鬼头……庄凌凯为自己聪明可爱的儿子暗暗叫好,太聪明了呵,而且还很善解人意!
李洋洋抬头看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再这样耗下去,真的不用走了。
可是明天她要上班,璟璟要上学。
如果留下来……
庄凌凯一定不会放过她吧。
不,她才不要做给他解决生理需要的工具!
她拽着璟璟的两只小脚,“璟璟,你给我走。”
“哎呦呦,妈咪,我的肚子痛的要爆炸了,别动哦,真的疼!”璟璟累着小嘴,疼的快要掉下眼泪来,那样子,一点都不像是骗人的。
果然,洋洋被他唬住了,难道是他吃了什么东西,吃坏了肚子?
这时候,庄凌凯亲昵的坐在了璟璟的身边,“小鬼头,说,哪儿疼,让爹哋试一下。”
“这儿这儿这儿……都疼!”璟璟的小手指指着肚子上面下面左面右面,合着都疼呢!
“李洋洋,消食片在电视柜下面的抽屉里,然后,去煮两个鸡蛋。”庄凌凯吩咐。
洋洋知道庄凌凯是医生啊,所以为了璟璟,她只能听从庄凌凯的话。
哎,可如此,今天晚上她就只能留下来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