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江南拥着舒北刚走至门口,突然迎面跑进来一个人。
他直直的撞到了路江南的身上。
捂着鼻子刚要开口骂,一看是路江南,愤怒的小脸立即笑靥如花,“三哥,怎么是你?二哥好像在找你,你怎么关机了?”
路江南一看是岳海岩,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小子,你认错人了吧?”
岳海岩一愣,两个人做兄弟这么多年了,怎么三哥去国外呆了几天,回来六亲不认了?
但是看到路江南不断示意的眼神,突然明白过来,路江南的身份并没有暴露。
想至此,岳海岩不好意思的耸了耸肩,“是,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了。”
路江南冲着岳海岩使了一个眼色,“这个场子刚才有点乱,麻烦你好好处理一下。”
“额……懂!”岳海岩应道。
虽然是应承着,但心里还是忍不住嘀咕,三哥刚刚回来,依他的个性会把注意力放在路氏的生意上才是,怎么会与路家这样的小企业有了瓜葛?
难道路家与舒家有仇?
岳海岩摇摇头,不该自己管的不要操心,现在该执行三哥的命令了。
于是乎,岳海岩掏出自己的黄金打火机,点燃了窗边的窗帘。
看着火苗快速蔓延,他坏坏一笑,转身离开。
今天的宴会他本来就不想参加,碍于爷爷的胁迫,他才勉强来的。
都是生意场中的应酬,只是来捧个场。
不过这个舒家与路原澈是有几条命,居然敢惹三哥不高兴?
还是说,两个路家有什么瓜葛?路原澈,路江南,没听说有什么瓜葛呢!
走出大酒店,舒北立即甩开了路江南的手。
“你个孬人,我让你假扮我男友而已,谁让你打我姐姐的?”舒北一肚子怨气与懊恼,找不到地方发泄。她不知道今天过后如何面对家人,不管家人对她怎样不好,毕竟是曾经给过她一日三餐。
“嗯?舒北,你确定是正常吗?”简洁的话语充满浓浓的嘲讽,路江南居高临下,望着面前倔强的女人。
明明是受了伤害,还要装作无所谓吗?
这个女人到底经历了什么?还有多少他未知的秘密?
“好吧,我们的合作到此为止,从此,我们各走各路,再也不认识!”舒北冷冷的丢下这句话,转身去拦出租车。
他,路江南,从来都是主导者,只有他掌控别人、命令别人,他不喜欢别人命令他,非常不喜欢!
何况,是这么一个小女人。
路江南不由分说,霸道的拽着舒北的胳膊,走向自己的车子。
“钱已经给你了,你干嘛还要纠缠,你放手啊你!”舒北气馁的喊着,可是男人的手力气太大,“你个混蛋,再不放手,我要喊了!”
“很好,你喊吧!”路江南长臂一捞,把舒北打横抱起扛在了肩膀上。
“来人啊,抓流氓!”舒北拳打脚踢,向路边人求救,“求求你们,救救我,我不认识这个男人,求求你们!”
有人开始追随,围观,窃窃私语着质疑,“他们不是情侣?”
路江南顿住脚步,如同冷箭般的目光射过来,“滚开!”
男人太过强势,嗜血的冷酷表情让人们止住了脚步。
“哇,这男人好帅哇!”果然有女生咬着手指,特花痴的低声喊道。
“是哦,给这样帅的男人做情人也甘心情愿呐!”有小女生附和着,“身材比模特还要完美,挺拔伟岸,没有一点赘肉,呀,想想都心醉!”
“女人们,别犯花痴病,这男人不是你们招惹得起的,赶紧走吧,免得招来不必要的麻烦。”有一个男人说道。
“哎,好可惜!”女人们不甘心地说。
再多的不甘心,也不敢靠近。这男人的表情太肃杀,让人迷恋而敬畏。
女人一步一回头,恋恋不舍的散去。
“喂,我们真的不认识,你们不要走啊,不要……”舒北无奈的望着散去的人们喃喃自语。
“以后徒劳的事情不要做,懂吗?”路江南警告的拍了拍舒北的背。
“你个孬人,我什么时候是你的情……人了,我告诉你,你别欺人太甚!别给姐找来这么肮脏的名头,姐戴不动,也戴不起!”舒北最讨厌的就是给男人做情人的女人,听到这俩字就恶心。
“我就是给你戴了,怎样?”路江南打开车门,将舒北塞进了副驾。
“靠,你这是逼良为娼你知不知道,你丫的,本人是良家好姑娘,你这样的男人本姑奶奶压根就看不上,你放我出去!”舒北吼着,用力推着车门。
很可惜,车门已经被锁了上来。
“孬人,我可以告你绑架!”
“是谁今天在路原澈的订婚仪式上宣布我是她男朋友的,那儿可是记者成群,镜头不会撒谎的,它是最好的证据!”路江南戴上墨镜,透过后视镜,可以看得见,有烟雾从酒店里冒出来。
放火是岳海岩那家伙惯用的手段,不过,今天这火,他喜欢!
不动声色的勾了勾唇角,缓缓的发动车子。
舒北头大,合着今天自己就是给自己下套,招惹了一个大麻烦呢!
真傻,那会儿还庆幸遇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切,原来就是一块狗皮膏药。
“喂,我要是平白无故的消失的话,我家人不会放过你的。”
“呵,我看你的家人貌似巴不得你消失。她们压根就不爱你。”
“就算他们不爱我,在他们身边也比待在你的身边安全,你放我下去!”舒北看着驶向郊外的车子,心里有点慌。
再强悍,也是一个女人呐。
“这话,我不反对!”
靠,这个男人真够不要脸的,刚才的话就是间接的承认他不是什么好人吧。
这真要落到他的手里能有什么好果子?
好吧,貌似她已经落到了人家手里。
“那个,我说没名的先生,你看你长得这么帅,我这么丑,你一定不会对我这么丑的女人感兴趣的是不是?”舒北用眼睛瞄着路江南,她讨好的说。
只要能逃离魔掌,贬低自己又何妨。
路江南不置可否的点点头,点燃一支雪茄,轻轻的吸了一口,然后缓缓的张开菲薄好看的双唇,半眯着眸子吐出一个好看的烟圈。