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洋洋,你与赫连风在一起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去找庄凌凯,嗯?”李父知道洋洋与赫连风在一起。
但是对于洋洋回国的事情,他并不知道。
“爸,您怎么了,凌凯哥哥他……”洋洋其实知道爸爸生气的原因。
“别叫的那么好听,要不是庄凌凯,我们的日子怎么会过得这么艰难,想当初,我们的一批货被庄家退回来重做,几个亿的合同啊,我们的钱白白的打了水漂,你现在还要嫁给庄凌凯,你是有多贱?”
洋洋懵了,“爸,您一定是误会凌凯哥哥了,他绝对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他是善良的人,我知道的。”
“我知道我说什么你也不会信,你就认贼为夫吧你!”李父说完,收了线。
留下洋洋一头雾水。
她本来想着,要做晚饭的,不为庄凌凯,也为璟璟。
可是,被父亲一通莫名的电话搅得心烦意乱的。
直到庄凌凯与璟璟回来,李洋洋还坐在沙发里没有动。
“妈咪,外面要下雨了,你今天回来的好早哦!”璟璟一进房间就扑到了洋洋的怀里。
“璟璟,你自己玩一会儿好不好?”洋洋懒懒的抚摸着璟璟的头。
“妈咪,怎么了?”璟璟不解的问道。
“妈咪没事,只是有点累了。”
“哦,好的。”璟璟站起来,冲着庄凌凯眨眨眼睛,“坏叔叔,我把妈咪交给你了哦。”
说话,躲进了自己的房间。
庄凌凯拢了拢发,坐下来,淡淡的开口,“李洋洋,说吧,你的心里到底藏了多少心事?”
李洋洋抿了一下唇,她做了一个深呼吸。
“庄凌凯,我父亲的破产是怎么回事?”
庄凌凯一愕,这件事情?
“你怀疑与我有关吗?”庄凌凯不悦的问。
“我不是怀疑,我现在是确定!”李洋洋愤怒的咆哮。
庄凌凯的眸痛苦的眯了眯,拿出手机给路江南打了过去。
可惜的是,路江南的手机根本就打不通。
“嗯,怎么回事?”庄凌凯再次拨打过去,依旧没有接听。
此时,天空雷声阵阵,眼看就要下雨的样子。
路江南与保镖龙琰刚刚走出机场。
单身习惯了的路江南,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什么艳遇。
但是,就在这个雨夜,他与一个女孩子纠缠到了一起。
女孩子叫舒北,正是她的出现,让路江南没有感觉到手机的震动。
彼时。
天幕阴沉沉的,没有一丝星光。
远处有沉闷的雷声滚动,貌似要下雨了。
长街,没有了白天的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有的,只是冷冷清清。
“少爷,要不要打电话让老爷子派人开车来接您?”走出机场,保镖龙琰抬头看了看天色,毕恭毕敬的问道。
路江南摇了一下头,声音低沉的回答,“不用。”
橙黄的灯光下,绝美的容颜如神工雕刻,更似天神临世,只看一眼,便令人永世难忘。
“是……”
舒北从酒吧出来的时候,发现整个世界都是模糊的,混沌的。
她揉了揉眼睛,再揉了揉眼睛,依旧如此。
“我的眼镜呢?”喝醉酒的舒北现在才发现自己的眼镜找不到了。
她近视,而且是高度近视。
路江南不屑的看了舒北一眼,薄唇轻扬,似笑更似鄙夷。
一个女人大半夜喝醉了酒出现在空寂的长街,身份可想而知。
路江南散淡的收回目光,双手抄兜,继续向前走。
龙琰拉着的行李箱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发出不和谐的声音。
舒北抬眸,发现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出现在自己的身侧。
她狡黠的笑了笑,在路江南与她擦肩而过的时候,突然伸出手抓住了路江南的胳膊,声音故作娇嗲,“帅哥,麻烦你件事情呗,帮我……找一下眼镜……嘿嘿……”
其实,舒北压根就看不清楚路江南长得什么样子。不过,既然是男人喊帅哥总之不会错的。
酒气扑鼻,路江南不悦的蹙了眉头。头微侧,瞅着舒北脏兮兮的手。
“女人,松手,可以?”厌烦的语气冰冷而充满磁性。
男人的声音真好听,低沉醇厚,像极了大提琴。
舒北听得出男人的声音夹带了愠怒,她耍赖的说:“你给我找到眼镜,我就……松手,因为,现在大街上就你们在,我找不到其他人帮我,你就行行好……改天,我请你喝酒。”
“看来你很爱喝酒,嗯?”简单的一句话,声音冷冽,夹带着十足的轻蔑。
“嘿嘿……你说的不对,我不怎么爱喝酒,但只要你给我找到眼镜……我就陪你喝酒。一言为定!”舒北晃出自己的手。
路江南并没有伸出自己的手,声音比他的表情更加的冰冷,“这个主意貌似不错,不过,女人,很可惜,我对你的酒就像对你一样,不感丝毫兴趣。”
“孬人,你这叫……说的什么话?”被人赤果果的轻视,这感觉真不好。
舒北晃到了路江南的前面,伸出手臂,阻住了路江南的去路。
龙琰向前一步,厉声低吼,“女人,敢打我家少爷的主意,找死?”
虽然自家少爷身份不曾暴露,但是,就这贵族般的穿着打扮,还有迷死女人不偿命的俊颜,自然让无数女人主动送上门来。
这是他不允许的。
龙琰话落,手中已经多了一把枪。随后,冰冷的枪口抵在了舒北的后脑壳上,“离我家少爷远一点,否则,我一枪崩了你!”
枪?舒北一激灵,真……枪?
舒北虽然失恋加喝醉了,心痛的一阵阵的冷,但是为了一个臭男人就寻死,那绝对不是舒北的一贯作风。
大好青春年华刚刚开始,悲催的学生生涯刚要结束,就这样被一枪打死,多不值当的。
于是,舒北一个旋身,躲到了路江南的身后,双手紧紧扒住路江南,探出她的脑袋冲着龙琰吼,“你……这么凶干嘛,我不过是麻烦你们帮我找一下眼镜,我自己看不见,要不然,你们帮我找我还不稀罕呢!”舒北声音低下来,“在我的祖国,拿枪是犯法的,我可以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