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璟不解的看着愤怒的庄凌凯。
“那时候我还很小的哦,妈咪要出去工作,就把我交给邻居的阿姨带,妈咪晚上不回来,我就睡在邻居的阿姨家里,妈咪回来的时候就是第二天了哦!”璟璟小小的脸皱起来,“所以,我要给笨妈咪找一个很好很好的帅哥照顾她,因为妈咪虽然很笨,却是我最亲的妈咪哦!”
“工作?赫连风对你们不好吗?”庄凌凯的胸口更加闷,更加难受。
“赫连风叔叔对我们很好很好的,是妈咪偷偷出去打工的哦。”
“什么工作?”毫无疑问,璟璟说的话让他震惊。
洋洋可是大家小姐,在他看来,洋洋去成人用品公司上班,已经无法忍受。
在国外居然晚上会出去工作,娇小柔弱的她是怎么承受的住的?
太不可思议!
璟璟用小手臂比划着说:“那时候的我还才这么大,怎么会知道妈咪晚上出去做什么工作呢?”
夜总会,酒吧,亦或是夜店?
庄凌凯只是想想繁乱的环境,就头大。
他额头青筋暴出,俊冷的眸子暗下来,“我知道了,睡吧。”
“坏叔叔,陪我哦。”璟璟打了一个哈欠,往庄凌凯的身边靠了靠,小手放进庄凌凯的大手里。
庄凌凯的胸口就像塞了一团棉花,五年前,李洋洋离开的时候,身上没有什么钱,他一向对钱没有什么概念,何况,在那些故意屏蔽李洋洋的五年里,他从未想过,李洋洋的生活会窘迫之类的。
毕竟有赫连风在,赫连风的为人他还是知晓的。
光明磊落,如果不是因为洋洋,他想他与赫连风会成为朋友的。
现在突然从璟璟的口里得知洋洋的生活窘迫,庄凌凯心里很心疼。
甚至还有那么一点后悔。
庄凌凯越发的想知道李洋洋晚上出去做了什么工作。
陪酒?舞女?还是……
庄凌凯狠狠的闭着眼睛,他不敢再想!
想起李洋洋的紧致,似乎,不至于去做那些不堪的事。
其实,五年的时间,赫连风每个月固定的给洋洋一大笔钱,这些钱足够洋洋各种挥霍,但是,洋洋为了少一点对赫连风的亏欠,赫连风的钱除了璟璟的教育费用,洋洋几乎没动。
就在她离开赫连家的时候,把那张卡放在了家里,并没有带回来。
而她晚上出去工作的事情,赫连风丝毫不知。
庄凌凯胡思乱想着,他烦躁的翻身下床,款步走到窗前,负手而立,深邃幽冷的眸光看着霓虹闪烁的夜。
大街两边,隐约看的见,有穿着暴露的女人在招呼客人。
庄凌凯的手渐渐的握了起来,李洋洋……李洋洋……
正在庄凌凯无比愤懑的时候,有一辆黑色的法拉利在别墅外面停下来。
车门打开,李洋洋从车上走下来。
她笑着回头,抬手冲着车子内的人挥了挥手,似乎说了什么,隔了这么远的距离。庄凌凯听不清。
但是,看着洋洋开心的笑,应该是一个男人吧。
洋洋,你还真是大胆,居然敢带了男人到木子苑外。
这简直就是对他庄凌凯赤果果的羞辱!
庄凌凯眯眸,努力的看向车内,很可惜,黑色法拉利已经调转了车头。庄凌凯只能隐约看得见,驾驶座上坐着的的确是一个男人,至于相貌,他却看不清楚。
庄凌凯就这样僵硬的站着,携带了一身浓重的戾气。
直到传来门铃声。
庄凌凯愤怒的勾唇,转身,挺拔的身影向门口走来。
李洋洋揉揉小脸,刚才与赫连风一起去了馨雅园,才知道璟璟被庄凌凯带了回来。
所以,洋洋便想打车自己来这儿。
赫连风却坚持要送她。
“还是我送洋洋去吧,你刚来,还在倒时差。”季天昊说道,他是害怕,赫连风见了庄凌凯后,两个人话不投机,打起来。
“我就是送洋洋去,我就信,庄凌凯能把我怎么样!”赫连风也是自负的一个男人呵,高贵的身份,注定他不会轻易的屈服。
季天昊无奈,只好叮嘱,“早点回来,有事打电话。”
赫连风扬唇轻笑,“放心,我不会与庄凌凯打架!”
“你说的,不能言而无信。”季天昊真的不想赫连风来搅和庄凌凯的感情。
“ok。”赫连风笑着做了一个手势,与洋洋离开。
季天昊捏捏眉心,“老婆,我看你还是赶紧给你哥哥找一个女人吧,庄凌凯现在上有父母压着,还有一个婚内的乔乔,心里装着洋洋与璟璟,他已经够焦头烂额的了,现在又来了一个赫连风,哎!”
“要找早找了,这事,我可管不了,我看,还是听天由命吧!”盛小夏无奈的说道。
……
庄凌凯给洋洋打开门,伟岸的身躯站在门口,居高临下看着洋洋。
“我儿子呢?”洋洋开门见山的问道。
“我问你,李洋洋,刚才是谁送你来的?”庄凌凯此时满腔怒火,他隐忍的问道。
“你管我?”李洋洋料定庄凌凯没有看见赫连风,她现在也不想庄凌凯知道赫连风回来了,她只盼望着,赫连风早早的离开。
“李洋洋,你胆子越来越大了,你倘若不告诉我,我就不会让你见到璟璟,你信不信?”庄凌凯赤果果的威胁。
“我男朋友,你满意了?”李洋洋赌气道。
庄凌凯咬牙,“李洋洋,这五年你到底交了多少个男朋友,嗯?告诉我,我算第几个?”
李洋洋被庄凌凯紧紧的箍进怀里,“庄凌凯,你真是不可理喻,你什么时候是我男朋友了?我小时候追你,你嫌弃,我长大了追你,你全家都嫌弃。我哑了,跑去了国外,是赫连风找人给我治疗好的病。我现在回来了,你突然跳出来说是我男朋友?呵,庄凌凯,我提醒你,你最好不要忘记你的身份,已婚,已婚,你是已婚的男人!”
洋洋宣泄什么似的低声叫嚣着。
庄凌凯脸色阴沉,他嘴角勾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冷笑,就那样无喜无怒的看着李洋洋。
李洋洋全身的力气突然被抽空了一样,她倚在门上,央求似的说:“庄凌凯,我来,只是想带走我的儿子而已,我真的不想与你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