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落的目光触及到路江南的脸,随即微微一愣,嚣张的笑在嘴角僵住。
这么帅,这么有气势的男人怎么会与舒北在一起?
而且还亲昵的挽着舒北的胳膊。
“原澈,我就说舒北是个轻浮的女人吧,你看,前天你俩才分手,今天她身边就有男人了!”夏落压低声音对路原澈说。
“舒北,他是谁?”路原澈明知故问,主要是无法接受站在舒北身边的男人居然看上去比自己还帅还有气势。
“咳咳咳……”舒北的脸早已经涨红,她掩饰什么的咳嗽了两声。
“宝贝儿,慢慢介绍,不急。”路江南无比宠溺的凝望着舒北的脸庞。
呼……
“哦,这就是我的男朋友啊,他是不是很帅?”舒北亲昵的向路江南身边靠了靠。
路江南颔首,笑而不语。
路原澈尴尬的笑了笑,“哦,我忘记了,你舒北身边从来都不缺男人!”
“当然,你知道我喜欢的大帅哥的么!不过,你路原澈身边不也是从来不缺女人嘛!”舒北伶牙俐齿的回道。
路江南挑眉,似笑非笑。他对自己的颜值一向很自信!
“帅是帅,就是太老成了一点儿!”夏落扫了路江南一眼,她不过是嘴上强硬,呼吸却早就乱了,毫无疑问,她在嫉妒舒北。
在她的心里,无法容忍舒北身边有这么帅的男人。
路江南手掌上移,亲昵的揽住舒北的肩膀,清冷的笑,“太不好意思了,舒北就喜欢我这么成熟的男人,是不是,宝贝儿?”
这句酥麻麻的话让舒北心惊肉跳,她现在是被推上架的鸭子,必须逼着自己做一个好演员。
“额,是啊,我就喜欢成熟一点的,成熟的男人才有男人味么,不像是某些小白脸,就知道朝秦暮楚的。”舒北笑的很甜蜜,作小鸟依人状,仰着自己的小脸,无比幸福的望着路江南。
路江南低头,迎上舒北的目光。
舒北心里一紧,在男人的眼睛里,她看到了什么?
炙热的,狂妄而危险的眼神。
舒北不敢看了,赶紧移开目光。
然,还是晚了。
男人的手快速下滑,下一秒,已经放在了她的纤纤腰肢上,突然加力,舒北整个人贴在了男人的身上。
由不得她挣扎,男人已经咬上了她的唇。
唔……
周围人声沸腾,掌声四起……
舒北的世界却像失声了一般。
整个人的心里脑海里,却被男人突兀的动作给塞满了。
似乎这一刻,世界只剩她与他。
男人太霸道,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她整个人已经晕乎了,给不出任何反抗的动作……
镁光灯闪烁不停,人们的目光全部聚焦在路江南与舒北的身上。这一刻,路江南与舒北成了名副其实的主角。
舒南气得直跺脚,而路原澈呆若木鸡般的站着。
他的舒北从来没有让他动过,却这么轻易把自己给了别人。
他路原澈居然这么失败!
偏偏是,路江南的鄙夷而挑衅的目光不时的瞟过来。
路原澈心里难受极了!
却什么也不能做!
直到男人吃饱餍足,才慢悠悠的松开了舒北。
舒北的心脏突突的跳着,她很想跳起脚来甩给男人一巴掌。
偏偏路江南特煽情的又来了一句,“宝贝儿,我们又不是第一次,你怎么还这么生涩,不过,我喜欢!”
“你……”舒北怨恨的欲言又止。
什么叫吃了哑巴亏?舒北真真体会到了。
不过看见夏落嫉妒的眼神,舒北只能讲怨恨咽下,故作娇羞状,“咱俩这点事就不要当着这么多人说出来啦!”
嗯,这个女人终于入了戏!
不过,女人这么好的相貌,不做演员貌似可惜了。
“你们俩闹够了没有?今天是人家夏落与路原澈订婚,而不是你舒北与那个什么成熟的男人订婚,舒北你故意抢人家风头来了是不是?”说话的居然是舒南。
她今天穿着大红色的抹胸礼服,大波浪红发垂在胸前,表情嚣张不可一世。
夏落见自己在舒北面前输了气势,于是,把舒南喊了过来。
她晓得,舒南最容不得舒北幸福。
“她是……”路江南蹙眉,不知突然出现的女人是谁。
“她就是我姐!”舒北回答。
舒南看见路江南的面容亦是禁不住一愣,没想到,刚帮助夏落把路原澈从舒北的手里抢走,现在却又冒出一个比路原澈更帅的男人。
舒北果然有本事!
“大姐?我与我女朋友秀恩爱,碍着你眼了吗?”路江南不卑不亢的问。
舒南高傲的仰了仰头,却还是不敢直视路江南冷厉的眸子。
她哼了一声,转头盯着舒北,“舒北你太不像话了,就算你还爱着路原澈,但是也不应该选择这种场合来报复。路原澈已经不爱你了,你来参加人家订婚可以,但是请你不要随便找来一只阿猫阿狗就做男朋友?你是不是拿爸妈的教诲越来越不当回事?”
舒北知道自己与舒南见面就不会有和谐的气氛,被她当众羞辱,舒北的脸上亦是挂不住了。
要是在家,舒北大多时候会选择隐忍。现在当着媒体的面,特别是当着路原澈与夏落的面儿,舒南斥责她的话无疑就像在抽舒北的脸。
于是,舒北不屑的说道:“大姐,您还是少替我操一点心,我找男朋友,与你,与爸妈好像没有什么关系!你还是多想想该怎样把自己嫁出去吧!”
舒北的声音不大,却让舒南的颜面没处搁了。
为什么呢?
因为,舒南已经二十五岁,这个年龄已经属于大龄的剩女。舒北刚才话无疑是嘲讽舒南是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了。
舒南怎么咽得下!
“舒北,你越来越没有规矩,居然敢嘲讽你的大姐,我替爸妈教训教训你!”被当众揭了伤疤,恼羞成怒的舒南恨恨的扬起了手掌。
只听“啪”的一声,舒北的脸被扇了一巴掌。
舒北的短发瞬间凌乱了,嘴角隐隐渗出血迹。
从小就这样,她与舒南吵架,不管是谁的错,总是她被挨打。
而受父母批评的也是她一个。
至于家人为什么不爱她,她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
所以,她学会了不在乎,学会了反抗,学会用野蛮来伪装自己,保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